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羅少飛的解釋之下,秦海山教授才明白這酒為什麼這麼好喝了。原來絕大多數的藥酒,大多數都是非常苦,一股子中藥味。人們為了養生治病,也就忍了。
而羅少飛的藥酒,配伍非常的講究,除了在保證藥效的前提下,對於藥材進行了特殊的炮製,而且配伍也很講究,把藥材的味道跟酒香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所以羅少飛的藥酒無論是口感還是香味都是別具一格的。
羅少飛把他的做法和藥酒方給秦教授做了介紹,秦教授果然是理論知識極為豐富,一聽就知道了關鍵。於是他讚歎道:
「少飛,你這藥酒要是拿到市場上去賣,保準把國內市場上這些某某品牌藥酒都給比下去。你不是有製藥廠嗎,可以考慮一下。
而且你的藥酒雖然用的藥材很珍貴,但是這產品利潤還是非常高的。就這500ml一瓶,成本才一百塊出頭,你賣三四百一瓶有的是人會掏錢搶購。」秦教授建議道。
秦海山教授並不是個孤僻死板的老學究,相反的,他非常贊成讓中醫也走向市場化,只有市場認可了中醫中藥,這個行業才能走的更遠。當然,這市場化也要有約束,不能胡來。就像現在一些人打著中醫的幌子招搖撞騙的人就是胡來。
哪知道羅少飛搖了搖頭:「秦教授,君子愛財,取之有道。我當然知道藥酒很賺錢,利潤很大。但是這錢我不能賺。
之所以我能夠出手給您炮製這藥酒,主要原因是我之前給您做了體檢,您的肝臟非常健康,每天不超過二兩酒不會對您的健康造成損害。
而我國大多數跟跟您年紀差不多的人,都患有不同程度的脂肪肝,酒精肝等慢性肝病。對於這樣的人群,哪怕是藥酒,哪怕是每天只喝一兩,都會對健康造成損害。
他們的肝臟不足以代謝掉酒精,而且藥材本身也是要通過肝臟來分解,這更加加劇了肝臟的負擔。
我這酒喝了肯定會上癮過量,那可就是害人了。所以這錢,我羅少飛是堅決不能賺的。再說了,我的藥廠也夠賺錢了,這種錢,不賺也罷。」
秦教授聽了,對羅少飛豎起了大拇指。這才是醫德啊。接下來羅少飛跟秦教授夫婦二人推杯換盞,邊吃邊聊。
「少飛啊,你今天來我這裡,是有事情吧。」
「是啊,老人家,我這是夜貓子進宅,無事不來。」羅少飛笑著道。
秦教授放下了筷子:「讓我猜猜看,你這次來恐怕是找我要人的?」
羅少飛樂了:「您老真是厲害啊,簡直是能掐會算啊。不錯,我正是找您要人來的。」
秦教授一聽,老臉就抽搐了起來。看到秦教授一臉的苦相,羅少飛也很詫異。於是秦教授向羅少飛解釋了此事的原委。
原來自從羅少飛入主北方杏林中醫院這半年時間以來,何院長和田主任每個月都會打電話來找他要人。
一開始秦教授很高興,這樣他手下的研究生們就有了一個實習的好去處了。北方杏林中醫院不但醫療水平高,患者多,有更多學習的機會,而且薪水比其他醫院高多了。結果幾個月過去了,秦教授手中那些非常不錯的應屆畢業研究生幾乎被北方杏林中醫院給包圓了。
研究生沒有了,何院長和田主任又打起了那些優秀的本科應屆畢業生的主意。要知道這些人可是秦授準備作為研究生重點培養的。最終的結果就是一些原本想考研考博士的學生也放棄了考學,直接去了北方杏林中醫院。
這簡直就是釜底抽薪,秦教授滿心的不甘心。結果他實在是架不住兩個老夥計的軟磨硬泡,最終還是送了幾個著急工作養家的孩子去了北方杏林中醫院。
幾個月前,古月華當上了北方杏林中醫院的院長,這下子秦教授的麻煩更大了。他跟古月華也是老交情了,他深知古月華的執著。結果很快,他就再次感受到了這一點。
古月華院長每隔兩三天就給秦教授打電話催著他要人,那架勢就像是放高利貸的在催債一樣,秦教授簡直快被她逼瘋了,可是又不敢不接她的電話。他很清楚一但他那麼做了,古月華這個瘋女人會去學校堵門向他要人。
所以今天羅少飛一上門,他就猜出來羅少飛的意圖了。
「說吧,少飛,你們人員缺口還有多大,我幫忙想想辦法。」
羅少飛翻著眼皮想了想:「醫生起碼還要幾百個。我們醫院正在籌劃建立二期,預計一年半之後投入使用。這樣的話,最少也得幾百名醫生以及數百名護士。
醫生的話以中醫科醫生為主,其他的像神經外科,運動外科的醫生我也要,當然,放射科,檢測科的畢業生我也要。畢竟醫院也必須有西醫的診療裝置跟中醫診斷互為補充。」羅少飛並不排斥使用西醫的手段診斷和治病。在他看來,只要能治好病就是好的治療方法。況且他本人在大學裡也是學習西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