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有那種實力又不同。」
「但是你兒子昊九幽,長得跟歪瓜裂棗是的,實力又差,還想學別人偷女人,你說他這是在找死呢,還是在找死?」
圓瞪著我,神主的雙眼,此刻冒出如同熊熊烈焰般的怒火啊。
萬萬沒想到,我敢這般抵毀他兒子。
說他兒子道德敗壞就算了,還被說成是一個長得極醜的歪瓜裂棗。
尼瑪哦,他神主的兒子是歪瓜裂棗嘛?
竟然敢這般諷刺,他那屍骨未寒的兒子,日他孃的仙人闆闆,這真夠狗膽包天啊。
他惡狠狠瞪著我,如果眼神能殺死人,我特麼要死千萬遍了。
「你瞪啥瞪啊?」
我狼狽站起身,就沒好氣瞪著神主。
但是我渾身冒著煙,以及吞吐著雷電力量,還在我身上噼裡啪啦響著。
而且,站都站不穩啊。
不過此刻,我看到有無數修者,往這邊趕過來了。
最先趕來的是七大聖地的狼帝等人。
這裡鬧出這麼大的動靜,距離歡樂宮聖地,不過是百里而已,自然將他們給驚動了。
看到我那被雷劈的狼狽樣,一個個露出幸災樂禍的神色。
「神主趕過來了,魔主今天死定了。」
「剛才魔主急匆匆要離開,就是知道神主趕過來了,所以才要急著逃走吧?」
「但是在神府的神罰面前,他逃得掉嘛?」
「看他那傷勢,估量不死也只剩下半條命了。」
狼帝和天嬰老祖等六人在議論,看我的眼神,一個個像盯著一個死人樣。
他們對我恨之入骨,最不希望我活著了。
要知道他們七大聖地的強者,基本都快要死絕了,而且都是死在我手裡。
這簡直是血海深仇啊。
緊接著,天下修者路續趕了過來。
他們都站在半里外的山峰間,朝這邊遠遠觀望。
看到我那慘樣,頓時都露出震驚、擔憂、憤怒、幸災樂禍等不同的神色來。
不過大部分修者的神色是擔憂的。
他們不希望我死。
因為在北斗星域,這些龐然大物的威嚴,從來無人敢去挑釁,聖地說的話,那就是聖旨,也沒有誰敢去反駁。
就說北原禁區出現混亂,七大聖地號召天下修者,各宗各派的強者,前往北原禁區平定混亂,而聖地派出來的強者,就是幾個負責人而已。
七大聖地將自己的損失降到最低,讓天下修者去當炮灰。
這種事,早就屢見不鮮了。
所以不管是七大聖地,還是神府,在北斗星域很不得人心。
天下修者都恨得牙癢癢的,現在終於冒出來一尊狠人,敢叫板七大聖地,這等於是在幫他們出那口壓制在心裡很久的惡氣啊。
所以他們很擁戴我。
在他們眼裡,我就是他們心目中的偶像,是他們眼裡的英雄。
但是眼下我這般狼狽,不得不讓他們擔憂。
因為我面對的是神主。
「魔主面對神主那等蓋世大能,哪怕陷入絕境,仍舊英勇無畏,鐵骨錚錚,在生死麵前不皺鬚眉,這簡直是我等的楷模。」
「可是神主親臨,今日魔主怕是再劫難逃,插翅都難飛了,這該如何是好?」
有修者這樣說,讓很多修者聽著都沉默了起來。
「我不希望他死。」
有修者站出來說道:「只有魔主這等蓋世梟雄,才是北斗星域未來的希望,如今黑暗動亂的預兆出現了,不管是七大聖地,還是神府,肯定不會管天下生靈死活的。」
「唯有魔主,才是我等的希望,是天下生靈的希望。」
「可是面對神主,我們如何幫魔主躲過這劫。」
這是個嚴重的問題,天下修者沉默起來。
而我聽著,心裡暖暖的。
哪怕他們不幫我,有這份心思就足矣。
但是神主聽著,就目光冰冷地瞥了眼天下強者,露出很鄙視的神態來。
如同盯著一群螻蟻吧。
「該結束了。」
神主收回目光,轉頭盯著我,聲音冰冷地說道。
「等等,我還沒說完呢?」
看著神主,我認真說道:「我剛才說到哪了?對了…剛才說你兒昊九幽是個歪瓜裂棗,道德敗壞的畜牲是嘛?」
「說實話,你也特麼的不是什麼好東西,上樑不正下樑歪,只有你這樣的老畜牲,才會教出昊九幽那樣的小畜牲來。」
「神主,你說是不是這麼個情況?」
「哈哈!」
神主聽著,便怒極而笑,「放眼當今北斗星域,還沒有誰敢這麼跟本尊說話,魔主你還真不怕死啊。」
「我只是實話實說。」
看眼他,我仍舊笑眯眯說道:「而且我還知曉,你這老畜牲是鴻鈞大帝的野種,是你娘琉璃,當年將鴻鈞大帝灌醉,趁機借種把你生出來的,你說是不是?」
聞聽此言,神主臉上的神色就凝固住。
身體也僵硬在原地。
因為這是他的隱私,而且還是件很不光彩的事。
哪怕歡樂宮聖地,也沒幾個老傢伙知道這件事,就更別說七大聖地了。萬萬沒有想到,我竟然知道,而且知道得很清楚。
但是讓他無比憤怒的是,當著七大聖地,還有天下修者的面說出來了。
剎那間,這方天地落針可聞。
無數的目光,朝這邊投來,紛紛落在神主身上。
那眼神很是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