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眼看去,劍魔愣了愣。
萬萬沒有想到,砸在他身上的人就是他師尊。
這是召喚了大半天,終於召喚來了?
可是他這瞎了狗眼的,卻抽了自己師尊一巴掌。
臥槽。
日他孃的仙人闆闆,他這是找死呢,還是在找死?
他師尊是何許人也啊?
那是上蒼神域的至高神,他能有現在這般實力,還是他師尊傳他道法,賜他無上機緣,才能修煉到魔神境的。
要不然那有現在的輝煌?
現在倒好,將自己這敬若神明般的師尊給抽了。
「師…師尊!」
他慌里慌張衝過去,便哭喪著臉,連忙跪拜在六翼血魂王面前。
戰戰兢兢,都要嚇出屎來了。
「師尊怒息啊,我真沒想到會是您。」
拍——
他跪拜在地面,抬手就連續抽了自己好幾個耳光。
對待自己,那是真的狠。
每記耳光都是用力抽的,轉眼之間,就將自己抽成豬頭樣了,嘴角都溢位鮮血來。
「你這逆徒!」
瞪眼劍魔,六翼血魂王鼻子都要氣歪。
「罷了!」
現在他落魄如狗,連地上的一隻螞蟻都不如,已非往日的六翼血魂王,現在他連生氣的資本都沒有了。
看我眼,又看看劍魔,他就明白是咋回事了。
他這逆徒也踢到鐵板了啊。
而且是同一塊鐵板。
「師尊,徒兒原本不想打擾你的。」
賠禮道歉過後,劍魔就激動說道:「現在我遇到尊狠人,連師尊都不放在眼裡,還請師尊替我出手,誅殺這狂徒!」
說到後面,他就伸手指著我,滿臉的獰笑。
「魔主你死定了。」
他趾高氣揚地跟我叫板,「如今我師尊,被我召喚了過來,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啥能耐,敢叫我師尊叫囂。」
從始至終,他都沒有注意到,他師尊已經是個廢物。
也沒有留意,我跟六翼血魂王看他的古怪眼神。
就像在看一個傻逼樣。
但是在劍魔眼裡,以為我被他師尊威懾住了,仍舊態度囂張喝道:「魔主現在咋就成啞巴了,看到我師尊,嚇得尿褲子了吧?」
「哪還愣著做啥?」
說到裡這裡,他怒喝道:「立馬跪下,給我師尊叩頭謝罪,然後自己扭脖子自殺。」
話落音,他便扔過來一把大劍。
我把大劍揀起,就玩味地把玩起來,看著劍魔搖頭嘆道:「在這世道愚蠢之人很多,但是像你這麼愚蠢的,說實話真是罕見。」
「你收徒弟,還真沒有眼力啊。」
我的目光,露在六翼血魂王身上。
六翼血魂王嘆道:「本王也是現在才知曉,我堂堂至高之神,會收了個這麼傻的徒兒,真是丟盡了臉面。」
聽到這話,劍魔就傻愣住。
看看我,又看看六翼血魂王,他呼吸變得急促,倒吸口冷氣說道:「師…師尊,你跟魔主認識?」
「何止認識啊?」
六翼血魂王道:「為師這身通天徹地的本領,就是被魔主廢掉的。」
這話,讓劍魔瞳孔緊縮。
連忙抬眼,打量起他師尊六翼血魂王來。
然而呆立在原地,直接就傻眼了。
到現在才注意到,他這敬如神明的師尊,生機變得很是虛弱,而修為盡失,特麼真的是個廢物了。
尼瑪……
看到這幕,就讓劍魔腦海轟鳴,心裡掀起一陣驚濤駭浪。
萬萬沒想到,他師尊已經被我給廢了。
而他卻傷逼逼的,以為剛才用鈴鐺,是他把自己師尊給召喚出來的。
現在才明白過來,根本是被我給扔出來的。
連他師尊都能弄廢?
日他孃的仙人闆闆,這是何等的存在?
很忌憚看我眼,劍魔想都沒有想,猛然轉身,撒腿就逃遁。
他師尊都鬥不過的人,不逃留下來等死啊?
那他師尊怎麼辦?
已經是廢物一個,誰還管他的死活,愛咋地就咋地不是?
自己的小命要緊啊。
但是在我面前,他搖頭得掉嘛?
我抬手隔空一指點去,就將劍魔定格在了虛空,施展出吞噬黑洞,猛然將其籠罩住,霎那間,他的魔神力量,被我瘋狂吞噬著。
「魔…魔主饒命啊。」
看自己也要被變成一個廢物,滿臉惶恐的劍魔,此刻歇斯底里地哀求,「我願意誓死跟隨你左右,哪怕做你身邊的一條狗也好,只要你別奪走我的修為。」
這就是高高在上的魔神?
說到底,跟普通人有何區別啊?
真正面對生死時,同樣會恐懼,同樣也會求饒,甚至有時候,連普通人都不如。
因為他們沒有傲骨,都是貪生怕死之輩。
不管怎麼求饒,我都懶得理會。
將劍魔的魔神力量,給吞得乾乾淨淨,我就把他扔在雞皇腳下,然後笑眯眯道:「雞皇,該怎麼處理就交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