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聽此言,就一臉黑線。
麻蛋的,這老傢伙還真是個奇葩,驟然勸我做賊。
「把源晶交出來。」我撇撇嘴說道。
青衣老者很爽快點頭,連忙從懷裡掏出來一個乾坤袋,然後恭恭敬敬遞給我,便說道:「寨主啊,這裡面有五萬斤源晶,全是今年積累下來的。」
「才五萬斤源晶?」
我聽著就撇撇嘴,不應該最少十萬斤源晶的嘛?
要知道白虎寨掌控了二十多股馬賊勢力,每年貢獻的源晶就這麼點?
「沒有辦法啊。」
青衣老者說道:「東嶺西部雖然廣袤無邊,但是能出土源晶的地方甚少,何況西部很邪門,很多地方是不能隨便開採的。」
「我跟你講,今年積累下的源晶,已經比往年要多一兩萬。」
我聽著就點了點頭,東嶺西部確實很邪門,這大地挖不得,不然會被不祥纏上身,到時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那馬賊王是什麼來頭?」我問道。
青衣老者搖頭說道:「馬賊王的來頭,估量只有寨主知道,但是寨主曾經叮囑過我們,有天大的來頭,不能打探馬賊王的任何訊息。」
「我們每年辛苦積累下的源晶,寨主都要交給馬賊王的,我們只能得到少部分。」
「不過魔主我勸你,這源晶可是燙山芋,你敢動馬賊王的修煉資源,別說我沒提醒你,肯定會招來殺身之禍。」
「只要他敢來,我就敢滅了他,才不在乎他有啥身份。」我連扶桑星域的四大聖地都敢得罪,還會怕一個馬賊王?
不過這青衣老者,此刻卻躺在地面了。
兩腿一蹬,就閉上了雙眼。
看到這幕,我便一臉古怪,錯愕問道:「老傢伙你這是做啥呢?」
「唉…」
青衣老者閉著雙眼,便對我灑脫說道:「出來混,總是要還的,魔主你動手吧,你要是想掩土把我埋了,我感謝你,將我拋屍野外也不怨你。」
「反正人死如燈滅,死了就死了。」
聞聽此言,我感到很意外。
萬萬沒有想到,這老傢伙把生死看得這麼淡,倒是有幾分骨氣啊。
看眼他,我便說道:「既然你這麼有骨氣,我就給你一次機會,從此踏踏實實做人,不再為惡,你能不能做到?」
「魔主你真願意放過我?」
青衣老者睜開眼,很錯愕看著我。
「我喜歡有骨氣的人。」我淡淡說道。
青衣老者爬起身,拱手恭敬行大禮,然後認真說道:「多謝魔主不殺之人,從此往後我做回凡人,不會再施展我這身本領,也不會再為惡。」
「希望你說到做到。」
我看著他說道:「要是再看到你為惡,就不會有這麼好運了。」
「嗯?」
青衣老者重重點頭,然後看眼山巔,便說道:「這白虎山很可怕,不能闖的禁地,魔主切不可亂闖。」
白虎山有多邪乎,我早就親自領教過了。
差點就沒被活活摔死啊。
「山巔上住著的貪痴嗔三怪,究竟是怎麼回事?」我問道。
問到這件事,青衣老者便目露懼意,然後說道:「我也沒有見過,但是西部傳聞很多,有人說貪痴嗔三怪不是人,也有人說是白虎山的山奴,還有人說是三尊實力無比恐怖的強者,總之各種傳聞都有。」
「但是,但凡闖進山巔的修者,就沒有見誰能活著走出來的。」
都是傳聞,那就沒啥意思了。
「你走吧。」
看眼他,我便擺擺手。
「魔主保重,青山不改,綠水常留,日後江湖相見。」
他跟我告辭,然後轉身離去。
看眼他離開的背影,我目光又落在山巔之中,然後收回目光,轉身便走。
現在得到五萬斤源晶了,血洗七十二寨時,也得到了萬斤源晶,加在一起就有六萬斤源晶,這應該能讓我突破到諸天境巔峰了吧?
這念頭閃過,我便朝山腳下走去。
打算前往黑水城,先跟陸展元會合,然後閉關修煉,到時候就離開西部,前往南部去安葬毒聖了。
不過朝山腳下走著,環顧眼四周,便發現不知何時,繚繞著輕沙般的雲霧,在悄無聲息的翻騰。
在迷霧中走了陣,猛然就讓我頓住了腳步。
前方沒有去路了。
一座萬丈深淵,橫在了我面前。
但是抬眼,能看到半山腰的白虎寨,不過距離很遙遠。
所站在的位置跟天空很接近。
周遭的虛空,飄著潔白的雲朵,彷彿垂手可得。
有風在呼嘯,在我耳邊掠過,還有嘩啦啦瀑布的,在旁邊懸崖峭壁飛射。
當我把周圍的環境看清楚,頓時讓我瞳孔緊縮。
此時此刻,我竟然是站在峰巔。
臥槽,這不可能嗎?
我剛走可是朝山腳下的方向走的,怎麼會逆行而上,跑到山巔來了?
而且跟之前的位置,可是有四五千米的距離。
我又沒橫渡虛空飛行,怎麼可能在這一眨眼的功夫,就出現在山巔了,這完全不科學啊。
麻蛋的,肯定是我眼花了。
擦眼。
但是我連擦了三次眼睛,我仍舊是立足在山巔之中。
日他孃的仙人闆闆,要不要這麼邪乎?
我明明是朝山腳下走的,怎麼眨眼間就跑到山巔來了,誰能告訴我是咋回事?
出現這等變故,頓時讓我有些不淡定了。
白虎山巔是禁地,究竟有多邪乎,我並不知道,但是毒龍帝的仙級飛行器,可是提醒過我,這地方很可能,連仙器都能壓制啊。
現在倒好,我莫明其妙的驟然出現在山巔了。
麻蛋的,這不是來找死嘛?
然而就在此刻,一陣的腳步聲,突兀的在我身後響了起來。
隨之而來的,氣氛也變得很壓抑。
這讓我變得很緊張起來,額頭都滲出了冷汗,然後緩緩轉頭看去。
結果,一張臉龐就出現在我面前。
近在咫尺。
這嚇得我兩腿哆嗦著,直接軟倒在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