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虛空劃過一條弧線,撞擊在身後石殿的牆壁上,一陣骨頭被震碎的聲音,就像爆米花般,噼裡啪啦地響了起來。
滾落在地面,白髮老者眼圓瞪著,只見他的鼻子和嘴巴,儼然被我那腳踹歪了。
像條死狗樣躺著,那模樣很是狼狽。
霎那間,這方天一片寂靜。
鐵風鬼尊和年輕女子,看著白髮老者那慘樣,讓他們身體僵硬在原地,一臉懵逼。
噗!
喉嚨一熱,白髮老者噴出口鮮血來。
連帶著牙齒吐出來三四顆牙。
還是碎裂的那種。
緩過神來,白髮老者就紅著雙眼,惡狠狠地瞪著我,「黑木你特麼瘋了?」
臥槽,還這麼理直氣壯啊?
要是真的黑木鬼尊還活著,特麼要被活活氣死。
佔他老婆的便宜,不但沒有半點悔過自新,竟然還說人家瘋了。
他這在找死啊。
「你說誰瘋了?」
我揚起嘴角冷笑聲,挽起衣袖,大步流星就衝了過去。
既然我冒稱了黑木鬼尊,那演戲就要演全套啊。
黑木鬼尊的女人,就是我的女人不是?
我的女人被別人佔便宜,被我抓住,還敢跟我叫板,特麼的這不是在找死嘛?
看到我殺氣騰騰衝來,白眼老者怒火中燒地問,「你…你要做什麼?」
「你說呢?」
挽起衣袖,我就將白髮老者按在地面。
然後就是一頓暴揍。
啊…
豬嚎般的慘叫聲,頓時從白髮老者嘴裡,歇斯底里吼了出來。
聲音滾滾如雷,在鬼牙殿響徹。
老人很不輕揍的。
骨頭脆,我劈頭蓋臉幾拳下去,就把白髮老者給揍得,渾身的肋骨,都不知道碎裂了多少根了。
「老木你給我住手!」
鐵風鬼尊衝過來勸阻,黑著張臉無語說道:「你再打,長生鬼尊就要被你打死了。」
「別攔著我。」
沒好氣瞪眼他說道:「這貨狗膽包天,挖牆角也不帶這樣挖的不是,連老子的女人都敢碰,特麼的這不是在找死嘛?」
「挖牆角,你的女人?」
鐵風鬼尊古怪看著我,就一臉懵逼。
「別妨礙我,哪邊涼快哪邊待著去。」我並沒注意到,鐵風鬼尊臉上的異常神色。
抬起腿,又要踹白髮老者的臉。
也就是那長生鬼尊。
真挺長生的啊。
人老心不老,都一大把年紀了,動不動就想挖牆角,特麼的要不要臉啊?
「黑木鬼尊!」
就在此刻,響起一道憤怒的嬌喝。
轉頭,就發現是年輕女子,猛然的站起身,來到我身後了。
那張精緻俏臉,露出很憤怒神色。
「媳婦你給我往死你揍他,給我消消氣。」
瞪眼白髮老者,我才對年輕女子說道:「往後再遇到這種事,千萬不能畏懼,要懂得保護自己,像這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老東西,就該見一次揍一次。」
拍!
年輕女子抬手,猛然就抽了過去。
響起了很清脆的耳光聲。
但是。
日他孃的仙人闆闆,這一巴掌,竟然是抽在我臉上。
這把我抽得,眼花繚亂,東西南北都會清楚了,只感覺臉上火辣辣的,像火樣在燒,不用看都知道,絕對被抽得又紅又腫了。
看著年輕女子,我就滿臉的錯愕和懵逼。
麻蛋哦,這是啥情況?
老子要她揍長生鬼尊,結果往我臉上掀了一巴掌,她是不吃錯藥了?
還是說,原本就想給黑木鬼尊戴綠帽?
靠。
我靠靠靠。
那長生鬼尊,老胳膊老腿的,年紀都一大把了,做她的爺爺都差不多,而且論長相,也是很普通的那種啊。
究竟哪點比黑木鬼尊好,才會喜歡上這槽老頭啊?
「相公你沒事吧?」
我剛緩過神,就見年輕女子,連忙衝到了槽老頭身邊,扶他起來,露出很擔憂的神色。
而我看到這幕,頓時一陣腦海轟鳴。
喊相公?
日他孃的仙人闆闆,我是不是聽錯了,還是出現幻覺了?
抽我一巴掌,還喊別人相公?
「老木你在瞎胡鬧啥啊?」
站在旁邊的鐵風鬼尊,就古怪看著我說道:「人家夫妻倆秀恩愛,想搞點情調出來,管你啥事啊,難道你喜歡上魃花了?」
「花鈴是很漂亮,哪怕你喜歡她,也不該這般明目張膽,搶就搶,還把人家相公給揍了,你這事鬧得,我看你怎麼收場。」
聽鐵風鬼尊說完,就讓我一臉的傻眼了。
花鈴?
麻痺隔壁的,鬧了大半天,這年輕女子不是黑木鬼尊的媳婦魃花鬼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