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聖老祖嚇了跳,「你們千萬別當真,我身為仙門聖地的掌教,怎麼可能跪舔?」
「在真正大義面前,關乎人族生死的事,我們不能退讓半分。」蠱帝開口。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做?」
屍聖老祖道:「是不是派人,去通知我們聖地的先輩們?」
「用得著通知嘛?」
狼帝說道:「先輩們肯定早就感應到了,該出手時自然會出手,這根本不是我等能插手的事。」
他們在交淡間,那尊異強高大的身影已經來到近前。
搖光聖地的月中天,環顧眼前方,頓時就那邊少了一個人,「神主人呢?」
「神主不是躺在深坑裡嘛?」
屍聖老祖開口,但是很快皺眉道:「躺在深坑裡的是魔主,這是怎麼回事?神主被魔主給殺了嘛?」
剛才大家都看著的,我將神主按在地面,可是暴打了大半個時辰。
這稍不留神,就沒看到神主人了。
他們看到的,就我躺在深坑裡,還有那兩傀儡死屍。
「不對。」
這時狼帝皺眉說道:「躺在深坑裡的不是魔主,你們看他身材,腰間的佩帶,可都是屬於神主的東西。」
「這…這是魔主將神主變成他自己了。」
「為啥要這般做?」
蠱帝愣了愣說道:「魔主這是知曉北原禁區的恐怖生物,是前來找他麻煩的,所以想金蟬脫殼,讓神主做替罪羊?」
「我靠,這貨夠陰毒啊,連這種陰謀詭計都能想到。」
月中天震撼說道:「而且將神主變幻成他的模樣,讓我等都看不出真假,這等變幻之術,真是匪夷所思啊。」
聖地的掌教們,眼睛都很毒辣。
雖然我將神主變成我的模樣了,但還是看出了些端倪,知道是我變幻出來的。
而且端倪很明顯。
神主那件破破爛爛的紫袍,就是最好的證明。
但我趕緊間,沒來得急給他換啊。
我並不是擔心讓天下修者看到,而是擔心被那尊恐怖生物給注意到了,所以才慌里慌張的就混進人群裡來了。
所以把神主變成我的模樣,不但沒有瞞過七大聖地的掌教,天下強者也一眼就看出來了,而且剛才,肯定有人注意到,我將神主變成我的那幕了。
只是都看在眼裡而已。
但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現在混進人群裡來了。
只是在等機會逃離這片區域。
而這時候,那尊異常高大的身影,腳踏虛空如階梯般降臨到了地面,吞吐在身上的灰霧,在所有人的注視下,逐漸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露出了真容。
真不是個人。
是個皮粗肉厚,渾身長滿鱗甲的人形生物。
腦袋沒毛髮,長著的是鱗甲。
佈滿渾身的鱗甲是金色的,迸發著淡淡的光澤,很有質感,堪比神兵利器堅硬。
這尊恐怖生物的肉身,自然是很堅硬的。
因為盤踞在北原禁區的恐怖生物,是群洪荒異種鱷魚。
而我知道這些,自然是雞皇告訴過我的。
雞皇跟隨於鴻鈞大帝,從鴻鈞大帝身上,知曉很多人無法知道的秘密。
這群恐怖生物,不但實力強橫,肉身同樣很變態。
要不然在真武時代時,鴻鈞大帝怎麼可能將神級帝兵打碎了,都奈何不了北原禁區的恐怖生物啊?
就是因為北原禁區的恐怖生物,同樣有堪比大帝的存在。
這恐怖生物的眼眸是雙瞳的,閃爍著絢爛金光,那光芒就像兩團灰色的火焰在跳,根本看不到眼珠子。
環顧眼站在遠處的修者,跟他那雙灰眸對視,頓時有種攝人心魂的感覺。
那怕神魂,都控制不住在顫動。
此刻我最緊張了。
擔心被這恐怖生物認出我來,心神緊繃著一動不敢動。
但他只是掃了眼,便收回了目光,轉頭就落在那座巨坑之中的神主身上。
邁步就朝神主走去。
躺在深坑裡的神主,此刻眼皮一陣顫動,便緩緩睜開雙眼,從昏迷中醒了過來。
他爬起身,看著四周的深坑有些迷茫。
剛剛被我暴揍了大半個時辰,將他揍得昏過去又醒來,現在腦袋都有點懵。
那種感覺,就像跟雷劈過一樣。
「我在哪?我怎麼被揍了?」
他低聲自語。
然後他抬眼,目光就落在那兩傀儡死屍身上。
他看著愣了愣,剎那間圓瞪雙眼,火冒三丈,臉龐變得猙獰,暴出來一條條青筋。
挽起衣袖,攥緊拳頭就衝過去了。
那兩具死屍嚇了跳,撒腿就跑。
雖然是具死屍,竟然還有種潛能的害怕,下意識的就要逃。
但是神主發威,他們哪裡逃得掉嘛?
一拳轟殺過去,頓時將他們擊倒在地面,然後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暴揍。
砰砰砰。
骨頭斷裂的聲音,頓時像爆米花般響了起來,轉眼之間,就把那兩具傀儡死屍的身體,給打得稀巴爛。
就算如此,神主仍舊不罷手,他紅著雙眼,非常的瘋狂,就像地痞流氓打架,用拳揍,用腿踹。
一陣劈頭蓋臉過後,這兩尊蓋世大能傀儡死屍,很快就身死道消了。
要知道這兩具傀儡死屍,可是他神主費盡心血尋來煉製而成的。
結果被我掌控住,反而將他這主人給揍了一頓。
這讓他滿腔的怒火啊。
不殺掉這兩具死屍,特麼的都難消心頭之恨不是?
「咦…這麼快就被本座打死了?」
神主看眼自己的拳頭,頓時就發現自己的肉身,竟然突破到蓋世大能境界了。
愣了愣,神主就露出很亢奮的神色來。
但是很快,他雙眸變得冰冷而兇殘,露出了無比強烈的殺意。
環顧四周,尋找起我來。
緊接著,他就注意到身後有腳步聲響起,轉頭望去,就發現一個人形生物站在他面前。
瞪眼人形生物,神主怒不可遏說道:「哪來的畜牲?給本座馬上滾蛋。」
聞聽此言,天下修者就都傻愣愣地看著神主。
這麼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