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聽著,心裡感到震撼。
至尊骨?
我真沒有想到,眼前這個相貌的少年,不但身份高貴,是太炎皇朝的太子,驟然還身懷至尊骨血脈。
日他孃的仙人闆闆,這可不得了。
至尊骨血脈,可是傳說中的逆天體質,號稱至尊神體,潛力無限,若無意外,能修煉成神,是跟我兒楚小缺的不死不滅體質一樣逆天。
但不死不滅體,只不過能無限復活,而至尊神體,卻能修煉到最恐怖的境界。
從某種意義來講,至尊神體,比不死不滅體還要有潛力。
若真要拿誰來比較,我前世收的第一個弟子葉凡,就能跟陳北玄比肩,葉凡是荒古聖體,肉身舉世無比,能夠肉身成神,跟陳北玄是兩種可怕的極端。
可惜,陳北玄的至尊神體,已經被他的皇叔陳靈王給奪走了。
說句不好聽的話,已經是廢人一個。
但我不甘心,看了眼陳北玄,用神念掃進了他體內,檢查起他的血脈來。
失去了至尊骨,血脈非常普通。
流淌的血液,感受不到神性力量,要知道神性力量,就是至尊骨的標緻,擁有這等力量,在同境界內,實力就比別人強十倍百部,這就是至尊神體的可怕。
但此刻檢查,我發現他的血脈普普通通,甚至比尋常人還要弱。
奪走至尊骨,傷了陳北玄的根本,讓他體質變得很差,其實能活下來都是一個奇蹟了,還想有意外的發現,我感覺自己就是在做夢。
但就在我滿臉的失望時,突然瞪大了雙眼,在陳北玄的血脈深處,驟然有塊母指大小的神性力量在發光,那光芒很微弱,但我仍舊注意到了。
檢查遍,我深深吸了口氣,就變得無比激動。
日他孃的仙人闆闆,我發現陳北玄的血脈之中,驟然在孕育新的至尊骨,就像孕婦樣,已經初步形成了胎胚,不過陳北玄原本的至尊骨被奪,傷了根本,想要重新孕婦出新至尊骨,可是千難萬難。
孕育出新的至尊骨,需要大量的天材地寶,還有無盡靈氣才能辦到,就算是我,短時間也無法將陳北玄恢復過來。
不過既然讓我遇到了,這樣的可造之才,是不能錯過的。
若是成長起來,哪是修煉成神的存在。
所以,我有收了收徒的打算,要將陳北玄做我的第三個弟子。
這念頭剛閃過,我壓下心裡的激動,發現陳北玄吐了兩口鮮血後,兩眼一閉就昏迷了過去。
他原本體質差,又被胖子那夥人暴打一頓,再想到自己可憐的身世,就算陳北玄心性如何堅硬,也畢竟是一個少年。
我憐憫看了眼,現出真身就走了過去,然後幫陳北玄療傷。
他受的傷只是皮外傷,就是體質比尋常人等還要差,我助他把傷療好,勾通天地靈力紛紛匯聚而來,然後將他改變體質,修復至尊骨被奪所留下的病根。
他如今的體質,著實很差,跟奄奄一息沒多大區別。
從十三歲至尊骨被奪,能活到現在,說實話,這真的是一個奇蹟,估量還是靠他那堅強的意志活下來的。
父母不知生死,他怎麼能死?
皇叔奪他至尊骨,血海深仇未報,他怎麼能死?
他的心情,我能理解。
若不是遇到我,別說想成為強者,他最多還有一年可活,就要帶著遺憾離開這個世界了。
過去半時辰,我用天地靈氣就修復好了他體內留下的病根。
很虛弱的體質,經過靈氣的洗滌,此刻也變得血氣澎湃,充滿了強勁的力量,讓他的修為從通玄境,直接突破到了真玄境巔峰,再修煉幾個月,入先天境毫無問題。
做完這一切,我就掏出根菸了起來,沒有等多久,陳北玄便從昏迷中醒了過來。
咦!
他瞪大雙眼,突然驚疑起來。
身體帶來的變化,讓陳北玄立即就感受到了不一樣。
他滿臉震驚自語,「我原本滿身的傷,怎麼從昏迷中醒來,不但沒有死,反而變得生龍活虎了?啊…我的修為,驟然突破到真玄境巔峰了?」
「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旋即,他已經激動得無比復加,「我至尊骨被奪,身患可怕病根,能活著的時已無比,現在怎麼也痊癒了?」
「是在做夢嗎?」
坐在地面,他深深喘了幾口氣,激動得好半響都緩不過神。
而我看眼他,便咧嘴笑道:「不是在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