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聽此言,北原禁區的六尊準帝,目光就都落在我身上,我同樣看著他們,面帶微笑問道:「你們也想動手,那就過來試試。」
這句話就像憑地響起道驚雷,讓他們腦海轟鳴,嚇得臉色慘白,額頭直冒冷汗,兩腿控制不住在哆嗦。
「各位長老都愣著做啥?」
蒼煬神子氣呼呼說道:「沒看到我都要被抽廢了啊?」
說完,他痛得哎喲慘叫起來。
那張獸臉被抽得稀巴爛,腫成豬頭樣了,情緒一激動,就能痛得他要掉半條命,而且說話還落漏風的。
但是這幾位長老,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
他此刻注意到,長老們看到我,一個個像老鼠看到貓樣,怕得哪種一個膽戰心驚,一個個兩腿都在發抖,就差點軟趴在地面了。
看到這幕,就讓蒼煬神子大跌眼竟。
這究竟是啥回事?
他們北原禁區的恐怖生物,何時怕過別人啊?
從來就不是吃軟怕硬的住。
何況六位長老,還是六尊準帝級強者啊,那槓槓的實力,哪怕面對大帝級恐怖強者,都能越級挑戰,有一戰之力。
現在看到我,至於怕成這樣嘛?
「神子你給我閉嘴,特麼你死了,也別連整個鱷族。」為首的長老緩過神,頓時瞪眼怒喝蒼煬神子。
蒼煬神子圓瞪雙眼,就露出難以置信神色。
因為這幾位長老,雖然實力比他強,但從來對他疼愛有加,何時這般給個臉色?
緊接著,又讓他要傻眼了。
只要六位長老撲通聲,頓時就跪拜在我面。
大氣都不敢喘,一臉的誠惶誠恐。
「魔主息怒,是蒼煬神子不懂事,您千萬別放在身上。」
他們口吐人言,戰戰兢兢道歉。
同時瞪眼蒼煬神子,沒好氣怒喝道:「神子傻愣著做啥?還不過來給魔主道歉?」
「各位長老,你們是不是傻了?」
蒼煬神惱羞成怒說道:「魔主不是什麼大帝,這就是個神棍,只會忽悠人,他根本不是當世渡帝劫成功的大帝。」
「就算是,我們鱷族也不至於怕成這樣。」
頓了頓,蒼煬神子冷傲說道:「當年鴻鈞大帝,是何等的威震古今,到頭來還是差點被我們四大禁區,給活活煎死了?」
「尤其來我們北原禁區甩威風,更是被老祖將他的帝兵都給打碎了…」
「你給我住嘴!」
提到往事,蒼煬神子就意氣風發起來,但是正說著,就被怒不可遏的長老,給咆哮句打斷了。
而且盯著他的眼神,就像個死人樣。
長老們那種要殺人的眼神,頓時把他給嚇了跳,下意識縮了縮脖子。
雖然他貴為北原禁區的神子,但是惹毛這群老傢伙,雖然不至於殺他,但是真的會出手教訓他的。
就在此刻,一道身影憑空出現在他面前。
來者身材高大魁梧,滿頭白髮,但是個中年男子。
正是鱷神老祖。
「參見魔主!」
鱷神老祖趕過來,就恭恭敬敬行大禮,連口大氣都不敢喘。
看到這幕,蒼煬神子就雙眼圓瞪起來。
臉上的神色凝固住,身體也僵硬在原地,露出一抹難以置信的神色。
老祖都得恭敬行大禮?
這怎麼可能?
他是在做夢還沒有醒來嘛?
揉了揉,就發現鱷神老祖,仍舊跪拜在我面前,很敬畏看著我,彷彿我是尊至高無上的神。
「真沒想到魔主會降臨我北原,有失遠迎,還請魔主莫怪。」
「行了。」
我擺擺手,不耐煩說道:「來北原沒有別的事,但是我惦記上了你們北原禁區的本源力量,不知道你有沒有意見?」
沒有拐彎抹角,我直接說出我來的原因。
看了眼蒼煬神子,發現這貨聞聽此言,雙眼都要瞪直了。
這是要強搶他們北原禁區的本源力量啊?
老祖絕對不可能答應。
但是他又猜測錯了,鱷神老祖想都沒有想,滿臉激動說道:「魔主能看上北原的本源力量,隨時拿去就是,我怎麼會有意見?」
別說意見了,半點不悅神色都沒有。
要知道他能夠活著回來,那是我饒了他一命,不然早就殞落在宇宙星空。
形勢比人強,不得不低頭啊。
鱷神老祖何了無盡歲月,怎麼可能看不清楚局勢。
如今我已經證道稱帝,而且實力之強,根本不是當年的鴻鈞大帝能比肩的,看我渡劫所表現出來的戰鬥力,那簡直只能用恐怖如斯來形容啊。
「更何況魔主你饒我一命時,我便說過,從此往後我就以你馬首是瞻,願意跟隨你左右,效犬馬之勞。」
他也大氣,直接表明了臣服之心。
把本源力量送出去不說,老祖宗還心甘情願臣服?
蒼煬神子站在旁邊,默默看著這幕,便讓他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感到難以置信。
那這說明了啥?
除非老祖宗都惹不起,才會變得這麼慫。
要知道鱷神老祖,可是尊大帝級恐怖存在,從古至今,就沒有怕過誰,哪怕面對鴻鈞大帝都毫無懼意,真正讓他害怕的是狠人大帝。
現在卻出現了第二個。
而且這個人,還是他沒有放在眼裡,根本沒有當回事的。
毫無疑問,我肯定是證道稱帝了。
但是在短短幾年時間,強大到連老祖宗都惶恐不安,寧可臣服的地步了,這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這件事他想破腦袋都想不通。
等緩過神來,蒼煬神子心裡就拔涼拔涼的,腸子都要悔青了。
今天攤上大事了,想要活命都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