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說還有個辦法,長生鬼尊和風鈴,就滿臉期待看著他,鐵風鬼尊的目光,就露在花鈴身上,揚起嘴角,露出笑眯眯的神色來。
「老鐵你這啥眼神,信不信我抽你?」
長生鬼尊就在旁邊,這貨敢用赤裸裸的眼神,盯著他老婆看,頓時就不樂意了。
那眼神,感覺把自己老婆看了個透徹啊。
連忙走過去,就擋在自己老婆面前,風鈴就說道:「相公生啥氣呢,就算看得到,得不到也是白搭。」
「你是我媳婦,怎麼能讓別人看?」
長生鬼尊瞪眼鐵風鬼尊,沒好氣說道:「你再瞧,把你眼珠挖出來,我們倆可是兄弟,風鈴可是你嫂子啊。」
「長生兄別生氣,我沒別的意思。」
鐵風鬼尊連忙解釋說道:「我說的辦法,就是風鈴嫂,等下跟黑木鬼尊賭時,一試便知,他是不是真的黑木鬼尊。」
「這都能試出來?」長生鬼尊意外問道。
鐵風鬼尊賊笑道:「你想呀,黑木鬼尊若是將陰氣壓制在體內,心神可是一直緊繃著的,到時候在美色面前,陰氣肯定會壓制不住。」
聞聽此言,長生鬼尊就激動笑了起來,連忙點頭說道:「這個辦法好,這個辦法好啊,肯定能試出他是不是黑木鬼尊,是不是真的了。」
古怪看眼他們倆,鐵風鬼尊忍不住,終究還是說道:「好是好,但是有利有弊,就是長生兄你吃虧了點啊。」
「我吃啥虧啊?」
長生鬼尊認真說道:「跟我媳婦賭,要是黑木鬼尊是假的,直接就能試出來,他若是真的,到時候賭輸了,那就是個三秒男,嘿嘿,那時候就是整個鬼域的笑淡啊。」
「就是啊,這算來算去都不吃虧。」風鈴也激動點頭。
看著這夫妻倆,鐵風鬼尊搖頭苦笑。
他已經把這件事點破,結果長生鬼尊和風鈴,到現在還沒有反應過來。
該幫的都幫了,長生鬼尊要把自己的老婆給別人享受。
這怨不得了他了啊。
而這時候,我已經從十方聚陰陣走了出來。
看眼他們三人,我便笑眯眯說道:「現在我的狀態,已經恢復到最佳了。」
「那就最好,我會讓你輸得心服口服。」
長生鬼尊冷笑,然後對風鈴說道:「媳婦,現在你就去跟他賭,就這三秒男,還敢吹牛逼,能戰鬥七天七夜,簡直就是個笑話。」
「要是差一晚都算我輸。」我說道。
「走!」
風鈴環顧眼周遭的宮殿,指了指前方,另一座山峰的閣樓。
「真去啊?」
看著風鈴和長生鬼尊,我古怪地問。
「要戰便戰,你還想臨陣脫逃?」
長生鬼尊冷笑道:「這麼說,你想承認自己是三秒男了?」
聞聽此言,我古怪看著他,都不知道說啥好了。
長生鬼尊你別埋怨我啊。
是你要把你媳婦,給我送上門來,要給自己戴綠帽的,而且還用言語激我。
我要是不答應,還真是枉為男人了。
「你還是不是個男人,究竟要不要賭?」
風鈴鄙視我,還往我下面瞅,一副以為我絕對不行的神態。
「賭!」我咬牙道。
風鈴不再說話,凌空踏步而行,朝閣樓走去。
她身材高挑,婀娜多姿,擁有魔鬼般的身材,白衣飄飄,三千青絲披肩,鵝蛋般的臉龐,五官精緻,豔美絕倫。
宛如仙女謫塵,不食半點人間煙火。
不得不說,風鈴真是個絕世美人,只是跟他男人樣思想單純,腦子缺根筋啊。
傻得有點可愛。
就是不知道,她是真傻,還是假傻了。
但是我知道,她這是真要給長生鬼尊戴綠帽的節奏了。
這真是對奇葩夫妻啊。
自己男人就在外面看著,我們卻要在這裡瞎搞。
來到閣樓內,風鈴就笑眯眯看著我,「你真是個人渣,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這德行就從來沒有改變過。」
聽到這話,就讓我愣了愣。
看來黑木鬼尊,還真是個人渣啊。
就見風鈴沒好氣說道:「別給我裝了,大家都是聰明人,你以為我相公,真的很傻啊,就你還想忽悠我相公?」
臥槽,這是啥情況啊?
聽這話的意思,長生鬼尊這是知道,風鈴要給他戴綠帽?
既然知道,為何還要把自己媳婦拱手相送給別人?
這就讓我疑惑了,真不通這件事。
「那這是?」我問道。
風鈴認真說道:「別懷疑我相公對我的痴心,同樣我也很愛我相公。」
但是緊接著,她話峰一轉又說道:「但是身體出軌,不算出軌,別耽擱時間了,我們要忙七天七夜,要是你輸了,往後姑奶奶叫你三秒男。」
我勒個去,剛剛還說很愛她相公。
這眨眼間,就變成跟我一樣的貨色了啊?
遇到知音的節奏。
瞧瞧,身體出軌不算出軌這句話,說得都老練啊?
看這情況,花鈴還是個老司機啊。
「我家的男人年紀大了,經不起折騰,他挺不容易的,每次都像豁出性命樣來滿足我,這讓我看著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