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為到了我們這般境界,舉手投足間就有毀天滅地之威,只有在數萬裡的高空,才能展得開拳腳,要不然大地被打崩,不知會死多少的生靈,這可不是我想看到的。
立足在數萬丈虛空,我們拉開了百丈遠的距離。
我黑袍飄飄,怒發在身後狂舞,看著血祖,眼裡露出了滔天戰意,然後說道:「準備好了嘛?你最好別留手,要是死在我手裡,可別怪我。」
我擔心這貨顧慮我身上的超級神器,不敢對我真正出手。
要是放水的話,還怎麼檢驗出自己的實力啊?
「魔主你不施展神器,我擔心會重創你。」
血祖哭喪著臉說道:「到時候你惱羞成怒,將老朽給誅殺了怎麼辦?」
他說自己的顧慮,感到很為難。
而我聽著,頓時就滿腔怒火,特麼的這是瞧不起我的節奏?
在他眼裡我有這麼弱嘛?
「你儘管動手就是,哪有那麼顧慮?」
我沒好氣說道:「我身懷魔神血脈,擁有不死之身,還沒有誰能真正誅殺我。」
「既然這樣,那我便全力出手了。」
「出招吧。」
血祖不再廢話,再次施展出了他的血煞術,如同排山倒海般,朝我奔騰狂湧而來。
而我兩腿彎曲著,往虛空猛然一蹬,身形就像暴彈般飛射出去。
瞬息間,便橫渡虛空衝到血海近前。
我攥緊拳頭就砸了過去。
這拳的力量,我沒有任何保留,完全是全力一擊。
而且是純粹的肉身力量。
轟隆隆!
魔神境八階的力量狂暴而出,頓時爆發出毀天滅地的氣息來,遮天蔽日的能量狂湧,跟無邊血海撞擊在一起,響起了驚天動地的聲音。
如同雷霆般,響徹八荒六合。
而那片血海,被砸出來一個巨大的漩渦,無數血浪濺起有數百丈高,不斷狂湧著,往四面八方席捲了過去。
緊接著,血海就消失在無盡虛空之中。
啊——
血祖慘叫,整個人身倒飛了出去幾十丈遠,然後才止住身形。
他渾身顫動著,張嘴就噴出三大口鮮血。
氣息變得很虛弱,直接就重創了。
血祖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才抬起頭看著,他臉上神色凝固住,眼裡只有震撼。
而我看著他,便沒好氣說道:「血祖你啥意思?說了要你盡全力,你特麼這是在給我放水的節奏啊?」
吞噬了曹公公的力量後,我知曉自己的實力培增了好幾倍。
但是究竟有多強,其實我自己也不知道。
不過血祖,可是尊古老的魔神啊。
跟我對決,怎麼可能一擊就讓他遭了重創?
我敢說絕對是放水。
血祖來到我身邊,就哭喪著臉說道:「魔主你誤會了,剛才我真沒有保留實力,是你太強大了,已經不是我能抗衡的。」
「真的假的,你沒有忽悠我吧?」看著他,我一臉孤疑地問。
「別忘了你是混沌獸王的後人。」
血祖認真說道:「混沌獸王是萬獸之王,跟龜神並肩的存在,他的肉身,強大到超乎世人想象的地步,你得他血脈,同樣擁有最強體質,何況還有魔神血脈?」
他這麼說,確實就說得通了。
我的肉身舉世無雙,堪比神兵利器般堅硬,古往今來,除了我父親混沌獸王,估量沒有誰,將肉身修煉到這等地步了。
防禦最強,力量最強,其他修者如何能抗衡?
這念頭閃過,我看眼血祖,便笑眯眯問道:「要不你挨我一拳試試?」
「別啊,你能把我打死的。」
血祖嚇了跳,連忙搖頭拒絕,不敢嘗試。
「你真夠膽小的。」
鄙視他一眼,我就問道:「你是魔神境九階的存在,能夠修煉到這等地步,肯定活了無盡歲月了,可否見過我父親,還有龜神?」
「見過龜神。」
血祖說道:「那在十萬年前了,當時我還是個小修士,龜神開壇論道,我有幸去聽過一次,目睹了他老人家那氣吞山河的風姿。」
「也因為那次龜爺的講壇,才讓我茅塞頓開,能夠有今日修為。」
我聽著點點頭,便又問道:黑蓮神主的實力如何?」
「他天賦異稟,得龜神真傳,他早就修煉到魔神境九階大圓滿了。」
他看我眼,便認真說道:「不過黑蓮神主這幾千年來荒廢了,因為被困在上蒼神域,無法下界統帥各域,讓他終日悶悶不樂,日夜都在借酒消愁,被天后給迷得神魂顛倒,如今的實力,估量比之前還要差。」
「但是他誠俯很深,這恐怕是表象也來說,你想要誅殺他,沒有普升到魔神境九階,最好別去動他。」
聞聽此言,就讓我微皺起了眉頭。
血祖對黑蓮神主的評價很好,看起來比我想象中還要強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