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拜月宗的山巔,眼前是一座金碧輝煌的山門,山門內有兩座廣場,鑄著白玉徹成的柱子,雕樑畫棟很有氣派,而且在廣場內有還弟子比鬥。
我們環顧眼,痞子龍就說道:「楚叔,拜月宗很大,有八峰,這人山人海我們上哪找伊兒啊?」
「她在紫霞峰一個叫水月洞的地方。」我咧嘴笑道。
拜月宗雖然地盤很大,弟子也眾多,何況拜月宗到處佈置有陣法,就算用神念都無法穿透,想要找個人確實很難,但對於我來,想要找我個人,只不過是眨眼的功夫。
痞子龍知道我的厲害,當下高興說道:「楚叔哪去報仇了。」
「不需要我跟隨你左右?」我詫異地說。
痞子龍認真說道:「若楚叔一直護在我身邊,我痞子龍只會是一朵溫室裡的花朵,我不能事事依靠你。」
「你能這樣想最好。」
我咧嘴笑了笑,便說道:「哪你去吧,等你遇到生死危機我在出現。」
痞子龍點頭,便揚長而去。
而我邁步,就在拜月宗閒逛起來,然後走著,來到一處小樹林裡,抬眼就注意到,前方有人在打鬥,還是五人在歐打一個少年。
少年身穿青衣,皮膚黝黑高瘦,長得也普普通通,但臉龐慘白,一副病態神色。
此刻青衣少年,被那五人按在地面爆打。
那五人也都是群十六七歲的青少年,但個個神態兇狠,對青後少年下手也很重,拳打腳踢就是一頓暴打。
我瞅了眼,發現那五人有真玄境的修為,身上掛著的令牌,標著是群外門弟子。
而青衣少年,只不過是個雜役弟子。
修為也很差,才通玄境。
手裡握著把殺豬刀,看樣子還是個屠夫。
我對宗門是很瞭解的,弟子分三種,雜役弟子就是給宗門幹粗活的,挑水做飯等事,當然也給你修行功法修煉,若是天資不錯,能夠脫穎而出,就能成為外門弟子。
外門弟子,在宗門之中,身份比雜役弟子要高,修為也要高,主要負責山門安全,也下山做任務,若是任務完成,就能獲得宗門的獎勵。
至於內門弟子,那就是宗門的天之驕子,無論修為還是天質最高。
可以說,在宗門竟爭殘酷。
想要脫穎而出,成為天之驕子,需要很好的天質,機緣,還擁要一顆成為強者的堅韌不拔的心。
那青衣少年,心態就很堅韌不拔。
雖然他實力低,還是個雜役弟子,此刻被五個外門弟子爆打,卻是縮著身體,護住腦袋,咬緊牙沒有吭一聲。
「陳廢物你特麼不是很囂張嗎?現在你囂張給我看啊,麻逼的,叫我們幾聲爺,從我們跨下爬過去,陳廢物我們就放過你如何?」
「不想死就叫爺!」
圍在陳北玄身邊,這五人一臉獰笑。
咬緊牙,陳北玄沒說話。
「哎喲,陳廢物你挺有骨氣啊,要你喊爺特麼敢不聽話,這麼說你是想死是嗎?」
有個身材肥胖的青少年,惡狠狠瞪他一眼,抬腿就是腳踹在陳北玄背上,讓陳北玄喉嚨一熱,張嘴就噴出大口鮮血出來,讓他的臉色更加滲白了幾分。
「胖哥別打了,再打會鬧出人命。」
其他人看到胖子又出手,紛紛攔住,擔心出現意外。
胖子冷哼聲,伸手拎住陳北玄的衣領,才咧嘴笑道:「陳廢物,今天胖爺饒你一命,但這個月,你若再交不出仙米來,胖爺見你一次揍你一次。」
說完這話,這五人以胖子以首揚長而去。
而陳北玄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咬緊牙,眼裡露出很冷漠的神態來,只不過張嘴,又噴出一大口鮮血。
然後他悲痛慘笑,一臉的落寂。
「我陳北玄原本是太炎皇朝的皇子,天生擁有絕世神脈至尊骨,當年才三歲就有先天境修為,本來前途一片坦蕩,能成為世人景仰的絕苠強者,可惜……」
「可惜我母后遭遇困境,我父皇將我送回太炎皇朝,將我託付給皇叔陳靈王,就去尋我母后了,但這一走就是十年,太炎皇朝的重臣,都說我父皇母后死在了外面,再也無法回來。」
「在這裡十年,我雖然貴為太子,但是卻受盡了冷暖,皇叔掌控朝綱,隻手遮天,斷掉了我所有的修煉資源,甚至強行對我開腸破肚,奪走了我體內的至尊骨……」
「事後,更是將我轟出了太炎皇朝,讓我自生自滅,但陳靈王是我親叔,我想不通,他為什麼要如此毒辣絕情,我可是他的親侄兒,他為什麼要奪走原本屬於我的至尊骨血脈,為什麼要毀掉我的人生?」
噗!
說到最後,悲憤填膺的陳北玄,張嘴又噴出兩大口鮮血來。
他臉色更慘白,身體也更加的虛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