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實力毫無保留地釋放了出來。
但沒施展出修為,只是純粹的肉身力量。
而他如今的肉身力量,已經比修為還要強悍,因為肉身都突破到蓋世大能境界了。
在這等力量面前,哪怕對方是尊蓋世大能都抗不下這擊。
必然會死翹翹。
而恐怖生物看著他一拳攻來,這次揚起嘴角,終於露出一抹冷笑。
緊接著抬手,便抓住了神主的拳頭。
稍微用力一捏,神主的拳頭,頓時就響起了骨頭咔咔碎裂的聲音。
看到這幕,神主便瞳孔緊縮。
臉上神色僵硬住,那滿腔的怒火消失了。
臉上只有驚駭。
雙眼都圓瞪了起來,快要從眼眶裡給掉出來了。
因為在對方捏碎他拳頭的那剎那間,才真正感受到了,他眼裡的這隻畜牲,實力究竟有多恐怖,儼然是尊無敵大能了。
等等。
剛剛震驚住,他心裡再次掀起一陣波濤。
因為看眼對方的長相,還有那雙灰色的眼眸,突兀讓他有種似曾相熟的感覺。
這念頭閃過,他腦海就一陣轟鳴,臉色變得蒼白如紙了。
眼裡,同樣露出了從未有過的惶恐和畏懼。
難怪似曾相熟啊。
此時此刻他認出來了,這長得渾身是鱗甲的人形怪獸,儼然就是北原禁區的恐怖生物。
他生於真武時代,經歷過黑暗動亂。
曾經是遠遠的見過,北原禁區的那群恐怖生物的,哪怕時隔萬載歲月,都沒有忘記長什麼模樣。
但是現在反應過來,他已經腸子都悔青了。
北原禁區的恐怖生物,那是招惹不起的存在,只有鴻鈞大帝那等至尊才敢去招惹,而他這種蓋世大能級境界的修者,簡直就是在找死。
而他,卻偏偏招惹了。
不但惹人家是畜牲,還直接動手了。
尼瑪。
衝動真的是魔鬼啊。
他神主也不看看人家是誰,驟然直接就往槍口上槍。
這是在找死,還是在找死?
如果這世間有後悔藥,他現在就很渴望得到一顆。
「誤會…這真是誤會,北原禁區的前輩,我是跟你鬧著玩的。」看著恐怖生物,神主哭喪著臉,當著天下修者的面,直接就慫了。
他生於真武時代,封印萬載歲月,在當世覺醒過來。
目的就是為了證道稱帝。
而歡樂宮聖地,為了封印,活到當世,可是耗盡了無數的資源。
要是就掛掉了,那所有的努力都白折騰了。
至於什麼臉面,那都是虛的了。
眼下只想保住小命。
「這不是誤會。」
恐怖生物看眼神主,終於開口,口吐人言冰冷說道:「魔主,我就是專程為你而來的。」
「魔主?」
神主聽著愣了愣,就連忙說道:「前輩你找錯人了,我並非是魔主,嗯…魔主剛才還在這裡的,他人呢?」
到這時候,他才想起我來。
但是環顧眼四周,已經連鬼影都看不到一個了。
「魔主剛才,明明就在這裡的,他還跟我打了一架,這人怎麼就不見了?」
看著四周,神主一臉錯愕。
「你不是魔主?」
恐怖生物冷哼聲,抬手往虛空一指,頓時就出現了一幅人物畫像。
正是我的畫像。
神主看了眼,就說道:「畫像裡的人就是魔主,但是我不是,前輩你看清楚,我長得跟像魔主嘛?」
「你自己照鏡子看。」恐怖生物說道。
神主從空間戒指內,拿出一面鏡子,照了眼自己的臉,剎那間就鼻子都氣歪了。
因為他的臉,根本就不是自己的臉了,而是我的臉。
尼瑪,他這是又被坑了的節奏啊?
神主惡狠狠環顧眼四周,露出濃濃的殺意來,但是在人群裡,根本就沒有發現我的蹤影,而且眼下,還得伺候這尊惹不起的存在啊。
「這是我的臉,被魔主用變幻神通給變化出來的。」神主如實說道。
恐怖生物點頭道:「我已經知道你是冒牌的,那你是何人?」
「我叫神主。」神主說道。
聽到這個名字,恐怖生物就露出不悅神色,語氣冰冷說道:「你不配擁有這樣的名字。」
「禁區的前輩,那我從此改名。」神主道。
恐怖生物打量眼他,便又問道:「鴻鈞大帝是你的什麼人?」
這話問出口,頓時讓神主臉色大變。
看著恐怖生物,雙眼都圓瞪了起來,萬萬沒有想到,他會突然這樣問。
難道……
瞬間,神主就面如死水。
恐怖生物突然這樣問,肯定是發現了他的血脈非比尋常,知道了是跟鴻鈞大帝一樣的血脈吧?
這念頭剛閃過,恐怖生物突然抬手,那獸爪就捏住了神主的脖子。
當著天下修者的面,直接捏著離地而起。
像拎著只小雞樣。
無論神主怎麼掙扎,都無法掙脫出來。
也沒人站出來幫他。
在十里外,可是有數千修者在圍觀,同時還有七大聖地的掌教們。
但是都在冷眼旁觀。
七大聖地都不敢站出來,替神主出頭,何況是其他人啊?
「你不說,那我替你說。」
冷冷直視眼神主,恐怖生物說道:「你流淌著鴻鈞大帝的血脈,那肯定就是他的子嗣吧,這真讓我意外,鴻鈞大帝還有子嗣尚在人間。」
「既然如此,你可以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