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識時務。」
看眼鱷神老祖,我揮手笑道:「起來吧,我討厭別人跪拜。」
鱷神老祖站起身來,就指著蒼煬神子說道:「魔主,我這徒孫有眼不識泰山,竟然敢冒犯您,你說該怎麼處置?」
這話說出口,就嚇得蒼煬神子腿軟手軟了。
「拖出去餵狗吧。」橫眼蒼煬神子,我淡淡揮手說道。
「拖走!」鱷神老祖道。
旁邊的六尊準帝,立即走出來兩人,拖著蒼煬神子就走。
他沒掙扎,也沒有求饒。
不甘瞪我眼,就痛苦地閉上了雙眼。
「等等!」
我擺擺手,就笑眯眯看著蒼煬神子道:「你不怕死嘛?怎麼不求饒?」
「我雖然怕死,但是為何要求饒?」
蒼煬神子睜開雙眼,認真說道:「我可以死,但不能沒有尊嚴,更不能失去傲骨,何況身為修者,不是在站在金之塔之顛,就是倒在途中。」
「我蒼煬神子,早就有心理準備。」
聞聽此言,我就意外看了眼蒼煬神子,然後露出了讚許的神色。
不得不說,他比鱷神老祖強多了。
鱷神老祖落在我手裡,那是哭爹喊孃的求饒,哪怕是現在見到我,都是戰戰兢兢的,哪像蒼煬神子,毫無畏懼之心啊?
實力並非很強,但是有顆強者生死。
怕死,卻不畏生死。
就憑這份心性,根本不是尋常人等能比肩的。
「放了他吧。」
看眼蒼煬神子,「雖然你我有舊仇,但是算不上有真正的恩怨,就憑你剛才說的那番話,便很讓我欣賞。」
話落音,我抬手一指點去。
蒼煬神子身上的傷,頓時就迅速恢復了過來。
「還不趕緊謝魔主不殺之恩?」鱷神老祖此刻激動說道。
他怎麼可能不在乎自己的兒孫呢?
蒼煬神子無論心性和潛力,他身為鱷族的老祖宗,那是知道的得一清二楚,要不然也不可能做北原禁區的神子,未來的接班人。
但是面對絕對力量面前,他不得不忍痛割愛,做出選擇。
「多謝!」
深深看我眼,蒼煬神子拱手說道。
「嗯?」
我淡淡點頭,鱷神老祖說道:「魔主,請移駕前往,本源力量所藏之地吧?」
「帶走。」
跟著鱷神老祖,就往禁地深處走。
在途中,鱷神老祖看我眼,有話想說,但是不敢問,我便說道:「有什麼話直說,用不著藏在心裡。」
「魔主,我有一事不明。」
鱷神老祖就問道:「你是怎麼知曉,北原禁區的本源力量的?」
「這又不是什麼秘密。」
我淡然笑道:「北斗星域,有五大本源力量,四大禁區,就有四個本源力量,你可知道,我為何能在當世證道稱帝嘛?」
「我還真不知道。」鱷神老祖搖頭。
因為他一直在沉睡修煉,其他外界的事,若不是驚天動地的大事,是很少醒過來的。
「中洲和南荒禁區的本源,都被我得到了。」
看眼鱷神老祖,我含笑說道:「而白骨之王和南荒獸王,同樣也殞落了,他們的力量,被我吞噬而死。」
聞聽此言,鱷神老祖驚得渾身都在冒冷汗。
真沒有想到,四大禁區的巨頭,竟然有兩尊已經殞落,本源也讓我給得到了,而他卻渾然不知情。
想想說後怕啊。
還好他識時務,要不然下場就跟白骨之王樣了。
看我眼神,頓時更加敬畏。
「魔主威震古今,論實力才是真正的萬古第一帝啊。」他感嘆地說。
而我看眼他,便認真說道:「老傢伙你聽好了,從此往後別再打人族的主意,更不能隨意傷害人族修者和凡人。」
「魔主放心,我會牢記於心。」他連忙點頭說道。
轉眼之間,我們就來到了北原禁區深處。
一個巨大洞穴呈現在眼前。
「這是我的沉睡之地,也是本源力量所在之地。」鱷神老祖說道。
來到巨洞深處,就看到那顆本源力量了。
是水之本源。
激動看了眼,我便當著鱷神老祖的面,施展出魔神血脈,吞噬黑洞就將水之本源籠罩住了。
不到十分鐘,水之本源就被我吞得乾乾淨淨。
就這吞噬,便讓鱷神老祖膽顫。
若不是親眼所見,他都不相信這世間,能有如此逆天的人物。
要知道他雖然有大帝級恐怖實力了,但是水之本源力量無窮無盡,哪怕他吸收了無盡歲月了,也才吸收了十分之一這樣子。
結果,我短短十分鐘不到,就被吸收得連渣都不剩。
現在他算是明白,究竟什麼叫差距了。
難怪南荒和中洲禁區的兩尊巨頭,都能被我給吞噬而死,現在他終於明白了。
「事情已經辦完,我該走了。」
看眼鱷神老祖,我便說道:「呆在北原禁區,準備待命吧,日後有用得著你。」
「遵命!」
鱷神老祖送走我,頓時就軟趴在地面,在大口喘氣。
因為面對我這等存在,無形間給他帶來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壓力,讓他連喘口氣都感覺很困難。
而我此刻,已經橫渡虛空來到南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