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仙者對不住。」
做孃的連忙道歉,露出很愧疚神態來。
她雖然是個婦孺,又是個普通人,沒見過啥世面,但是對於禁忌海的種種傳說,她同樣耳濡目染,知曉很多事情。
就像禁忌海是神靈的安息之地,這點就非常清楚。
但沒料到,自己那半大點的兒子,會對禁忌海撒尿,若是安息的神明怪罪下來,不但他們母女倆會死,同樣會連累船上的所有人。
何況今天的禁忌海,跟往日大不相同,出現了很可怕的烏雲遮日,電閃雷霆這等異相,這讓她更是忐忑。
「這不是你的錯,怎麼會怪你?」
看著誠懇道歉的婦孺,月祖微笑,露出和藹可親的笑容挽扶她。
沒有半點架子,很是親和。
但是看眼婦孺裡的孩子,月祖話峰一轉就說道:「不過你的孩子,做錯了事是不可原涼的,何況還是對神明不敬啊?」
話落音,月祖就揮了揮手。
旁邊頓時有兩個修者走出來,拉開婦孺,另個修者就抱住了那七八歲大的孩子。
「漂亮姐姐,你別讓他們抓我。」
小男孩慌張地說,「我知道錯了,下次再也不會在禁忌海撒尿。」
「仙者大人,求你放過我的孩子。」
婦孺愣了愣,頓時緩過神來,對月祖焦急地哀求,「他只是個孩子,什麼都不懂,看在他年幼無知的份上,求你放過他。」
「難道就因為是個孩子,就能褻瀆神明?」
月祖冷喝道:「神明的怒火,可是我等能承受的?」
說到這裡,她看眼小男孩,便對眾修者說道:「將這孩子扔進禁忌海,活祭神明,以此來平息神明的怒火,不知各位如何?」
「我等沒有意見。」
船上的修者,紛紛激動點頭,「全憑月祖做主。」
對禁忌海撒尿,便是大不敬啊。
若是神明大怒,可是會牽連到船上所有人的小命,誰還會在乎一個孩子的生死?
自然,首先想到的是自身的安危。
而且這又不是他們的孩子,沒有誰在意的。
我看到這幕,頓時目露寒光。
日他孃的仙人闆闆,這群修者真是貪心怕死之輩,尤其是那月祖,看似美豔如仙,其實心如毒蛇。
就因為小男孩對禁忌海撒了泡尿,就想要將其活祭?
麻蛋的,這簡直忍無可忍啊。
連禽獸都不如。
孩子年幼無知,再說並非犯下了滔天大罪,就算禁忌海住著有神明,撒泡尿而已,神明若真的大怒,沒有半點仁慈之心,那也不配做神明。
而這月祖的行徑更是可恥。
哪怕孩子的娘,也沒有想到,這之前還救了他們的月祖,轉眼之間就要血祭她的孩子。
待緩過神來,婦孺拼命掙扎著,對月祖歇斯底里的哀求。
希望月祖能放過她的孩子。
「罪有應得,只能活祭神明。」
月祖冷漠地說,然後對旁邊的修者揮手道:「扔進禁忌海吧。」
頓時間,其他修者抬起小男孩就走。
「娘……」
小男孩滿臉恐懼,嚇得嚎淘大哭,拼命的掙扎。
但是在兩個大人面前,如何掙扎得出來?
「別…別活祭我的孩子啊。」
婦孺悲痛欲絕大喊,臉龐流淌出很傷心的淚水。
「我願意活祭,別害傷我的孩子行不行?」
她像瘋了般,焦急如焚勸說月祖,但是月祖站在旁邊,再也沒有理會半句。
啊——
就在此刻,兩道慘叫聲突然傳來。
月祖等人聞聲望去,就見有兩道身影,如同稻草人般倒飛了過來,然後摔倒在地,頓時他們倆張嘴,先後噴出口鮮血,臉色變得慘白起來。
而這兩人,就是要將小男孩扔進禁忌海的那兩個修者。
此刻有人出手,將他們倆重創了。
月祖他們轉頭,便看到一個青年,帶著小男孩走了過來。
而那青年就是小鉤。
小鉤看著月祖,神色變得很是憤怒,「做人不是這樣做的,哪怕孩子做錯了事,也不該活祭。」
「他對禁忌海撒尿,這樣會惹來神明的怒火。」
頓時有修者站出來怒喝,「你特麼誰啊,想要害死大家不成?」
「你想死別連累別人,給我交出小男孩。」
「不然我等殺了你!」
其他修者盯著小鉤,紛紛目露惱怒神色。
「你想要護著這孩子?」
月祖臉上神色古井無波,只是神色更加冷漠,然後淡淡說道:「既然你想護著他,那就陪這孩子一同活祭吧。」
她很是囂張和霸道,懶得給你講任何理由。
敢阻攔她的決定,那就只有死路一條。
而小鉤聽著,就哈哈大笑起來,然後指著月祖道:「你簡直連禽獸都不如……」
話還沒說完,月祖猛然就出手了。
隔空一掌就拍來。
小鉤目露寒光,攥緊拳頭就是一拳。
但是彼此間的實力,差距非常的大,因為小鉤才修煉到魔神境二階,哪是月祖的對手?
拳掌在虛空相撞在一起,還沒堅持半秒,小鉤慘叫聲,頓時就被月祖震飛出去,如同斷線的風箏般,橫飛好幾米遠,然後砸落在船板上。
噗!
小鉤連咳三大口鮮血,直接重創垂死了。
「帶他一同活祭!」
睥睨眼小鉤,月祖吩咐旁邊的修者。
而我看到這幕,眼裡寒光更濃,憑空就出現在這條船上,擋在小鉤面前,目光如刀般直視月祖,「誰給你的膽,敢如此囂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