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那間,玄祖撒腿就跑。
俯衝進虛空,想要逃走,保住自己的小命。
但是在我面前,他怎麼逃得掉?
吞噬黑洞席捲而出,頓時就將他給籠罩,吸收起他的力量來。
玄祖拼命掙扎,卻如陷泥潭,任何掙扎都是徒勞的。
看到自己的力量在快速消失,這讓他惶恐,對我們焦急如焚說道:「魔主你給我住手,李小鉤你還有後人,被我藏在無人可知之地,你若敢殺了我,永遠沒機會見到阿紫給你留下來的血脈了。」
在這生死時刻,他只能拿阿紫留下來的血脈來威脅,希望能保住自己的小命。
但是不管用,小鉤只是冷眼瞪著。
玄祖之前的話,可是聽得清清楚楚,他的後人就是在太玄殿做雜役。
而且就是在這棲凰峰。
「想要找到很簡單,等下直接搜你的魂就是。」我含笑說道。
聽到這話,就讓玄祖滿臉的絕望。
我的實力太強橫了,雖然他有魔神境五階的修為,但在我面前連個屁都不是。
如同一隻螻蟻,任何掙扎都是多餘的。
不過我並沒有誅殺他。
將他的修為吞噬到只有大帝級境界時,我就收回了吞噬黑洞,然後轉頭對小鉤說道:「現在交給你了。」
小鉤滿腔的仇恨雖然發洩,讓他親手誅殺玄祖是最好的。
「多謝楚大哥。」
他感激看我眼,那滿是殺意的眼神就盯著玄祖。
玄祖驚恐萬狀,轉身就拼命逃遁,為了活命,甚至燃燒了自己的精血,讓其速度快到了極致,轉眼之間就消失在天際了。
「楚大哥我去去就來。」
小鉤橫渡虛空,立即去追殺玄祖了。
環顧眼閣樓,我找了一處風景不錯的地方,掏出根菸抽了起來,並沒有等多過去,過去半時辰後,小鉤回來了。
他渾身血染,但是身上的血都是玄祖的。
能想象得到,玄祖定然死得很慘。
不過終於報仇了啊。
小鉤換了身乾淨的衣衫,然後我們倆,來到了棲凰峰的雜役區。
雜役區的弟子,往往是最底層次的。
沒有身份地位,也沒有實力,都是剛踏入修行,比普通人強點而已。
我們趕過來時,這裡的雜役弟子都在忙碌。
有的挑水,有的洗衣服掃地等等。
看到我們,他們眼裡就露出了很敬畏的神態,而小鉤環顧眼雜役區,這時有個中年男子走來,很恭敬問道:「兩位師兄,你們來雜役區有什麼事嘛?我是這裡的管事。」
他並不認得我們,但是能隨意來到雜役區,定然不是尋常之輩。
所以言語間,他充滿了敬意。
不說別的,哪怕太玄殿的一個外門弟子,也不是他得罪得起的。
「李二蛋在哪?」小鉤問道。
「師兄要找李二蛋?」
管事的愣了愣,便激動點頭說道:「你們是玄祖派來的嘛?是不是有別的吩咐,讓李二蛋那糟老頭去做?」
聽到這話,小鉤臉如寒冰,雙眸都冷冽了起來。
看到這神情,管事的嚇得直縮脖子。
哪還敢說半句廢話,徑直帶著我們,來到了另一處地方。
是雜役區的廚房。
「李二蛋有人找你。」
來到廚房,管事的對一個正在燒火的老頭拍了拍肩膀。
老頭顫顫巍巍站起身,看著管事的很畏懼說道:「楊管事,您有什麼吩咐,是昨晚沒有把你的房間掃乾淨嘛,我這就過去打掃乾淨。」
他白髮蒼蒼,滿臉的皺紋了。
這讓小鉤看著,就目露悲痛神色。
因為這老頭,就是他的後人,是阿紫留給他的血脈,而且在這雜役區,已經傳下來上百代了。
就在此刻,一個小女孩挑著水走了進來。
小女孩只有八九歲左右,穿著破舊,皮膚黝黑,面色焦黃,長得也很瘦小。
但就是這樣一個小女孩,挑水的水桶卻跟大人一樣。
將水桶放下,小女孩就焦急對管事說道:「楊管事,我去替爺爺掃地。」
轉頭跑到老頭身邊,小女孩眨著黑寶石般的眼睛,便激動說道:「爺爺你燒火就行了,其他的事讓我來做。」
小小年紀很懂事,爺爺年紀大了,什麼事都要搶著做。
看到這幕,讓小鉤身體顫動著,眼眶都噙滿了淚水。
「這位大哥哥你是誰,為何看著我就哭了?」見小鉤看著她,神情激動,眼眶含淚,頓時讓小女孩感到很好奇。
「孫女不得無禮。」
老頭連忙瞪眼,惱怒說道:「趕緊給仙長道歉。」
「她沒有說錯什麼。」
小鉤深吸口氣微笑,蹲下身來,看著小女孩問道:「孩子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憶惜。」小女孩道。
「憶惜?」
小鉤嘀咕句,小女孩就說道:「是爺爺給我取的名字,爺爺叮囑我,要我永遠別忘記,自己的家在哪裡。」
這話聽著,讓小鉤更加心如刀割。
但是旁邊的老頭,卻臉色大變,露出焦急如焚的神色來。
看著旁邊的管事,露出很顧慮神態。
「老伯別害怕。」
我抬手揮動衣袖,那管事的就在消失不見了。
一袖之力,就將他送到了外面。
看到這幕,讓老頭震撼。
而小鉤強忍著心裡的悲痛,看著小女孩問道:「孩子,你家在哪呢?」
「在…」
小女孩咬著牙,滿臉的顧慮,轉頭看眼自己的爺爺。
老頭呆立在原地,看著臉上都是悲傷的小鉤,他那張皺巴巴的臉龐,頓時變得異常激動,而那種激動,是種想都不想象的期待。
深吸好幾口氣,老頭看著小鉤,就聲音滄桑說道:「是青陽城李家。」
確認了他們爺孫倆的身份,讓小鉤更加悲痛。
小鉤淚流滿臉,一臉哀傷說道:「我是你們的老祖李小鉤,讓你們爺孫倆受苦了,老祖這就接你們回家,回李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