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其他修者也很快注意到了。
目不轉睛看著我,一個個露出了孤疑的神色來。
想不通這是咋回事。
「難道是橫渡虛空時掉了下來?」有人這樣說,但是很快搖頭,感到不現實。
畢竟在他們眼裡,我可是尊無敵大能啊。
宛如神明般的存在。
哪有神明在天上飛著飛著,會從天上墜下來的?
這可能嘛?
就在大家驚疑之時,突兀有修者圓瞪雙眼,指著身後的虛空,很緊張說道:「大家快看,那…那不是北原禁區的蒼煬神子嘛?他怎麼去而復返又跑回來了?」
眾修者紛紛轉頭,頓時都瞳孔緊縮。
在身後數百米外的虛空,他們抬眼就看到一尊高大魁梧的人形生物,正腳踏虛空,朝這邊邁步而來。
每步落下,讓虛空都在轟鳴。
渾身氣血如龍,散發著浩瀚的威壓,氣勢驚天。
這讓天下修者看著,紛紛感到驚駭而意外,沒有想到還真的就是蒼煬神子。
「他咋又跑回來了啊?」
「這還用問嘛?肯定是為魔主而來。」
「當著人族修者的面,魔主站著讓他打都打不動,而反被震飛出去,他這北原禁區的神子,顏面盡失,肯定不甘心啊,去而復返又找上門來了。」
「那這如何是好?」
有修者擔憂說道:「魔主剛剛從虛空墜下去,被撞得頭破血流的,到現在躺在深坑裡像條死狗樣沒緩過神,怎麼對付這蒼煬神子啊。」
「魔主的實力,哪是我等能想象的啊,我們不必瞎操心,蒼煬神子不怕死還敢來,我們等著看熱鬧就是。」
議論到這裡,天下修者立即遠退到了十里外。
「魔主你快醒醒,蒼煬神子又來挑事了。」
退到足夠遠後,修者們對我激動大喊,一個個興奮得不行,很想看到我狂虐蒼煬神子的場面。
但我被撞懵了,到現在還沒緩過神,那種感覺就像遭雷劈樣,腦袋嗡嗡的響,渾身痠痛,頭重腳輕,身體都感覺不是自己的了。
等緩過神,我張嘴就吐出口泥沙。
看眼自己那狼狽樣,讓我整張臉都露出了一條條黑線,簡直肺都要氣炸,但是這都是輕傷,蒼煬神子那一掌才是致命的。
雖然我逃得足夠快,只是被那掌的餘波波及到,但是我胸口的肋骨,卻被斷裂了無數根,而且五臟六腑也被震裂了。
生機變得虛弱,儼然讓我重創了。
麻蛋的,這真夠可怕啊。
日他孃的仙人闆闆,我都逃到五十里外了,還能將我重創,要是我逃慢點,特麼還不得掛掉啊?
我好歹是尊蓋世大能啊,在無敵大能面前如此不堪一擊?
得趕緊走。
顧不得身上的傷勢,我必須要立即離開此地,要不然等蒼煬神子趕過來,那我真要死翹翹了,哪怕有九條命也不夠殺。
但是到了此刻,我才注意到天下修者都凌立在四面八方的虛空。
看到我醒來,有修者便激動大喊說道:「魔主你終於醒了啊,蒼煬神子去而復返,又來找你挑事了。」
那修者正說著,一道身影憑空就出現在我面前。
正是蒼煬神子。
我還沒來得急逃走,這貨就追過來了。
尼瑪…
看著他,就讓我從頭涼到腳,連蛋都感覺涼嗖嗖的了。
現在想逃走都沒機會了。
而蒼煬神子看著我,便黑著張臉,很懊惱說道:「魔主你這是瞧不起我?故意自殘給我看,也不想跟我一戰?」
自殘?
聞聽此言,我鼻子都要氣歪了。
你特麼的是眼瞎,還是故意指著我鼻子,在罵我腦殘啊?
我會傻到去自殘嘛?
日他孃的仙人闆闆,這明明是被你那一掌的餘波,將我給掀飛出去,從虛空墜落下來,將地面砸出來的一個深坑啊。
我沒理會他,裝腔作勢一副很淡定的神態,拍拍身上的灰塵站起身來。
然後才睥睨眼蒼煬神子,我就傲然說道:「你真想跟我一戰?」
「沒有錯!」
蒼煬神子戰意滔天點頭,同時攥緊了拳頭。
「既然你想作死,本魔主可以成全你,但是現在不行。」
我揹負雙手踏空而行,離開巨坑,來到地面,環顧眼周遭的修者,才轉頭對蒼煬神子說道:「你在這裡等我三天,我辦完要事就來找你。」
「魔主你有啥要緊事啊,也不急於這一時吧?」
這時看熱鬧的修者,激動開口說道:「以魔主你那通天的實力,戰勝蒼煬神子那是分分鐘的事,根本耽擱不了多少時間啊。」
「就是啊,魔主你有這功夫,這都把蒼煬神子給揍趴下了啊。」
「魔主你應戰吧,讓我等看看你那無敵的風姿。」
天下修者神情激動,都一臉的亢奮。
想看我虐蒼煬神子。
蒼煬神子是北原禁區的無敵大能,實力通天徹地,但是在他們眼裡,也不過如此,因為我之前,表現出來的實力太震撼了。
站著讓蒼煬神子打,硬抗他一擊,都傷不了我一根汗毛。
所以。
在天下修者眼裡,我舉手投足間就能虐蒼煬神子千百回,就像殺雞宰羊樣容易。
但是尼瑪的,我哪有這麼牛逼啊?
之前表現得那麼強大,不過是歪脖子柳樹送給我一張黃符,能抗下蒼煬神子那牛逼哄哄的一擊而已。
現在沒有了黃符,我拿啥來抗衡?
以蒼煬神子那恐怖如斯的實力,哪怕一根手指頭就能滅了我啊。
看著天下修者一臉期待的神情,就讓我一臉的黑線,心裡很是鬱悶。
麻蛋的,這就是裝逼的下場啊。
這該怎麼收場?
「我絕對不會浪費你很多時間,我們一拳定輸贏。」蒼煬神子看著我,灰眸吞吐著刀芒般的銳利光芒,露出濃濃戰意。
這話落音,他轉身就俯衝到虛空。
居高臨下俯視我眼,頓時渾身氣勢大變,緊接著怒喝道:「接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