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煬神子說動手就動手,而且還是全力以赴,眼裡也露出了很強烈的戰意,他不相信我強悍到,連他都無法撼動的地步了。
要是真的就灰溜溜滾回北原禁區,他蒼煬神子顏面何存?
這事左思右想都不對勁,所以他沒有回去,不跟我真正大戰一場,是不會死心的。
好歹也要讓他輸得心服口服不是?
但是下一秒,他就傻眼了。
他看到我沒有接招,而是腳踏飛千器,橫渡虛空,嗖嗖兩聲轉身就溜走了。
「魔主你幾個意思?難道本神子沒資格跟你一戰?」
他怒目瞪著我離去的背影,頓時目露兇光。
很是氣憤,鼻子都在冒煙了。
沒有想到人族,有如此狂妄之人,竟然把他這北原禁區的神子,絲毫沒有放在眼裡。
說不打就打,驟然掉頭就走的,尼瑪的,這也太不給面子吧?
但我真是不給面子嘛?
我的修為才蓋世大能級境界,你讓我拿什麼去跟你抗衡?你丫的可是一尊無敵大能,我特麼不跑陸,還不得被你一巴掌給拍死啊。
但我還是慢了半啪。
在蒼煬神子出手的那剎那間,我就瘋狂運轉神力,腳踏仙級飛行器飛射了出去,但是蒼煬神子那一掌,可是有毀天滅地之威。
那掌幻化而出,凝聚出一道金色巨掌,迸發著絢爛的金光,吞吐著蘊恐怖如斯的力量,遮天蔽日橫空壓來,所過之去,讓天在崩,地在裂,虛空化成了虛無。
就這威勢,特麼就嚇得我膽戰心驚,心肝都要炸了。
「快啊。」
我焦急如焚,在心裡吶喊。
神力全開,讓速度快到了極致,不斷響起了爆竹般的破空之聲。
但是就算如此,我仍舊感覺到速度不夠快。
恨不得身上能多長几條腿。
一陣風馳電掣般飛行,我瞬息而至,已經暴射出去五十里。
但是…
日他孃的仙人闆闆,還是沒有躲過蒼煬神子那牛逼哄哄的一掌。
被他那掌的力量所波及到,如同海浪般席捲而來,轟擊在我身上,頓時像斷線的風箏般被震飛了出去。
在虛空劃過一條美麗的弧線,就像顆流星般往虛空下方墜去。
「流星墜地,千古奇景,哇塞,好漂亮啊。」
「真的呢,有顆流星墜下來了。」
「古老傳說在流星墜地之際,要是能許下願望,就能夢想成真,我…我想要做魔主的女人,天天跟他同床共枕,一起生猴子……」
天下修者正準備離去,結果看到一道絢爛的光芒,以極快的速度往下方大地墜去了,頓時有很多女性修者,張大嘴角驚撥出聲。
還有的女修者,直接就閉眼許願。
但是有眼尖的修者,此刻看清楚了那道金光是怎麼回事了。
剎那間,很多人圓瞪雙眼震驚住。
「那不是顆流星,而是魔主。」
這時有修者目露精光看著,驚訝開口說道:「是魔主往大地墜去了。」
「你在瞎說什麼啊,魔主已經走遠,怎麼可能會是他,那明明是一顆流星好不好?」
「你們別不信,這位道友沒說錯。」
另有其他修者插嘴,認真說道:「那真不是一顆流星,而是魔主。」
「就是啊,我也看清楚了。」其他修者也表態。
「那這是怎麼回事啊?」
女性修者頓時傻眼地問道:「魔主咋一股腦的往大地撞去?難道有啥事想不開,他要尋短見嘛?」
「我靠,你這女人亂七八糟的想啥呢?」
有老者吹鬍子瞪眼道:「魔主是何等人物啊,會有啥事讓他想不開尋短見啊,看這情況,魔主怕是又遭雷劈了。」
「又遭雷劈?」
天下修者聽著,頓時都一陣傻眼,旋即都搖頭苦笑起來。
「魔主實力通天徹地,連北原禁區的蒼煬神子都撼不動他,他這等神明般的人物,究竟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才會這樣動不動就遭雷劈啊?」
「誰知道呢,但魔主風流成性,估量是禍害姑娘太多,讓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
「真是我輩楷模,風流性成天天要遭雷劈,還真不是尋常人等能做到的。」
「就是啊,魔主就是我們男人的偶像!」
天下修者心情激昂地說著,便看到我從虛空墜落而下,轟然就跟地面撞擊在一起,然後響起了驚天動地的爆炸聲。
看到那場面,很多女性修者都不敢直視了。
紛紛轉頭不敢看。
想都能夠想象出來,我肯定會撞得很慘,哪怕是尊無敵大能,也會頭破血流,肉身被撞成渣吧。
唉,她們心目中的如意朗君啊,這形象簡直直落千丈。
等滾滾塵煙散去,下方的地面呈現出一個巨大的深坑來,將近有方圓百米左右,在這百米內的樹木和石頭,紛紛都碎成渣了。
在巨大的深坑裡,只剩下無數枝葉,半截的樹枝,以及大小不一的石塊。
總之,一遍狼藉。
而百米外的地面,那堅硬的大地,很多地方都露出了蜘蛛網般的裂隙,有的溝壑寬度有半米或者一米左右了,讓其遭到了嚴重的破壞。
緊接著,他們的目光就再次落在深坑裡。
抬眼,就看到我呈人字型躺著。
就像剛才那次遭雷劈般,再次披頭散髮,衣衫破破爛爛,渾身都是鮮血,腦袋都撞開花了,從額頭流淌出殷紅的鮮血來。
「魔主這撞得真慘啊?」
女性修者看著我那慘樣,一個個憐惜而同情起來,滿滿的心疼。
「你可是我們女人的偶像啊,能不能別這樣狼狽?」
「就是啊,平時沒事別招花惹草嘛,要找就該找我們這樣的美人不是?」
「瞅瞅現在,被雷劫劈得多慘啊。」
女性修者嘰嘰喳喳,有的對我抱怨,有的感到同情。
還有的在流淚。
看到我被撞得這麼慘,讓她們很是心疼啊。
「魔主這不是遭雷劈了啊,要不他的皮膚咋沒有被劈焦呢?」
有心細的修者,頓時發現了這個問題。
雖然我渾身血染,有的地方露出融目驚心的傷口來,但是我的皮膚,沒有像遭雷劈後被雷電燒得焦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