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花鈴深深嘆息起來。
「在很多年前,他一直勸我,就要我找別的男人了。」
花鈴雙眸含淚,「他說不想拖累我,不想浪費我的青春。」
看著她真情流露,就讓感到錯愕。
她找的男人,實力強橫,在鬼域乃是一方巨頭的存在,但是拋開實力和地位不說,真的就是個糟老頭。
現在腸子都悔青了吧?
這天底下,那麼多好男人不找,偏偏要找個老頭,這能怨得了別人?
就見花鈴繼續說道:「所以我不想讓他為難,替我感到難過,但說的也是實話,我正是風華正茂的年紀,心裡的慾望是控制不住的。」
「所你就藉機找上我了?」我賊笑道。
「是的。」花鈴道。
「你真的很愛你家的老男人?」我問道。
聽到老男人這三個字,花鈴就很氣憤。
目露寒霜說道:「不許你這麼稱呼他,不然姑奶奶跟你拼命。」
說著,目露殺意。
這變臉,簡直比翻書還要快。
「你別給我嘻皮笑臉,黑木鬼尊我跟你講,你揍了我家男人,我跟你勢不兩立,今日你完蛋了,我看你有啥能耐,能抗到最後。」
「就憑你這小胳膊小腿的,別說七天七夜,估量真堅持不到三分鐘。」
「誰能笑到最後還不一定。」
我看著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修長的大腿,便笑眯眯說道:「我的能耐,超乎你的想象,會讓你一輩子都忘不了。」
「那就開始吧。」
將我推到在床,風鈴張牙舞爪地撲了過來。
而在閣樓外,立足在廣場上的鐵風鬼尊,還有長生鬼尊,默默地看著這幕。
「長生兄。」
古怪看眼長生鬼尊,鐵風鬼尊認真問道:「在你媳婦面前裝傻充愣,你騙得了她,但是騙不了我,你為何要將你媳婦拱手相讓,給自己戴綠帽呢?」
長生鬼尊沉默著,沒有說話。
他真的很蒼老了,滿頭的白髮,臉上是刀刻般的皺紋,瘦骨如柴,彷彿一陣風都能將他給吹倒。
朝閣樓凝望,怔怔出神。
那雙渾濁的眼眸,露出複雜的神色。
腦海裡勾勒出一幅幅畫面,那是他跟風鈴曾經,從相識到相愛幾百年來的點點滴滴。
收回目光,緩緩轉頭看眼鐵風鬼尊,他認真說道:「有種愛叫付出,只要風鈴開心就好。」
歲月不饒人,他是真的老了。
那怕想不服老都不行。
其實在很久很久前,認識了風鈴時,他就已經是一大把年紀。
風鈴出身普通,他們相遇的第一次,是在風鈴六七歲那年,家裡遭鉅變,差點整個家都毀了,差點父母都被仇人所殺。
是長生鬼尊出手,救了風鈴一家人。
這份大恩,還是年幼的風鈴,就默默記在心裡。
第二次相遇,風鈴已經長大成人,從一個小女孩,長成一個風華絕代的美人了。
但是這第二次,風鈴落在了一群劫匪手裡。
差點就成了壓寨夫人。
長生鬼尊宛如天神般,再次憑空出現,救走了風鈴,滅殺掉了那群劫匪。
不過長生鬼尊哪還認識,已經長大成人的風鈴。
但是風鈴認得他啊。
兩次相遇,救她於兩次,這讓風鈴,深深愛上了這個年紀大得能做她爺爺的男人。
然後他們相戀了。
只是相處了幾百年後,長生鬼尊越來越不行。
這讓長生鬼尊很愧疚啊。
雖然他們倆很相愛,但是在那方面要是不行,不管怎麼相愛,都不是很完美的。
看著風鈴倍受寂寞,這讓他心裡不是滋味。
這些年來,一直在想辦法,希望風鈴能找別的男人,哪怕能春宵一刻都行。
只要風鈴開心就好。
所以現在,看到風鈴跟我在一起,他心眼裡替風鈴興奮。
但是這種愛,還真夠奇葩的。
真夠深情啊。
就是鐵風鬼尊,都無法理解,他們這種奇葩的付出。
「我家男人呢?」
就在此刻,一個披頭散髮,鼻青臉腫的老女人走了出來,這讓長生鬼尊和鐵風鬼尊看著,就目露錯愕神色。
「魃花鬼尊,你怎麼受了這麼重的傷?」
鐵風鬼尊一臉孤疑,「以為你的實力,誰能真正傷你,究竟是誰把你打成這樣的?」
「還能是誰,自然而然是我家男人。」魃花鬼尊張望四周,尋找起我來。
「黑木鬼尊打的?」
他們倆對視眼,頓時就驚呆住。
長生鬼尊很迷惑問道:「你們倆剛才…」
「剛才他就是在打我。」
沒好氣瞥眼他們倆,魃花老祖就說道:「你們倆懂什麼呀,打是疼罵是愛,不打不相愛,嗯…跟你們倆解釋這個做啥,我相公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