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心如此重,就要有被殺的覺悟。
在吞噬白掌門的修為時,我猛然轉頭,朝另一個方向看去。
就見有道身影,立足在宮殿上面。
是個年輕女子,容貌傾城傾國,風華絕代,宛如從畫中走出來的仙女。
身穿白衣,襯托出了魔鬼般的身材來。
同樣實力槓槓的,比這太玄殿掌教的實力還要強,已經修煉到魔神境三階。
朝這邊望來,她只是默默看了眼。
「唉……」
嘆息一聲,她轉身而去,便消失在原地。
太玄殿有三尊魔神境強者。
白掌門是其中一個,那白衣女子也是,但是她卻沒有插手,這倒讓我意外。
不過她肯定看出來了,我的實力超乎尋常,不是她能對付的。
既然不來招惹我,我也沒被要痛下殺手。
任她離開就是。
轉眼之間,白掌門的修為和精血,都被我吞噬得乾乾淨淨了。
生機已斷,只剩下具皮包骨的屍體。
「我們去找玄祖!」
招呼聲小鉤,我們立即趕往棲凰峰。
太玄殿的修者們,默默看著我們離開,但他們臉色慘白如紙,仍舊從惶恐不安的情緒中沒緩過神。
掌教已死,這感覺就像天都塌了下來啊。
而且內門長老也殞落了。
「他們倆前往棲凰山,這是去找玄祖的麻煩了啊?」
「太玄殿要完了!」
「唉,我們好不容易考核進來,成為了太玄殿的弟子,還沒有踏向修行,太玄殿這就是要被滅門的節奏?」
太玄殿的修者們,一個個都不淡定了。
滿臉的絕望和悲傷。
他們是知曉的,太玄殿雖然勢力龐大,但是強者都殞落了,那麼很快就會面臨被滅門之災,會被其他宗門給吞併了。
而他們身為太玄殿的修者,同樣無法躲過這劫。
有的修者想到這點,立即就離開了太玄殿。
有人帶頭,其他修者效仿。
一時間,很多太玄殿的修者,選擇脫離這個強大的宗門,決定去投奔其他勢力。
毫無疑問,太玄殿這個強大的宗門,會快就會土崩瓦解。
樹倒猢猻散就是最好的例子。
而我們此刻,已經來到棲凰峰。
這是座很巍峨的山峰,古木如林,綠草如茵,靈氣也很充沛。
而在峰巔,屹立著很多宮殿。
還有修煉洞府。
棲凰峰的弟子,都在洞府內刻苦修煉,但都是天賦不錯的弟子,才有資格在洞府內修煉的。
像雜役弟子,不但要修煉,還要負做飯做菜。
我們淡淡環顧眼,我的神識掃過去,便找到玄祖那傢伙了。
是在一座閣樓內。
而玄祖現在,正在跟一個女弟子相處在一起。
正在享受男女間的天倫之樂。
他貴為太玄殿的老祖,卻為老不尊,不浩身自好,真是枉為一宗之主啊。
「滾蛋吧。」
很快,玄祖沒有了興趣,趕跑了那女弟子。
他赤裸著上身,立足在窗前,臉上露出憂愁說道:「我最愛的女人是阿紫,任何女人都代替不了。」
「有人說時間能遺忘一切,可是過去萬載歲月了,怎麼就忘不了你啊。」
說到這裡,他便頓了頓。
深深嘆息一聲,他才滿臉滄桑自語道:「我們倆青梅竹馬,從小一塊長大,在你的心目中,我怎麼就比不上小鉤?」
聞聽此言,不管是我還是小鉤,都感到很意外。
萬萬沒想到,小鉤的女人,竟然跟玄祖是青梅竹馬,從小一塊長大的。
「寧可自殺身亡,也不願意讓我跟你在一起,在你眼裡,我就真的那麼招人討厭?」
說到這裡時,玄祖已經滿臉淚水。
「甚至,你還給他生了一個兒子。」
提到這件事,玄祖咬緊牙關,拳頭都緊攥了起來,然後獰笑道:「阿紫你對我太絕情了,但是我不怪你,甚至我還在替你照顧你的後人。」
「讓他們世世代代,永遠呆在這裡棲凰山,做一個做飯炒菜的雜役弟子,受盡欺凌和磨難,永遠都沒有出頭之日。」
這是從深愛一個人,然後變成了恨。
「玄祖大事不妙!」
我們剛要趕過去,就看到有個弟子,焦急如焚闖進了閣樓內,面見玄祖。
「何事這般慌慌張張?」玄祖皺眉。
那弟子滿臉悲憤說道:「宗…宗主被別人給誅殺了。」
「啥?」
玄祖聽著,頓時雙眼圓瞪起來,然後抬手抓著那弟子的衣領,很憤怒喝道:「你再說一遍,誰被殺了?」
「是宗主被殺了啊。」那弟子惶恐地說。
玄祖呼吸急促地問,「宗主被殺了?這怎麼可能?究竟是被誰所殺?」
「是我!」
我和小鉤來到閣樓前,立足在視窗,看著玄祖含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