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到我,鐵風鬼尊和長生鬼尊就猶豫起來,要是讓魃花鬼尊知曉,我跟風鈴的事,那絕對不會善罷甘休,會把事情鬧大的。
鐵風鬼尊反應快,頓時就笑道:「黑木去前面的閣樓休息了,他交待我,要你在這裡等著。」
「閣樓?」魃花鬼尊嘀咕。
「什麼閣樓,我有說過嘛?」
鐵風鬼尊愣了愣,就見魃花鬼尊,橫渡虛空朝閣樓那邊衝去了。
「我靠,老鐵你這是故意的吧?」
長生鬼尊瞪眼鐵風鬼尊,滿臉黑線,露出氣急敗壞的神色。
這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啊。
「天地良心,我只是說漏嘴,但絕對不是故意的。」鐵風鬼尊發誓。
「我要被你害死!」
長生鬼尊氣得剁腳,立即就去追魃花鬼尊,邊焦急說道:「魃花,你相公不是在那邊的閣樓,剛才我看到是往左邊去了。」
「你這麼焦急趕過來做啥?」
魃花頓住腳步,孤疑看眼長生鬼尊,「你這是心裡有鬼?」
「沒有啊。」長生鬼尊說道。
但是說話間,他心神緊繃著,眼裡閃過了焦急神色。
「心裡沒鬼,哪你追上來,攔著我去找我相公,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真沒攔你。」
長生鬼尊哭喪著臉說道:「我這是特地趕過來提醒你,黑木鬼尊不是在那座閣樓。」
「你們倆有問題。」
她看眼長生鬼尊,又看了看走來的鐵風鬼尊,轉身就朝之前的閣樓走去。
砰!
就在此刻,閣樓裡傳來一道很清脆的聲音,以及男女間的驚呼聲。
「是我相公的聲音。」
愣了愣,魃花鬼尊立即就聽了出來,然後目露疑惑神色來,「還有女人的聲音,臥槽,這是你家的騷狐狸,也在那座閣樓內,他們倆這是?」
說到這裡,魃花鬼尊臉色大變。
霎那間衝到了閣樓內,當來到廂房,就看到了很狼狽的一幕。
房間內的床榻,已經碎成一地。
但是沒看到人。
看到這幕,魃花鬼尊詫異說道:「床怎麼碎成了這樣?我相公不是在這裡面休息嘛?」
「我們也不知道啊。」
往裡面瞧了眼,沒看到我和花鈴,長生鬼尊就鬆了口氣。
但是受驚不小,額頭都冒出冷汗來了。
要是被現場抓住,可就會鬧出大事,這讓長生鬼尊能不擔憂嘛?
不過看到床榻都碎成這樣,頓時讓長生鬼尊,以及鐵風鬼尊,雙眼都圓瞪起來,倒吸了口冷氣。
這得都瘋狂,才能把床榻都給搖斷啊。
「這是你媳婦憋太久的原因啊。」看眼長生鬼尊,鐵風鬼尊說道。
「是啊。」
長生鬼尊一臉愧疚地點頭。
「我靠,閣樓都撞出來一個大洞了。」
魃花鬼尊走到近前,就發現床榻碎裂的地方,竟然呈現出來一個洞口。
洞口漆黑,不知有多深,估量是通到地底了。
「這究竟是咋回事?」
長生鬼尊兩人跑過來,看著黑漆漆的洞口,就露出詫異神色,然後鐵風鬼尊吃驚地說道:「這也太瘋狂了吧,他們倆肯定是掉下去了。」
「誰啊?」魃花鬼尊問道。
看著漆黑的洞口,鐵風鬼尊頭都不抬地說道:「還能有誰,自然是你家男人跟風鈴啊……」
說著,鐵風鬼尊臉上的神色就僵硬住。
只見魃花鬼尊,怒目瞪著他,迸發出刀芒般的精光來。
這眼神,頓時把鐵風鬼尊嚇了跳。
此刻他才反應過來,日他孃的仙人闆闆,他這是又說漏嘴了。
看眼長生鬼尊,已經氣得臉色鐵青。
「我這是又說漏嘴了,長生兄你信嘛?」他哭喪著臉說。
兩次都說漏嘴?
日他孃的仙人闆闆,就是忽悠小孩子,也不帶這樣忽悠的,何況他還不是個小孩子。
這明明是故意的,想要讓魃花鬼尊知道啊。
居心險惡。
砰!
滿腔怒火的長生鬼尊,攥緊拳頭就打在鐵風鬼尊臉上,頓時打得鐵風鬼尊口噴鮮血,鬼哭狼嚎慘叫聲,整個人像斷線的風箏般,從閣樓裡橫飛了出去。
「你給我解釋清楚。」
魃花鬼尊盯著長生鬼尊,惡狠狠說道:「剛才我男人,跟你家的鈴風,是不是在這間廂房裡,還有這床怎麼會塌?」
「魃花妹妹別急動,有話慢慢說。」
長生鬼尊心思轉動快,何況到了他這種歲月,什麼場面沒有見過,說謊那是不帶瞬眼的。
就見他認真說道:「剛才他們倆,確實是在這房間內,黑木想找我家風鈴淡點事,而老夫擔心你想歪了,所以剛才就說謊了。」
「你這老東西,現在就在說謊。」
魃花鬼尊冷笑道:「要是他們倆敢搞在一起,看老孃不把他給廢了。」
話落音,縱身就跳進了黑洞內。
長生鬼尊緊跟其後。
而我們此刻,也確實是在這裡面,不過我跟風鈴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因為她太瘋狂了,剛才張牙舞爪的撲過來用力太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