「這位執事,我就當你不認識天藍令,可是你這樣對待宗主的弟子有點不適吧,快放開我們,我們會跟著你去。」
夏蕾見執事像對待犯人一般將他們全部捆綁,勃然大怒,忍不住呵斥道。
「你說你是宗主的徒弟?」
執事面帶嘲諷的看著夏蕾,戲虐道。
「正是。」
夏蕾面色不改,淡然如常的道。
「哈哈,你們還真是有意思,一個小子不知道從哪裡隨便拿個令牌就說如宗主親臨,還有一個竟然說自己是宗主的徒弟,你們是當我是傻子麼?
執事瘋狂大笑了起來,看像夏蕾的目光就像看著傻子一般。
「那你是宗主的徒弟。那這裡是不是還有大長老的徒弟?」
執事打趣道。
「你怎麼知道我是大長老的徒弟?」
夏飛略顯疑惑,不知道執事為什麼會知道他的身份。
「傻子,他這是在嘲諷我們了。」
聞言,藍燕額頭上面冒出了一陣冷汗,為夏飛的智商感到著急,難道他就看不出來執事話中的嘲諷之意麼?
「哈哈,一群狂妄自大的傢伙!這些話你們留到執法堂去說吧。」
執事愣了愣,沒有想到夏飛竟然會答話,不過隨即便是捧腹大笑。
不是他不相信他們的身份,只是因為大長老和宗主在靈山宗那可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人物,他可不相信自己就這麼倒霉,隨便遇到幾個人不是大長老的徒弟便是宗主的徒弟,這種機率實在是太低了,而且不光不相信,此時他心中還有些憤怒,感覺夏言他們一行人完全是在耍他。
據他所知,宗主這麼幾百年來從未收過徒弟,要是宗主收徒,一定會驚動整個靈山宗,再說了他發現夏蕾只不過是大天位巔峰,這般境界有豈會入得了宗主的法眼,宗主那可是就連他都沒見過幾次的大人物。
「不管你信不信,我勸你最好將他們身上的束縛收掉,否則……」
夏言見執事的態度,臉上的笑意陡然消失,目露殺氣的道。
「夏言!你被不識好歹,我沒有在你身上施加束縛,已經給三長老很大的面子了,你現在竟然還敢威脅我!簡直就是找死!」
執事心中憤怒無比,將夏蕾他們身上的束縛加緊,幾人的臉色頓時變成了豬肝色,喘不過氣來。
在上星位的實力面前,他們根本毫無還手之力。
「夠了!你不要再逼我!」
見此一幕,夏言瘋狂的怒吼著,眼中殺意滔天。
「怎麼?看你這意思是想要跟我動手?我可不敢殺你,殺了你按照你們天荒峰的做法,我也活不了多久,這件事情只不過是給你一個教訓,讓你以後不要這麼囂張。」
執事一副教訓的口吻,將夏蕾他們身上的束縛解開,幾人頓時貪婪的呼吸中空氣。
夏言沉默,臉色陰沉的都快要滴出水,虎目狠狠的瞪著執事,猶如發狂的老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