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能做魔主的女人,那簡直要幸福死了。」小師妹滿臉嚮往,一臉的花痴。
但是剛剛走出石洞口,小師妹就撞進了別人的懷裡。
她走在最前面,正在犯花痴,誰會料到洞口外,會突然站著個人啊?
還是披頭散髮,衣著破爛的中年男子。
這中年男子自然就是魔族的血魔。
而小師妹,此刻整個身體都撞在血魔身上,這讓小師妹愣了愣,突兀尖叫出聲,猛然將血魔給撞開了。
「小師姐你沒事吧?」大師兄關心地問。
小師妹搖頭,「我沒事,但是差點噁心死我了,哪男人臭得要命。」
「你哪來的臭要飯,特麼的有沒有長眼啊?」
橫眼血魔,瀟寒瞪眼道:「站在洞口一動不動,撞到我小師妹了你知不知道?」
「別給他廢話,師兄給我教訓這臭要飯的一頓。」
厭惡看眼血魔,小師妹開口道:「他奶奶的,差點要噁心死姑奶奶我了。」
「小師妹我這就幫你出口這口窩囊氣。」
笑眯眯看眼小師妹,蕭寒轉過頭,頓時就趾高氣揚俯視眼血魔,語氣冷傲說道:「老子也不想為難你,你給我師妹跪下,嗑三個響頭,老子便饒你一命。」
血魔呆立在原地,看都沒看眼他。
雙眸仍舊盯著洞內。
但是落在瀟寒眼裡,那簡直就是對他的一種鄙視啊。
「我靠,你特麼的找死啊。」
瀟寒目露殺意,攥緊拳頭就衝過去,轟然就擊在血魔身上。
「啊…」
瀟寒突然慘叫,連忙就縮回了拳頭。
他的拳頭的骨頭碎了,直接痛得在呲牙咧嘴,眼裡露出很震撼的神色來。
因為那拳轟在血魔身上,簡直跟撞上鐵塊沒啥區別。
而血魔本人連動都沒動下。
這咋回事?
瀟寒看著他眼裡那毫不起眼的臭要飯,就感到難以置信。
「二師兄你連一個臭要飯都打不動?」
小師妹鄙視說道:「看你這情況,是虛得不行了啊,說了的,平時少去點青樓,瞅瞅你現在,身體被掏空得連個臭要飯都對付不了,你真是夠窩囊廢啊」
我靠,被自己的小師妹這樣鄙視?
不但說他不行,還說他是窩囊廢?
只要是個男人都不能忍啊。
必須要證明給師小姐看。
「臭要飯的你死定了!」
惡狠狠瞪眼血魔,蕭寒掏出把寒光閃閃的大劍,直接就捅了過去。
咔嚓。
刺向血魔的身體,蕭寒的劍就斷成了幾節。
看到這幕,他頓時傻眼了。
而站在旁邊的大師兄和小師妹,同樣雙眼圓瞪起來,被這幕給驚到,紛紛倒吸口冷氣,而血魔此刻,從石洞收回目光,眼神就落在瀟寒身上。
手掌,頓時緩緩抬起。
一股血色力量繚繞而出,將瀟寒籠罩住,頓時間,就讓瀟寒露出驚恐萬狀的神態。
因為他的精血,被血魔在快速吞噬。
轉眼間,就被吞得只剩皮包骨頭,如同一具乾屍樣了。
而瀟寒那驚恐的表情,此刻凝滯在臉上。
從始至終都沒來得及慘叫聲,就被血魔給活活吸成一具乾屍了。
嘩啦。
一陣風來,瀟寒的屍體風化般被吹散在這天地間。
「啊!」
大師兄和小師妹目露驚駭神色,等緩過神來,他們倆撒腿就跑。
但是在一尊蓋世大能面前,他們倆哪跑得掉啊?
血魔抬手,就將他們吞噬成乾屍了。
沒有耽擱,血魔邁步,就消失在山洞前,等下一秒出現,就站在另群修者面前了。
他沒有任何廢話,直接動手就誅殺。
分分鐘,但凡出現在魔族祖地的修者,都被血魔給殺得乾乾淨淨。
這是魔族的祖地,容不得他人褻瀆。
那怕過去千載歲月,魔族的祖地,早就物是人非了,但是他血魔強勢歸來,看到外來修者,肆無忌憚走在這片大地上,到處尋寶,換成誰也是滿滿的殺意啊。
「魔主是嘛?」
抬頭凝視眼虛空,血魔喃喃自語說道:「那我先去看看我血魔之了,再去跟七大聖地算帳。」
話落音,血魔憑空就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