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對我動手,特麼的還不得死翹翹啊?
我哪敢多問啊?
頓時間,我老老實實閉嘴。
但是此時此刻,我心裡卻掀風鼓浪,很難平靜。
雖然麻瘸子,沒有回答我的話,但是我已經知曉,龜爺是神村村民的先祖,都是龜爺的後世子孫。
無意間得知這樣一個訊息,能不讓我震撼嘛?
說實話,此刻我心裡很激動。
感到難以置信。
真沒有料到,這群奇葩的村民,會是龜爺的後世子孫,難怪一個個皮粗肉厚,肉身強得很變態啊。
原來是龜爺的後人。
就是奇葩了點。
不管男女,都無法正常勾通這樣子,還都很野蠻,尤其那叫翠花的,現在想想就讓我頭痛。
抓住我扛回家,竟然就想洞房做她的丈夫。
還說是揀來的。
想想就讓我感到很無語了。
而且。
他們一個個長了一副傻樣,無論男女,就沒看到一個長得人模狗樣的。
這讓我嚴重懷疑,是龜爺隨意播的種啊。
龜爺啥德行我瞭解的。
他真的很猥瑣,老胳膊老腿的,都一大把年紀了,以前還趴窗戶偷看寡婦洗澡,這種不要臉的事都做得出來的。
這肯定是龜爺,禍害良家婦女播下來的種吧?
雖然是猜測,但這種缺德事很有可能的。
不過換句話說,那我跟神村的村民,不就變成一家人了啊?
這念頭閃過,我就連忙搖頭。
認親是不可能的。
我堂堂魔主,這輩子都不可能跟這群奇葩認親。
閃過這念頭,就被他們四人抬到村長家了。
村長家的房子蓋的是石屋,裡面的擺設,同樣很簡陋,用家徒四壁來形容也不為過,裡面就是一張石桌,三張竹椅而已。
然後沒有其他東西了。
不過在石壁上,還看到掛著些烤好的獸肉等。
牆角落還堆著些瓶瓶罐罐。
我環顧眼,卻在大廳裡沒看到有人,但是從臥室裡,卻傳來了悶雷般的呼嚕聲。
麻瘸子就說道:「二瘸你去瞅瞅,看村長是不是在午睡。」
我靠,這還用瞅啊?
從臥室裡傳來那麼大的鼻聲,只要不耳聾都能聽到啊。
「村長的臥室可不能進啊。」
麻二瘸掃了眼臥室,就認真說道:「這個時間點,村長恐怕是在午睡。」
「你咋那麼肯定?」麻瘸子問道。
麻二瘸就說道:「這還用說啊,他老人家平時最愛午睡了。」
他們倆你一言我一語,一副很認真的表情。
好像就沒聽到臥室裡傳來的鼻聲樣。
這時旁邊的壯漢開口道:「你們聽聽,村長家的臥室是不是有啥聲音?」
「啥聲音?」
麻二瘸和麻瘸子對視眼,頓時就貼著石牆聆聽起來。
看到這幕,讓我都要豆樂了。
從裡面傳來的鼻聲,簡直就像悶雷樣響,特麼的還用得著,貼著石牆來聽嘛?
麻蛋的,你們是猴子請來的逗逼?
「我靠,這聲音好刺耳啊。」
貼著牆剛聽著,麻瘸子兩人連忙就退了好幾步,捂住耳朵說道:「二瘸沒猜錯,村長正的在午睡。」
「那現在怎麼辦?」
另個壯漢說道:「要不要喊醒村長?」
「這能喊嘛?」
麻瘸子沒好氣說道:「要是將村長吵醒,我們都得挨頓揍,上次俺被村長揍了一頓,半個月都下不了床啊。」
聞聽此言,其他三人就縮了縮脖子。
麻二瘸就問道:「那現在咋辦?」
其他三人互相對視眼,最後目光就落在我身後,另個壯漢就說道:「這漂亮男人賊眉鼠眼的,怎麼看都不是個好東西,可不能帶回家,要不就他綁起來,留在村長家裡吧?」
然而這話剛落音,突兀一道很惱怒而滄桑的咆哮聲就響了起來,「誰…特麼吵老夫午睡?麻瘸子是嘛?
「不…村長不是我啊。」
麻瘸子愣了愣,頓時臉色大變,連忙回應一句,撒腿就跑。
那速度,簡直比兔子跑得還快。
而其他三人,同樣慌里慌張轉身就逃,一副很害怕村長的模樣。
轉眼間就都溜走了。
跑在最後面的麻二瘸,還不忘把大門給關上,然後把我給留在了村長家裡。
我看著,就搖頭苦笑起來。
至於怕成這樣嘛?
在我眼裡,神村的村民都很狂妄的啊,一個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怎麼到了村長這裡,就一副老鼠見到貓的表情?
這念頭閃過,我抬眼就看到神村的村長,從臥室裡邁步就走了出來,然而我打量眼,就露出很古怪的神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