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女子荒奴,攔住了我的去路,是不是應該想下眼下的處境?
「姑奶奶!」
看眼白衣女子,我猛然指著她身後,「快瞅瞅,你身後有隻大鳥!」
我表情誇張,好像發現了很驚人的一件事。
結果不用用。
白衣女子立足在原地,俏臉冷若冰霜,仍舊冷眼盯著我,都不帶眨眼的。
而我手裡的黃符,已經有十幾道裂痕了。
很快就要碎了。
尼瑪。
我慌里慌張爬起身,轉身換個方向撒腿就跑。
砰!
剛剛跑了五六米遠,一道身影又迎面出現在我面前,然後我這倒霉蛋的,直接就撞了過去,砰的一聲,響起了金屬般的鏗鏘聲,我哎喲聲就撞倒在地。
我靠。
我靠靠靠。
白衣女子又用大凶器撞我?
黑著張臉,心臟病都要快氣出來,這差點把我整個人都要撞散架了啊。
要知道我這小胳膊小腿的,只有開脈境修為了。
渾身都是裂痕,身上的骨頭,統統都是斷裂的,我都擔心走著走著,身體就散架了,結果倒好,前後被撞了兩次。
然而還沒緩過神,一道無比滄桑的聲音,突然就在我耳邊響了起來,「怪物來了,怪物來害人了,怪物來害人了啊,快跑,小夥子你快跑。」
還沒明白是啥情況,我就被別人扶了起來。
等我抬眼看去,才發現這次跟我撞在一起的人,根本就不是白衣女子荒奴。
而是個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身穿白衣,模樣很是威武霸氣,那張濃眉大眼般的臉龐,如同被刀刻出來的般。
身材高大魁梧,如柄出鞘的利劍,散發一股很強橫的氣勢來。
但是那眼神,空洞而呆滯。
嘴裡喋喋不休,不停地說著妖怪來了,妖怪來了。
言行語止瘋瘋癲癲,就像個瘋子樣。
但是我看著這個瘋狂,頓時圓瞪著雙眼,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來。
因為這中年男子我認識。
就是在西部礦洞裡,被挖出來的源晶大佬。
之前前來不老山,在一個夜黑風高的深夜,在荒山野林裡就遇到過他了。
當時源晶大佬鬧出了很大的動靜。
他渾身長著濃密的毛紅,變成了一隻紅毛怪物在荒山野嶺裡嘶吼。
將這方天地的兇禽猛獸,都嚇得在瑟瑟發抖啊。
而且還是尊蓋世大能。
威壓滔天,恐怖如斯,如同一尊兇殘之極的兇獸,讓我看著都膽戰心驚。
但是萬萬沒想到,他瘋瘋癲癲的闖進不老山了。
而且還把我給撞了。
看著這尊龐然大物,嚇得我腿軟手軟,差點要把尿都給嚇出來了。
這並非是我慫啊。
要知道這傢伙可是西部地下的邪物啊。
西部有多邪乎?
大地都會流血,大地深處還有鬼哭聲,而且到了夜晚就會被陰氣籠罩。
在五毒教的礦山時,我還親眼看到一隻猛鬼,將一個五毒教的修士,給活活拖到地下去了啊。
現在想想,都要讓我起雞皮疙瘩。
別提有多邪乎了。
而這尊龐然大物,就是西部地下的邪物,不知是鬼還是妖,反正很可怕。
當初我的生機和精血,就差點被他活活榨乾而死了,還好到最後只剩下一滴精血,僥倖活了下來。
但是在這裡又遇到了,能不讓我害怕嘛?
此時此刻,嚇得我都要崩塌了。
這尊龐然大物扶我起來,就緊攥著我的手臂不放手了,讓我動都不敢動。
而他看著我,仍舊渫渫不休說道:「小夥子快跑,妖怪來了…妖怪來吃人了。」
「前輩你倒是先放手啊。」我硬著頭皮,壯著膽說。
源晶大佬繼續說道:「快跑,小夥子你快跑。」
但是那寬大的手掌,抓著我手臂,就是不放手,而且如同鉗子般,我用力掙扎著,根本就無法掙脫出來。
他直勾勾看著我,眼神仍舊是空洞而呆滯的。
一副精神失常,瘋瘋癲癲的樣子。
這源晶大佬不但是尊邪物,尼瑪的還是個瘋子。
跟瘋子能溝通嘛?
日他孃的仙人闆闆,簡直就是在對牛彈琴啊。
他要我快走,卻根本不放手。
此時此刻,我看著他真有種想罵孃的衝動。
然而。
生命禁區不老山的荒奴,那個白衣女子,此刻從後方飄過來了,這讓我看著就臉色大變。
尼瑪的,這是兩尊邪乎啊。
而且還是一個比一個邪乎,都是惹不起的存在。
這還有活路嘛?
看著這兩貨,讓我真的要崩潰了。
「死了…都死了……都是讓妖怪害死的啊!」
源晶大佬抓著我手臂,手舞足蹈地又在發瘋,讓我看眼他,又看了看朝我飄來的白衣女子,頓時就指著白衣女子,連忙對源大佬說道:「大佬快看,她就是個妖怪。」
不管有沒有效果,也得試試不是?
反正源晶大佬是個瘋子啊。
結果,源晶大源聞聽此言,猛然就抬起,順著我手指的目光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