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條喧囂的船上,有個碩壯青年,手裡提著個小男孩,只有八九歲左右,被碩壯青年,怒氣騰騰提著來到了船板。
這並非是小男孩的父親,孩子已經嚇壞,大哭大叫,在拼命的掙扎。
「把孩子還給我。」
有個婦孺擠出人群,跟蹌著跑來,伸手攔住對方去路。
很憤怒瞪著碩壯青年,怒極厲喝,「這是我的孩子,你想要做什麼?快還給我。」
「娘,快救我。」
看到自己的母親,孩子連忙求救,臉上都是淚水。
「孩子的父母?」
冷漠掃眼婦孺,碩壯青年惱怒道:「你生了個好兒子。」
話落音,他憤怒得揮動衣袖。
婦孺只是個普通人,頓時慘叫聲,如同斷線的風箏,橫飛三四米遠才砸落在地。
噗——
喉嚨一熱,婦孺震得口噴鮮血,直接昏厥過去。
「娘!」
看到孃親受欺負,小男孩歇斯底里大吼,從碩壯青年手裡掙扎不出來,他張嘴就咬其手碗。
但是他年紀尚幼,只是七八歲而已,用牙也咬不動啊。
鬧出這麼大動靜,頓時吸引了周圍修者的注意。
「究竟怎麼回事?」
碩壯青年這等行徑,頓時引起很多的不滿。
眼下局勢緊張,禁忌海烏雲遮天蔽日,雷電滾滾,隨時會發生不詳之事,他們坐船全力趕路,可還沒有離開。
但在這節骨眼,竟然有人挑事,欺負起一對母子來,這簡直忍無可忍。
看著碩壯青年,甚至有修者露出了殺意。
在他們眼裡,這傢伙就是個人渣。
這時人群聳動,紛紛退避,讓出來一條道。
是月祖親自趕了過來。
她容貌傾城,風姿卓越,身材婀娜多姿,一襲白衣飄飄,三千髮絲在身後狂舞。
月祖是個美人,非常的驚豔。
光彩奪目,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身上。
但是面對這樣的美人,沒有誰會生出邪念,敢赤裸裸打量月祖。
立足在旁邊,一個個大氣都不敢喘。
敬若神明。
月祖不但美貌無雙,同時是日月殿的老祖,集榮譽和地位於一身,同樣實力槓槓的,可是尊魔神境五階的超級強者。
面對這樣的存在,誰敢不敬啊。
碩壯青年惶恐,沒想到會驚動月祖,但是月祖橫眼他,就淡淡說道:「贏弱之輩都欺負?」
聲音悅耳動聽,說得很輕描淡寫,但是這樣說,說明月祖已經動怒。
旁觀者稱讚,看月祖更加敬畏。
這等神明般的存在,竟然會管這等小事,親自前來住持公道,著實讓人意外。
「姐姐救命,這壞人欺負我,還欺負我娘。」
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小男孩哭著向月祖求救,而在月祖那冷冽的目光注視下,碩壯青年只好放開了這孩子。
「娘!」
焦急跑到母親面前,小男孩滿臉擔憂搖晃,「娘你怎麼樣了,快醒醒。」
「孩子別擔心,你娘沒事。」月祖微笑說。
雖然孩子的娘,受了碩壯青年一袖之力,但是身上傷勢並不重。
月祖一指點去,就讓婦孺的傷勢恢復了過來。
緊接著,婦孺從昏迷睡了過來。
小男孩大喜,指著月祖說道:「娘,是這位漂亮姐姐救了我們。」
抱著孩子,婦孺走過來道謝。
然後躲在月祖身後,護著自己的孩子,擔心碩壯青年再搶她的孩子。
「你該死!」
看著碩壯青年,月祖的美眸變得冷冽。
而這句話如同死神般的宣判。
「月祖息怒。」
碩壯青年臉色大變,滿目驚駭,慌里慌張跪拜在月祖面前。
深呼口氣,他連忙解釋,「我並非是要欺負這對母子,而是那孩子做出了大逆不道之事,他所做之事,甚至會給我等招來大禍。」
這話落音,讓所有人孤疑起來。
一個半大點的孩子,究竟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竟然會牽扯到他們的生死?
哪怕我聽著,都稍感好奇。
「嗯?」
月祖轉頭,看眼躲在她身後的母女娘。
就見小男孩激動說道:「漂亮姐姐我沒做壞事,只是對著大海撒了泡尿,就被那壞蛋給抓了。」
「孩子你對著大海撒尿?」
做孃的首先臉色大變,渾身顫動著,臉色逐漸慘白起來。
至於她眼裡,更是露出濃濃的懼意。
待緩過神,就怒目瞪著小男孩,很憤怒吼道:「娘給你說了多少次?不能做出對禁忌海不敬的事,你…你竟然敢撒尿?這是想惹怒神明,害死大家嘛?」
橫渡禁忌海有諸多禁忌,哪怕普通人都知曉。
對於自己的孩子,坐船時早就千叮萬囑過,但是總有遺漏之處,結果卻惹出了這麼大的麻煩。
對禁忌海撒尿,就是大不敬的行為啊。
看著自己的孩子,做孃的抬手就想打,但是看到小男孩的臉龐,流淌出很委屈的淚水,他孃親終究還是不忍心。
要怪,就怪她這做孃的沒有交待清楚。
「孩子你趕緊對禁忌海的神明嗑頭認錯。」孩子他娘焦急地說。
小男孩很懂事,連忙跪拜在地叩頭。
船上的眾修者,都看著小男孩,但是他們臉上,一個個露出很惱怒的神色來。
哪怕月祖,那張精緻俏臉,同樣逐漸冷漠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