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神主,大家都傻眼了,因為誰都沒有料到,神主會怒喝那尊北原禁區的恐怖生物,而且張嘴就叫畜牲,還要人家滾。
這可是尊無敵大能啊,他究竟哪來的底氣?
真以為自己是北斗星域的主宰者,就牛逼哄哄的能把任何人都不放在眼裡了?
剛剛是誰,把他虐給得死去活來啊?
這麼快就好了傷疤忘了痛?
也不看看人家是誰,究竟有啥實力和來頭,就敢張嘴就懟?
佩服,真的很佩服。
就這貨的勇氣,我必須要給他一百個贊。
敢這般口出狂言,神主今天哪怕有十條命也不夠殺了。
「神主這是在找死啊?」
屍聖老祖震驚道:「他好歹是誕生於真武時代的古人,難道沒看出來嘛?那是北原禁區的生物啊。」
「並非神主不知道。」
蠱帝說道:「他被魔主虐了頓死的,剛剛甦醒過來,正滿腔怒火想要找魔主發洩,現在不管看到誰都不對眼啊,何況他一時間也沒往這方面想。」
「敢跟那尊恐怖生物叫板,神主今天這是要大禍臨頭了,哪怕歡樂宮聖地的那群老傢伙,怕都保不住他的小命。」
「讓魔主得逞了,神主真成了魔主的替罪羊。」
狼帝說道:「其實神主遇到北原禁區的生物,不管是不是魔主的替罪羊,那尊恐怖生物也不會放過神主。」
「狼帝你是說,因為神主是鴻鈞大帝的野種?」萬劫聖地的天嬰老祖激動地問。
狼帝點頭道:「沒有錯,今天無論誰都救不了神主了。」
因為北斗星域四大禁區的生物,它們最恨的就是鴻鈞大帝,鴻鈞大帝在真武時代時,平定黑暗動亂,不知殺了四大禁區多少的生物啊。
就像鬼域的鬼帝,就被鴻鈞大帝給殺了。
這仇都深著呢。
要是讓四大禁區的生物,發現人族當中,還有鴻鈞大帝的子嗣,定然是不會放過的。
那怕是野種也不行。
因為野種,同樣流淌著鴻鈞大帝的血液不是?
要是被發現,神主必死無疑。
而這時候,恐怖生物被神主罵成畜牲,他那張佈滿鱗甲的臉龐,也看不出有什麼表情來,只是瞪著神主,那雙灰眸吞吐著的光芒更加熾烈。
「我靠,你丫的還瞪眼?」
瞪著恐怖生物,此刻神主更加的憤怒。
因為這貨半點眼力勁都沒有,驟然站在他面前,還沒有滾蛋。
麻蛋的,這是在找死嘛?
「畜牲你聽不懂人話是不是?」
沒有再廢話,神主掄起拳頭,直接就朝恐怖生物砸過去。
看到這幕,天下修者都一臉震撼。
這鴻鈞大帝的野種,還真是猛得一塌糊塗,對北原禁區的恐怖生物,不但罵人家是畜牲,還真的就動手了。
果然很有氣魄,勇氣可嘉啊。
但是他就沒有注意到,這方天地的氣氛,變得非常壓抑了嘛?
還有七大聖地的那群強者,已經替他捏了把冷汗啊。
只要轉頭瞅眼,就能發現其中的異常,他這麼衝動,看來真被怒火給衝昏頭腦了。
但現在說啥都晚了,因為已經動手了。
神主那拳轟擊出去,拳勢很是剛猛,大開大合之間,迸發恐怖如斯的力量,如同排山倒海般在吞吐。
一拳震萬古,能讓天地失色,日月無光。
轟隆。
周遭的虛空,瞬間像紙糊般毀滅,直接化成了虛無空間。也在此刻,哪一拳像紙糊般砸在了恐怖生物身上。
恐怖生物看著他,不閃不避,也沒有還手。
站著就捱了神主一拳。
而神主看到這幕,頓時目露藐視神色。
在他眼裡,這毫不起眼的怪獸,肯定會受不起自己這一拳,直接就能身死道消。
但是很快,他就露出錯愕神態。
因為那拳砸過去,簡直就不像是轟擊在對方的身體上,驟然堅不可摧,宛如是一塊堅硬不拔的神鐵。
錯愕之餘,就響起了刺耳的鏗鏘聲,像暮鼓晨鐘般,隆隆聲響迴盪在這方天地。
緊接著,神主只感受一股強大的反彈之力逆轉而來。
剎那間震得氣血翻湧,五臟六腑要炸裂。
喉嚨一熱,張嘴噴就出口鮮血。
啊。
他慘叫聲,就被那股反彈之力給震飛了出去。在虛空劃過一條美麗的弧線,橫飛了五六米遠,再次砸進了之前的巨坑之中。
轟隆。
巨坑裡響起了震耳欲聾的撞擊聲,掀起了一片滾滾塵煙。
神主躺在深坑裡,一臉的狼狽。
等緩過神來,他紅著雙眼,臉龐暴起一條條青筋,目露猙獰神色,猛然就瞪著他眼裡的畜牲。
恐怖生物站在原地,毫髮無損。
這讓他那張猙獰的臉龐,頓時露出震驚、神外、難以置信等神色來。
這怎麼可能啊?
就他那一拳,絕對能秒殺半步大能啊。
結果倒好,不但沒有把對方殺掉,反而將自己給震飛了出去,還張嘴吐了口鮮血。
尼瑪哦,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之前被我給虐得死去活來,現在連一隻毫不起眼的妖怪,他也打不過?
而且對方根本沒有反抗,根本就是站著讓他打的啊。
這讓他傻眼了。
讓他要懷疑自己的人生,懷疑自己的實力了。
要知道這是當著天下修者的面,接連兩次丟盡了臉面啊?
而他神主,可是北斗星域的至尊。
這臉往哪割啊?
男人什麼最重要?
自然是尊嚴。
現在神主感覺自己的尊嚴,受到了最嚴重的挑釁,要是不找回來,連一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妖怪都對付不了,他都沒臉在北斗星域混了。
狼狽爬起身,神主跳出深坑,指著恐怖生物冷喝道:「你很有種,不管你是誰,敢在我面前裝逼,你今天死定了。」
話落音,他身形暴射般衝了過去。
等衝到近前,神主攥緊拳頭,虎虎生威地就往恐怖生物臉上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