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沒良心的,之前還惦記著,想給搖光聖子戴綠帽,我主動送上門,衣服都脫了,結果你卻溜了,魔主你這是要鬧那樣啊?」
這女人滔滔不絕說著,越說越是惱怒。
而我聽著,卻是一愣一愣的。
錯愕之間,然後露出很意外的神色來。
現在知道她是誰了。
那就是姬月嬋。
但是我萬萬沒有想到,姬月嬋會追到這裡來,而且就守在墳墓外。
看見情況,她是偷偷跟著白狼過來的。
而且很囂張啊。
言語間很是嘲諷,完全沒有把我放在眼裡,還真把我當成軟柿子,想怎麼捏就怎麼捏?
這念頭閃過,我冷笑道:「月嬋姑娘,你就這麼迫不及待,想給搖光聖子戴綠帽啊?」
「就是啊,你快出來,我們快活啊。」姬月嬋在外面笑道。
聲音悅耳,充滿了挑逗。
不知情的人,還真以為是那麼回事。
我都差點就信了。
而且真沒看出來,姬月嬋竟然這麼浪的,真是應了那句話,越漂亮的女人越風騷。
「別給我磨嘰,快從狗洞給我爬出來。」姬月嬋焦急說道。
就像三十如狼的女人樣。
但是這話很帶刺啊。
尼瑪的,竟然叫我從狗洞爬出來,把我當啥啊?
「要我爬狗洞?」
我黑著張臉,頓時很無語說道:「那我不出去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不想給搖光聖子戴綠帽了?」
「想啊。」
「但我出不去,要我爬狗洞是不可能的。」
「那就在裡面待著吧。」
姬月嬋冷哼聲,就沒有再理會我,但是我卻聞到一股肉香味來。
「哪來的肉香味?」
我皺了皺眉,古怪問道:「我的那頭狼呢?」
「把它給宰了啊。」
姬月嬋吃著狼肉,橫眼墳墓上的狗洞,邊笑眯眯說道:「剛才不是說了嘛,我請你吃狗肉的啊。」
「吃飽喝足,才有力氣快活不是?」
而我聽著,頓時氣急敗壞問道:「你宰了我的狼?」
「就是啊。」
姬月嬋道:「狗肉湯都燉好了啊,我這動作是不是很利索,快出來吃啊,要不然等下涼了就不好吃了。」
聞聽此言,頓時讓我目露殺意。
萬萬沒想到,姬月嬋將白狼給宰了,而且當著我的面燉成湯了。
這就是在打我的臉啊。
敢吃我養的狼,這簡直是姥姥能忍,嬸嬸不能忍。
姬月嬋如此囂張,她死定了。
鑽狗洞又如何?
大爺我今天就不要這臉面,也要衝出去將姬月嬋給宰了。
但就在此刻,突兀有道聲音響起來,「楚爺別衝動,我還活著,只是被姬月嬋剁了條腿而已。」
「你要是出來,這臭娘們會打死你的。」
「我草,你能不能配合點?」
姬月嬋掄起手掌,直接就拍了過去,疼得白狼像豬樣在哀嚎。
那怕我呆在墳墓內,也聽得清清楚楚白狼的慘叫,還有肋骨斷裂的聲音。
不過我鬆了口氣。
好歹白狼還活著,只是剁了條腿而已,沒有被一鍋給燉了。
看眼狗洞,我身形閃動就暴射般衝了出去。
抬眼就看到姬月嬋,坐在一株松樹腳下,架著鐵鍋,燒著大火,正在燉狗肉吃,還是白狼的腿肉。
而白狼被吊在一株樹枝上,還是倒吊著。
左腿被剁了。
那傷口觸目驚心,正在流淌著殷紅的鮮血。
遭此重創,又捱了姬月嬋一掌,現在白狼重傷垂死,奄奄一息了。
「狗洞都鑽,魔主你還真不要臉了啊?」
慢咬細嚼吃著一塊狗肉骨頭,姬月嬋頭都不回地說。
她風輕雲淡,一副沒將我放在眼裡的表情。
麻蛋的,真是小瞅這娘們了。
沒想到這般喜歡裝逼。
這無形裝逼最致命,簡直比龍霸天和搖光聖子還要囂張啊。
「為了給搖光聖子戴綠帽,我要啥臉面啊。」
橫眼她,我就揚起嘴角笑眯眯道:「吃好沒有,吃好我們就快活啊。」
「來呀!」
放下手裡的狗肉,用絲絹把蔥蔥玉手擦乾淨,然後扭頭,勾魂攝魄地看著我,特麼的還朝我勾手指頭。
囂張到這等地步了啊?
我冷笑聲,快速如閃電就轟殺過去,同時施展出三倍的神力,攥緊拳頭就一拳,猛然就轟中了姬月嬋的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