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族有四尊無敵大能虎視眈眈,雖然都沒有現身,但是那股威壓已經顯化,他要是敢對神主揮刀,必然不會放過他。
想要活著東嶺大地,可沒有那麼容易。
「離開人族的地盤。」
一道無比滄桑而深沉的聲音,此刻從狼氏皇族傳來。
如雷炸響,威震八荒六合。
「能不能好好說話啊?」
蒼煬神子撇撇嘴說道:「本神子前來人族,又不是真來鬧事的,但想要我離開也行,你們人族有一個人我必須要誅殺掉。」
說到這裡,他看眼東嶺大地的四個方向,然後目露寒光說道:「他叫魔主,給我交出此人,我立即就走。」
而我聽到此話,頓時就一臉黑線。
果然是為我而來的啊。
因為我壞了北原禁區某尊蓋世大能的好事,那就是西部地下的紅毛怪獸,都被我給滅得乾乾淨淨了,而那尊蓋世大能前來尋仇時,結果被小兮兮給殺了。
但是北原禁區的生物,可不知道是小兮兮殺的啊。
畢竟當時,小兮兮是跟我在一起的,這筆帳肯定會算到我頭上來啊。
該走了。
現在熱鬧也看完了,我得趕緊離開。
而且這時候,天下修者紛紛轉身而走,準備離開這事非之地了。
混在人群裡,我跟著他們走。
但就在此刻,一股無形的力量在虛空顯化,露出一道道神秘的符紋來,衝過去的修者,頓時被那神秘符紋給震退了出去。
而我環顧眼四周,其他修者也出現了這種情況。
方圓五十里的虛空,天上地下,四面八方,都有符紋金光在閃爍。
看到這幕,頓時讓我肺都要氣炸了。
這突然出現的金光符紋,肯定就是蒼煬神子佈置的天地道紋,將這方天地都給籠罩住了,讓這方天地的修者,根本無法走出去。
而其目的,就是怕我被逃走了。
日他孃的仙人闆闆,這該毒的蒼煬神子還真夠狡猾啊。
但那又怎麼樣?
我施展偷天換日法,變成另外一個人了,而且我又躲在人群裡,蒼煬神子想要找我出來,無疑是大海撈針。
「蒼煬神子你這是什麼意思?」
狼帝看眼他,便惱怒說道:「不放我們離開,是想將我們都給殺了?」
「你們這群螻蟻,本神子不感興趣。」
睥睨眼他,蒼煬神子掃視天下修者,便淡淡說道:「給我交出魔主,我馬上就走。」
聞聽此言,天下修者很是孤疑。
萬萬沒有想到,這尊北原禁區的恐怖生物,降臨東嶺大地,竟然是專程來誅殺我的。
「我靠,這是啥情況啊?鬧了半天,蒼煬神子是為魔主而來的?」
「就是啊,魔主怎麼會被禁區的生物給惦記上了?」
「魔主的行事風格,很來膽大包天,我在猜測,他怕是把北原禁區的生物給招惹了,人家才特地尋上門來誅殺他。」
「我勒個去,這不可能吧?」
「魔主作死,也不應該這樣作死啊,連北原禁區都敢招惹?」
「你們應該知道,東嶺的西部,以往是生命禁區,而且鬧得很邪乎,以往是沒有強者願意踏足的,但是近幾年來,西部已經太平,沒有紅毛怪獸出現了。」
「這事我們也知道啊,前段時間還去過西部呢,如今的西部,已經變得熱鬧非凡,晚上都敢出門了,但是這事,跟魔主有啥關係?」
「這關係大得去了。」
「西部的紅毛怪獸,就是北原禁區的恐怖生物搞出來的,結果被魔主全給滅了。」
「啥?竟然有這等事?」
「千真萬確,這訊息可是從聖地傳出來的,絕對可靠。」
「沒有錯,就是因為魔主壞了北原禁區的好事,這才被惦記上了,蒼煬神子才會專程前來誅殺他。」
「那魔主完蛋了,想要躲過這一劫都難了。」
「魔主剛才還把神主給虐了一頓,希望他早就離開了,不然真會死翹翹。」
天下修者議論紛紛,臉上神情有震撼的,也有擔憂的。
他們知曉,我跟七大聖地是有血海深仇的。
殺了七大聖地那麼多強者,他們不可能庇護我,所以想要指望七大聖地,那是不會有半點希望的,沒有落井下石就很不錯了。
緊接著,天下修者的目光就落在狼帝等人身上,看他們怎麼表態,但他們沉默著,互相對視眼,沒有立即回覆蒼煬神子。
而聖地的那四尊無敵大能,此刻收斂起那股浩蕩的威壓,頓時就沉寂了下去,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從這點就能看出現,他們已經表明了態度,我的死活不會管。
至於狼帝他們幾人,更是對我恨之入骨啊。
怎麼可能站出來替我說話?
「蒼煬神子你稍等片刻。」
他們很是積極,讓屍聖老祖拿出來一面古樸的鏡子來,而我看著就神色變了,那枚鏡子我認得,正是仙門聖地的照世鏡。
照世鏡是件異寶,能人無處藏身,不管藏在哪裡都能把你給照出來,哪怕變幻了模樣也不管用。
曾經我被屍魁老祖等人追殺,他們就用上了照世鏡。
差點就把我圍堵住了。
但是前提,想要用照世鏡找到別人,得有一件對方的東西,哪怕一根頭髮也行。
看他們一副胸有成竹的神態,頓時讓我種不好的預感了。
抬眼,就看到蠱帝拿出來兩根頭髮,邊激動說道:「這兩根頭髮是魔主的,在歡樂宮聖地時所得,還真能派上用場啊。」
他說著,就將那兩根頭髮放到了照世鏡。
而屍聖老祖,頓時釋放出神力,推動起照世鏡來,剎那間,那塊照世鏡就泛起了一陣陣亮光。
看到這幕,頓時讓我心神緊繃起來。
大禍要臨頭了。
「柳先生我大事不妙,北原禁區的恐怖生物前來誅殺我了,仙門聖地動用照世鏡,想把我給照出來,現在我無處藏身,該如何是好?」
我把眼下的處境,通過傳音符,趕緊說給歪脖子柳樹聽。
眼下能救我的,只能指望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