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水桶粗的雷電轟中,頓時就把我從百丈高空劈落到地面,如同火星撞地球般,我跟大地撞在一起時,頓時響起了震撼天地的轟隆聲,響徹雲霄。
大地在晃動,掀起了漫天塵埃和煙霧。
一朵朵塵埃煙霧蘑菇雲,在虛空嫋嫋升了起起來。
雲霧瀰漫,將方圓十里都給籠罩住了。
等滾滾塵煙散去,呈現在眼前的是一座方圓三四百米的巨坑。
而我就躺在巨坑之中。
披頭散髮,衣衫襤褸,渾身皮肉被劈得焦黑和稀巴爛,哪怕每寸血肉的骨頭都被劈碎了,尤其是身前的位置,露出來一個拳頭大的血洞。
這拳頭大的血洞,就是被那道消桶粗的雷電轟出來的。
無數的雷電,此刻在我體奔騰,瘋狂肆虐著,噼裡啪啦響著,如同摧枯拉朽般,毀滅性的在破壞我的生機,五臟六腑和神魂。
這雷電力量並非是紫色的,而是一種青色。
毫無疑問,這並非是我常遭雷劈的那種紫色雷劫,而是神府的神罰,這威力之強,恐怖如斯,恐怕是神府的二階神罰。
神府的二階神罰,哪是能秒殺半步大能的。
當初昊九幽,在七大聖地掌教面前,就親自施展出了二階神罰,用一張神符,操控天地雷電力量,將五十里外的一座巍峨的荒山給轟掉了。
如今我親自體驗,才知道究竟有多可怕。
真能秒殺半步大能。
而我此刻,躺在地面宛如一條死狗了。
腦袋嗡嗡的響,外界的聲音都聽不到了,一陣頭暈目眩,眼睛所看到的,全是閃閃發光的星星。
特麼的,把我整個人都劈懵逼了。
渾身血染,肉身被劈得皮開肉綻,被神罰雷電給轟得肉身都差點毀了。
但也只是差點而已。
雖然這二階神罰,在我沒半點防備情況下,將我給劈中的,但是我的肉身,同樣足夠強大。
雖然肉身才修煉到聖主級境界,但是我用王八神功修煉到極致了。
王八神功可是龜爺的功法。
那是煉體神通,而且很變態,要是堅持修煉下去,修煉到蓋世大能境界,那怕動用仙級戰兵都砍不動我。
所以這傷勢看似慘重,把我劈得半死不活了,其實只能說是受了些重傷,完全能夠在很短時間內恢復過來。
但是被劈得這麼慘,頓時就把我氣得怒髮衝冠。
肯定是神府的神主趕過來了。
日他孃的仙人闆闆,竟然敢把我劈得這麼慘,他今天死定了。
但是就在此刻,一道身影憑空出現在我面前。
是一個身體挺拔高大,身穿紫袍,濃眉大眼的中年男子。
臉上神色很冷漠,雙眸炯炯有神。
看著我,眼神變得很是銳利,如同刀子般在閃爍著寒芒。
哪怕就站著不動,便有股睥睨天下的氣勢。
而在他身後,同樣站著兩人。
是兩個身穿黑袍的男女。
男的是個中年男子,女的是個年輕漂亮。但是臉是冷冰冰的,就像冰山般樣冷,眼瞳同樣很冷漠,沒有半點人類的情感。
而且他們身上,還有死氣在吞吐。
毫無疑問,這對男女是神府的另兩具蓋世大能級的傀儡死屍。
他們出現,我懷裡的控屍符就亮起來了。
而紫袍男子,肯定就是神府的神主了,也就是鴻鈞大帝的兒子。
不過是個野種。
是歡樂宮聖地的琉璃老祖,把鴻鈞大帝灌醉,趁機發生關係借來的種而已。
但是這絕對是尊恐怖強者。
擁有鴻鈞大帝的血脈,怎麼可能會是無能之輩?
哪怕神主的兩個兒子,昊九幽和昊震天,同樣一個比一個變態,尤其昊震天,身體的每寸血肉都蘊含了一股恐怖能量,連我都看不出來是什麼體質。
昊九幽同樣不簡單,修煉天賦逆天,可是尊渡過三災雷劫的妖孽。
三災雷劫是種無上的榮耀。
芸芸眾生,億萬修煉者當中,只有真正的天之驕子,讓蒼天看著都忌妒,才會降下三災雷劫,至於其他修者,根本就沒有這等資格的。
同樣,三災雷劫也是天之驕子的墳墓。
自古以來,誕生出無數的天之驕子,但是能渡過三災雷劫的強者,萬載歲月以來,只有鴻鈞大帝成功了。
其他的天之驕子,便都渡三災雷劫失敗了。
比喻萬屠山聖地的蠱靈皇,以及不死天皇等恐怖強者,就渡三災雷劫失敗了。
可想而知,昊九幽要是成長起來,將來是能證道稱帝的。
但是遇到我了。
我同樣是渡過三災雷劫的妖孽,而且還修煉到蓋世大能級境界了。
相差一個大境界,就有云泥之別。
他註定會殞落。
但是這對神主來說,那是種毀滅性的打擊。
此刻盯著我,那寒光閃爍的眼眸,吞吐出濃濃的殺意來。
「魔主。」
他瞪著我,咬牙切齒地說道:「你殺我兒昊九幽,老夫今日要將你碎屍萬斷,剁下你的頭顱,祭拜在我兒墳前。」
話落音,他挽起衣袖就要幹。
「等等。」
我黑著張臉說,但是張嘴,特麼的一股股煙霧,伴隨著雷電從我嘴裡和鼻子裡冒了出來,那模樣狼狽而滑稽。
「你有什麼遺言快說。」他怒目冷喝。
我看眼他,便認真說道:「神主是吧?我實話跟你講,你兒昊九幽太猖狂了知道嘛,他挖牆角可以,特麼的別挖到老子身上來啊。」
聞聽此言,神主圓瞪雙眼就愣了愣,而我繼續說道:「連我魔主的女人都敢搶,你說他是不是在找死?」
「還有你這做父親的,是怎麼教的兒子啊?」
「奪他人之妻,這種事是很缺德的,是道德敗壞的無恥行為,簡直連禽獸都不如知道嘛?」
「像你兒子這種道德敗壞的人,在外面是很容易捱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