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死亡島星,當著扶桑星域四大聖地的面也是如此,在不落城的殞仙峰,我大戰群雄時也是如此,今天也是這樣。
只要裝逼就會遭雷劈。
這種感覺,就像老天爺故意在整我樣。
前一刻讓我牛逼哄哄,下一秒就讓我落地成灰,貽笑大方。
尼瑪,這臉真是丟得姥姥家了。
再看眼自己的傷勢,再次把我給氣得火冒三丈,一萬匹草馬奔騰而過。
渾身皮開肉綻,儼然被劈得焦黑了。
很熟悉的場景啊。
每次都被劈這麼慘的。
但是我好歹是尊蓋世大能了,老天爺能不能給我留點顏面啊?
別這樣踐踏我的威嚴行不行啊?
我一臉鬱悶,心情陷入了谷底,還好我承受能力足夠強,要是這樣有事沒事就遭雷劈,換成心理承受能力弱的,早就要被劈得懷疑人生了。
而我抬眼,就看到天下修者,一個個圓瞪雙眼看著我呢。
那眼神,就像在看猴戲樣。
我無語撇撇嘴,然後說道:「本魔主這是借用神雷在淬鍊肉身,你等不必大驚小怪,該幹嘛就幹嘛去,都別圍在這裡,影響我修煉懂嘛?」
「魔主你剛才不是要離開了嘛,怎麼突然間就修煉起來了嘛?」
「魔主你是在騙我們吧?」
有修者開口說道:「按照古史記載,你這是缺德事做多了,才常常遭雷劈的是嘛?」
這句話,我頓時就聽著不樂意了。
特麼的是誰這麼狗膽包天,竟然敢當著天下修者的面,說我缺德事做多了?
而且還是按照古史記載?
日你孃的仙人闆闆,誰這麼會說話,給老子我出來,看我會不會打死你。
但是說這話的人精著呢。
躲在人群裡,讓我根本找不出是哪個傢伙。
懶得理會他們,我瘋狂施展吞噬神通,吞噬起我身上的雷電力量來,同時掏出兩株天材地寶來療傷。
「大家看到沒,魔主沒說話就是默應了。」
「你丫傻啊,知道就好別說出來。」
「就是啊,魔主是什麼樣的人,你們沒點逼數嘛,他若是爛好人,會取名叫魔主嘛?缺德事做多了?特麼的誰沒做過缺德事?」
「別說缺德事了,這世上就沒有魔主不敢做的事,連北原禁區的蒼煬神子,都敢招惹的,魔主還有啥事能讓他顧慮的?」
有修者站出來,替我打抱不平。
但是這話說得,怎麼好像很刺耳啊。
什麼叫這世上就沒有我不敢做的事啊?特麼這把我說得,好像是個十惡不赫的大惡人樣。
不過天下人的嘴,沒有誰管得了啊。
他們想怎麼說就怎麼說吧。
過去半時辰,我就把身上的傷勢恢復過來了,體內的紫色雷電,同樣被我給吞噬得乾乾淨淨了。
睜開雙眼,我便長身而起,縱身就衝進了虛空。
「魔主!」
看到我要離開了,天下修者激動大喊。
「嗯?」
我睥睨眼他們,揚起嘴角笑了笑,然後轉身,便橫渡虛空而去,轉眼就消失在天際。
但是就在此刻,我抬眼就看到前方,有道身影立足在虛空。
那道身影高大魁梧,將近有四米的身高,宛如一座鐵塔般高大,渾身露出鱗甲的肌膚,臉是一張獸臉。
這是隻人形生物。
而且就是北原禁區的蒼煬神子。
看到這貨,頓時讓我臉色大變,萬萬沒有想到,他竟然一直沒有離開。
尼瑪的,要不要這麼坑爹啊?
他不是很好忽悠的嘛?
怎麼會沒離開?
這下該怎麼辦啊?
看著蒼煬神子,此刻我心裡急如焚,簡直慌得一批了,而蒼煬神子看著我,揚起嘴角笑了笑。
「你怎麼還在此地?」
雖然我心裡很慌,但是臉上神情卻表現得鎮定,仍舊是一副藐視天下蒼生,睥睨眾生的神態。
「快點走吧,滾回你的北原禁區。」
我又說道:你身為北原禁區的神子,就應該要輸得起,你還在人族逗留做啥?別把我惹毛知道嘛,我動起手來,連我自己都怕的。」
這話我是硬著頭皮說的。
在眼下這種處境,不得不再次裝逼啊。
但是蒼煬神子看著我,此刻笑容愈加絢爛,然後對我滿臉嘲諷說道:「按你們人族的話說,勝敗乃家兵常事,我只是輸了一招而已,你就想讓我離開人族?」
「離開也行,你跟我們北原禁區的帳,也得算完才走。」
「你確定要跟我帳?」
我目露寒光盯著蒼煬神子,旋即冷笑道:「敢跟我這樣說話,你是在找死嘛?把你這回話收回去,我可以不跟你計較,也沒有那空閒。」
說著,我轉身就走。
大搖大擺的。
駕馭七彩雲飛行器,速度如同閃電而云。
但是心裡卻驚濤駭浪,慌得了嗓子眼裡,恨不得我的仙級飛行器的速度,飛到最快,轉眼就能離開東嶺大地,讓蒼煬神子想不上來。
嗖。
誰料到我剛走,蒼煬神子身形閃動,頓時就擋在我面前。
看著我,他眼裡戰意滔天。
「魔主你的實力那麼牛逼,讓本神子都不敢相信,會強悍到連我都撼動不了的地步,你再接我一掌試試。」
說到這裡,他突然抬手,頓時就朝我一掌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