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往窗外看去,玄祖震驚莫明,臉上神色凝固住,雙眼也圓瞪了起來,萬萬想到我,我竟然會出現在他的棲凰峰。
待緩過神,他就倒吸口冷氣,感到難以置信。
這是眼花了嘛?
他剛從禁忌海逃回來,我竟然就出現了?
當時在禁忌海時,他看得非常清楚,我被禁忌海里的神明盯上了,而且我們倆還戰鬥了起來。
雖然我實力強,但是怎麼可能對付得了禁忌海里的存在?
要知道古往今來,在禁忌海可是殞落了很多強者,哪怕第十階的神靈,同樣能殞落。
但是我,偏偏就活著回來了,而且還出現在他的棲凰峰。
實力究竟得有多強大,才能安然無恙活著回來?
絕對是尊恐怖如斯的神明!
「玄祖,他…就是他殺了宗主!」旁邊的修者開口,怒不可遏瞪著我。
仗著有玄祖撐腰,甚至腰板都挺直了。
那修者沒了之前的恐懼,指著我冷笑道:「在玄祖面前,你敢做敢當就好,魔主你若想死得輕鬆點,最好在沒有等玄祖發怒之威,自己抹脖子自殺。」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繼續道:「不然讓你求生不能,想死都難!」
玄祖在太玄殿,就是尊實力最強大的魔神。
同樣輩分極高。
因為太玄殿是他開創的,哪怕白掌門看到玄祖,都要恭恭敬敬叫聲老祖宗。
毫無疑問,玄祖就是整個太玄殿的龐然大物。
但是那修者卻沒注意到,他剛才那番話,儼然嚇得玄祖身體直哆嗦,哪怕雙腿都控制不住在抖。
而他的臉更是慘白如紙了。
之前很憤怒,得知是我前來太玄殿鬧事,誅殺了白掌門後,半點脾氣都沒有了。
只有惶恐不安!
「還傻著做什麼?不想自己抹脖子自殺?」
那修者瞪著我,繼續囂張說道:「螢火蟲之光,也想跟日月爭輝,在玄祖面前,你簡直跟只螻蟻沒啥區別……」
正說著,他猛然間就發現氣氛不對勁了。
一股很濃烈的殺意在旁邊湧現。
那修者猛然轉頭看,讓他一時間就懵逼住。
只見玄祖盯著他,陰沉著臉,雙眸吞吐出濃濃怒火,一副活吃了他的心都有。
臥槽,這是啥情況?
那修者圓瞪著雙眼,想不明白這是咋回事。
玄祖咋對他滿腔的怒火?
這絕對不應該不是,而且他也沒有說錯什麼話啊。
就在他想不明白時,玄祖猛然抬手就捏住了他的脖子,將他離地提了起來。
瞪著他,臉色冷漠,雙眸在噴火。
「玄祖……」
那修者滿臉惶恐和畏懼,眼裡還露出了迷惑神色。
萬萬想不到,玄祖反而會對他出手。
拼命掙扎著,想要解釋,但是玄祖稍微用力,只聽到咔嚓一聲,就捏斷了那修者的脖子,直接斷氣身亡了。
然後如同一條死狗樣,將他扔在了地面。
哪怕死後,他都圓瞪著雙眼。
死都想不明白,玄祖為何會誅殺他。
緊接著,玄祖火急火急的從閣樓走出來,站在我面前,恭恭敬敬迎接道:「不知魔主大駕光臨寒舍,有失遠迎,有失遠迎啊。」
他把姿態放得很低,連口大氣都不敢喘。
額頭冒著冷汗,戰戰兢兢地說著。
「他剛才沒說錯,你們太玄殿的宗主,確實是被我給殺了。」
看眼玄祖,我揹負雙手淡淡道。
聞聽此言,頓時讓玄祖瞳孔緊縮,眼裡吞吐出很憤怒的神色。
但僅僅是一閃而過。
咬咬牙,他仍舊一副惶恐的神態,對我滿臉賠笑道:「魔主出手,誅殺我們太玄殿的宗主,自然是有你的道理。」
「其實不用親自麻煩跑一趟,只要魔主傳個話,我會親自出手,將白掌門的人頭提過去給您。」
聽到這話,讓我目露詫異。
薑還是老的辣啊。
他知曉我實力強橫,哪怕誅殺了他們的宗主,仍舊是敢怒不敢言,甚至還要討好我。
就憑這份心機,別不是尋常人等能做到的。
要是換做其他人,早就惱羞成怒成動手了,但是玄祖站在我面前,哪怕半點憤怒都沒有,反而表現出一副很卑微的模樣來。
不過在我面前,他確實很卑微。
「謝謝你的好意。」
小鉤看著玄祖,語氣很冰冷說道,眼裡也露出了毫不掩飾的殺意。
因為就是他,奪走了他的妻子,誅殺了他的兄弟。
「這位道友很面熟啊。」
玄祖打量眼小鉤,目露錯愕神色,「好像在哪見過,但是一時間想不起來了,不知道友該怎麼稱呼?」
玄祖和小鉤,其實是同時代的人。
但是在萬年前,小鉤雄霸青陽城時,玄祖還僅僅是個小人物。
看到小鉤,只有仰望其背的份。
他看著眼熟,但是無論如何都想不到,站在他眼前的年輕人,就是曾經青陽城那位驚天動地的大人物了。
「我叫李小鉤。」
看著玄祖,小鉤咬牙切齒說道:「而阿紫就是我的妻子!」
道出自己的身份,頓時讓玄祖驚呆住。
如同憑地響起一道驚雷,讓他腦海轟鳴,心裡掀起一陣驚濤駭浪。
讓他很難淡定,感到很不現實。
「你…你是萬年前李家的李小鉤?」他呼吸變得急促,渾身都控制不住在哆嗦,一種不好的預感,如同排山倒海般在他心裡湧現。
「沒有錯。」
瞪著玄祖,小鉤滿臉的悲憤,神色變得猙獰,然後聲音很冰冷說道:「奪妻之恨,殺兄之仇,這筆帳,我李小鉤要跟你好好算下。」
玄祖膽顫,嚇得臉色慘白如紙,身體都控制不住在抖。
人的名樹的影啊。
在萬年前,小鉤就是魔神境五階的超級存在了,而他玄祖在當時,才大帝級境界,這彼此間的差距,只有用雲泥之別來形容。
現在萬載歲月過去,小鉤的實力究竟得有多恐怖?
想都不敢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