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眼自己的傷勢,頓時讓我肺都要氣炸。
日他孃的仙人闆闆,大爺我任白無故的,怎麼會遭雷劈啊?
這簡直姥姥能忍,嬸嬸不能忍啊。
究竟是咋回事?
難道我又要渡天劫了?
可我抬頭看了眼天空,睛天白日的,萬丈虛空之中,哪來的烏雲,哪來的雷劫啊?
「寒長老!」
就在此刻,牛魔族聖地的修者聞風趕過來了。
來了七個人。
有六個青年,一個白衣老者。
看到我被紫色雷電給劈得這麼慘,一個個露出了古怪的眼神。
「這大白天的,寒長你咋就遭雷劈了呢?」
白衣老者來到我面前,二話不說,立即就給我嘴裡寨了顆藥丸,頓時間化面一股暖流,在我體內擴散,不斷修復我的傷勢。
然後他將我扛在背上,速度極快離去。
轉眼間,我就被白衣老者來到了牛魔族的戰船上,徑直就跑進了船內的大殿內。
大殿內坐著好幾個牛魔族的修者,但我都不認識。
尤其坐在首坐位置的老者,目光炯炯有神,舉手投足間氣貫長虹。
毫無疑問,這肯定是牛魔族的聖主級強者。
白髮老者揹著我,突然闖進來,大殿內的交談聲,頓時停止了,紛紛朝我們這邊望來。
首坐的老者微皺眉頭說道:「白長老你這是做什麼,有族人受傷帶到偏殿療傷便是,你這樣急匆匆成何體統?」
「柳長老,受傷的是寒長老。」白長老苦笑道。
聞聽此言,首坐的柳長老猛然站起身。
無比銳利的眼神,頓時緊緊盯著我,旋即露出孤疑的神色,他便驚呼說道:「這…寒長老怎麼被傷成這樣了?」
話落音,他抬手就是一指彈來。
一顆丹藥頓時射進了嘴裡。
這顆丹藥更加了不得,蘊含了很濃郁的生命精氣,入口便融化了,在這股藥力的滋潤下,迅速恢復起了我的傷勢。
聖地就是不一樣啊,身上都是帶著丹藥的。
而這種東西我從來沒有過。
在關鍵時刻用來療傷,確實是很有效益。
而白長老將我放下來,我立即在在原地盤膝而坐恢復傷勢。
雖然這裡都是牛魔族的強者,但我半點都不擔心。
龜爺的偷天換日法,可是牛逼哄哄的變幻之術,想要認出我的真面目,可不是誰都能夠做到的。
白長老看我眼,這時才對柳長老說道:「實不相瞞,寒長這是遭雷劈了。」
「大白天的遭雷劈?」
其他長老立即錯愕問道:「難道剛才那聲雷霆聲,就是把寒長老給劈了?」
「沒有錯。」
白長老點頭說道:「我們就是聽到動靜才趕了過去,沒有想到,卻…卻是寒長老在樹林裡遭雷劈了。」
「唉,這睛天白日的遭雷劈,寒長老的名聲算是全毀了,要是其他聖地得知,肯定會笑掉大方。」
「但是寒長老不是在毒龍帝墓內守著魔主嘛,怎麼跑出來了?」又有長老開口問。
「難道魔主已經死在寒長老手裡?」
其他長老這樣猜疑,柳長老就擺擺手說道:「等寒長老把傷勢恢復過來再問不遲。」
而在另一處山林裡,此刻僵爺在一株樹腳下吃烤肉。
他從毒龍帝墓內跑出來,原本是想去尋找歪脖子柳樹,還有大黑豬去救我的。
但是轉了一圈沒找到人就放棄了。
主要是餓了。
僵爺最喜歡吃,怎麼可能會讓自己給餓著啊。
在他眼裡,不管什麼事都沒有吃重要。
吃起香噴噴的烤肉來,頓時就把我拋在了腦後,也不管我的死活了,四大聖地也拋在了腦後。
此刻他狼吞虎嚥啃著烤肉,陷入了險境還不知道。
因為已經被聖地修者盯上了。
分別是神鵬聖地,跟牛魔族聖地的修者,先後發現了僵爺。
但他們都沒有動手,而是站在不遠處注視。
看著僵爺,一個個怒火滔天。
尤其是牛魔族的修者,看著僵爺活吃下去的心都有啊。
僵爺殺過不少牛魔族的修者,還拿來烤著吃了,現在嘴裡啃著的烤肉,就是牛腿。
這仇恨拉得也沒有誰能做到了。
吃飽喝足後,僵爺環顧眼四周,拍了拍腦袋,目露迷茫神色自語,「俺好像是出來辦事的,嗯…但是出來辦啥事的啊?」
揪了揪頭髮,僵爺想了片刻都想不起來。
呼呼!
想著想著,僵爺靠著大樹睡著了。
然後被牛魔族修者扛走了。
但是僵爺落在牛魔族手裡,仍舊在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