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老胳膊老腿長生鬼尊的?
看眼叫花鈴的年輕女子,現在才發現,只有蓋世大能級境界。
魃花以鬼尊自稱,那肯定是鬼域的十大鬼尊之一。
毫無疑問,是有大帝級實力的。
我靠,這事鬧得可就尷尬了,讓我怎麼收場啊?
「黑木鬼尊。」
就在此刻,花鈴對我怒喝,「姑奶奶知道,你一直對我有意思,但是有你這麼缺德的嘛?自己有老婆,還想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
「你真不是個東西,看起來長得人模狗樣,其實就是個人渣,你覺得自己長有幾分姿色,這天底下的女人,就都會喜歡你?」
「在姑奶奶眼裡,你連我家相公的一根手指滿都不如。」
花鈴唾沫橫飛,口若懸河,滔滔不絕說著。
讓我聽著,都一愣一愣的。
真沒看出來,這長得像仙女樣的花鈴,竟然是個潑婦。
罵起人來,那是一套一套的。
「我跟你講,你就只配找魃花鬼尊那樣的女人做媳婦。」
說到後面,她滿臉的鄙視。
但是她剛說完,一道很惱怒的怒吼,突兀從宮殿深處傳來,「誰…誰在背後說老孃的壞話?」
緊接著,有道身影衝了出來。
伴隨著滔天威壓,鋪天蓋地般席捲而來,讓殿內大廳的桌椅,瞬間化為了齏粉。
看眼衝來的人,鐵風鬼尊瞳孔緊縮,目露懼意。
「老木,你家母老虎來了。」
話落音,他慌里慌張,閃身暴退,躲到了牆角落。
而風鈴和長生鬼尊這口子,看著從殿內深處衝出來的人,同樣被嚇了跳。
我聞聲望去,就見衝出來一個女人。
那女人身材高挑,穿著身黑袍,瓜子般的臉蛋,是張全是黑斑的臉龐,左邊臉頰,還有道傷疤,伸延到了瓊鼻。
這張臉面目全非,醜得有幾分嚇人。
問題是還滿頭的白髮。
我打量眼,頓時雙眸圓瞪,臉上神色凝固住。
日他孃的仙人闆闆,別告訴我這醜八怪,就是黑木鬼尊的媳婦魃花鬼尊?
氣勢沖沖來到花鈴面前,白髮醜女人兩手插腰,兩座山峰一撐,便趾高氣揚喝道「三八婆你給我說清楚,什麼叫黑木只配娶我這樣的女人?」
那浩蕩的威壓散開來,宛如泰山壓頂,讓花鈴呼吸急促,只感覺喘口氣都困難。
對魃花鬼尊很畏懼,慌里慌張賠笑道:「魃花姐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是說像黑木這麼氣宇軒昂,英俊瀟灑的好男人,很多女人都夢寐以求。」
「但不是誰都有資格得到的,也就只有魃花姐你才有這福氣,你瞧瞧我,找的什麼男人,這我家相公老胳膊老腿的,整得跟我爺爺樣。」
說到後面,重重嘆息了一聲。
看長生鬼尊的眼神,那是滿滿的厭惡和失落,「跟你相公比起來,我真是瞎了狗眼啊。」
這跟之前的態度相比,簡直像變了個人。
張嘴就說瞎話,把自己相公給貶得一無事處,把魃花鬼尊都要吹得捧上天了。
麻痺隔壁的,睜眼說瞎話也不帶這樣的啊。
就是因為害怕魃花鬼尊?
要不要這麼慫啊。
說實話,我很鄙視花鈴,連實話都不敢說。
而被我揍得很慘的長生鬼尊,搖頭晃腦,感到一臉的無奈。
這是被白揍了啊。
但是橫我眼,眼裡就有兇狠之色閃過。
跟自己的老婆秀恩愛,莫明其妙還被揍了一頓,這事想想,就滿肚子火啊。
「風鈴妹妹你真會說話。」
氣焰囂張的魃風鬼尊,立即就換了副笑臉,「你老公老是老了點,但是很疼你不是。」
說著,她便跑到我身邊來。
然後拎著我耳朵,怒氣衝衝喝道:「小木木你還知道回來?老孃還以為你死在外面了呢,你可知道,老孃為你擔憂大半年了啊?」
「疼…疼啊。」
我抓著她的,疼得直接慘叫,整張臉都黑了。
她下手很狠,直接拎我耳朵轉圈圈的。
特麼的真是隻母老虎啊。
日他孃的仙人闆闆,這黑木鬼尊儀表堂堂,難道討不到老婆嘛?
要不然找了個又醜又老的?
麻蛋的,都能當他娘了好不好。
靠。
我靠靠。
黑木鬼尊身為鬼域的一方巨頭,集實力和地位於一身,長得也確實很英俊瀟灑,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啊。
怎麼偏偏,就娶了個這樣的?
麻蛋的我要徹底無語了。
「你還知道疼啊,快跟我來。」
拎著我的耳朵,魃花老祖就將我拖到了廂房,將我扔到床上,然後迫不及待的就要撲來。
這把我嚇了跳,連忙躲開問道:「你這是做什麼?」
「你說呢?」
埋怨看我眼,魃花鬼尊氣呼呼說道:「擔心你大半年了,日夜都思念你,現在久別重逢,我自然要做到做你媳婦的責任。」
「這大白天的我們就…」
她打斷我的話,沒好氣說道:「大白天咋了,這正好啊,我要好好瞧瞧你,這出去一趟,看你身上有沒有少塊肉。」
說著,張牙舞爪的就撲過來,雙眼直冒綠光那種。
這是想嘔心死我嘛?
慌里慌張,我就將她摁在地面,揮舞著拳頭就是一頓暴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