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離開機場坐進汽車裡,我都不知道自己講了一些什麼,但願沒有說錯話……我心裡想道。
「說錯話倒是沒有,你宣佈藍茵科技公司將在非洲、包括阿爾及利亞等國在內的國家和地區興建更多的醫院和康復中心,並且加大對『神經修復技術』在非洲應用的投入,以幫助非洲人民提高生活質量,讓那些人都直呼『萬歲』了!」小妖樂呵呵的幫我「回憶」著剛才的事情。
「先別管反響怎麼樣,只要沒說錯話就行。」我這才頓感輕鬆,吐出一口長氣靠在了汽車後座上。
至於藍茵科技公司在非洲的商業活動,自然有隨著代表團飛來的藍茵科技公司經濟部門的人去處理,在首日和阿爾及利亞官方各界進行了會晤之後,我總算是「解脫」了,可以和玉秀她們一起商量怎麼玩個痛快的事情了。
說實話,我從小就對非洲草原非常向往,那飛奔的獵豹身後所飄起的一縷塵煙、雄獅在夕陽下長嘯、萬千頭的野牛狂奔的鏡頭似乎一直定格在我的心裡,想必也是許多對非洲充滿嚮往的人所熱衷的吧。
所以,既然這次我們都已經親自來到了非洲,當然沒有理由放過這裡的「美景」了,我決定帶著身邊的四位美女一起好好的去飽覽非洲的美景,將我們的足跡印上這篇讓很多人都魂牽夢繞的地方。
對於我的想法,於秀、羅清,以及楚儀和林桑都表示了熱烈的贊同。不過,女人的心思當然是不可用「常理」去推測的,這一點,已經從她們買回來的眾多繁雜的用品裡看的真真切切了。
全套的野營裝,透氣又防滑的鞋子、很有「英倫風情」的遮陽帽、太陽鏡、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可以瞬間就把一個人變成「徹頭徹尾」的一個「旅行家」。自然,從這些東西上也不難看出這幾位美女到底打的是什麼「鬼主意」了。
非洲的草原、湖泊、叢林、絢爛多彩的野生動植物,好像永遠是最吸引我們的一首和諧而又優美的曲子一樣,讓人願意靜下心來仔仔細細的聆聽。
不過,在我和幾位美女簇擁在下榻的豪華別墅裡、趴在一張那很具有非洲風格的地毯上正在興高采烈的研究著鋪在地毯上那張阿爾及利亞的旅遊地圖的時候,我們都沒有注意到,在別墅的院子裡看起來好像是在凝神欣賞那些奇異的非洲花草的徐剛,他的眉頭已經微微的鎖在一起了。
作為我最信任的人之一,徐剛深知自己肩上這個擔子的份量。在徐剛的心裡,他以一位資深修行的習武者的身份,擔當起了保護沈浩安全的重任,從命數的角度來說,他相信這是天命。沈浩不是一個普通人,他所創造起來的一切已經在深深的影響著這個世界,甚至在左右著整個社會前行的方向。所以,徐剛從來沒有一刻懈怠過,都在盡職盡責的履行著自己的責任。
誠如他所願,沈浩強勢的地位和不凡的實力很大程度上保障了沈浩的安全,但一些針對沈浩的人徐剛仍舊在時刻關注著,並且他也在儘自己所能的保護著沈浩,不論是在中國,還是在世界上任何一個地方。
只是,在此時此刻,徐剛的心中卻有了一絲憂慮。面前對沈浩以及那四個女孩子充滿誘惑的美麗大自然,在徐剛的眼裡卻彷彿是到處都隱藏著危機的土地,畢竟,這是非洲,這裡的大自然是原始的,她的原始,就決定了這是一個野生生物比較強勢的地方,獅子、獵豹、毒蛇、不知名的昆蟲、說不準有毒沒毒的植物,看似安詳的草叢裡,會不會突然跳出一隻鬣狗,同樣看起來寧靜的湖泊裡,會不會水面突然被劃開,露出一條鱷魚的血盆大口?
這些事情讓徐剛感到有些憂慮,但是他又不好勸阻沈浩他們一行人的行動,像這樣大煞風景的事情很大程度上等於說明了自己的無能,這是徐剛絕對不會承認的。
看著面前這株彷彿小麥一樣的植物高興的開著一串串的白色的小花,徐剛只覺得花香沁人,心裡不由的暗暗下定了決心:反正不管怎樣,自己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保障沈浩的人身安全,不管是在中國、美國、還是在眼下的非洲,這就像真理一樣不可改變。
因為非洲大部分地區都處於比較原始的社會經濟條件之下,這對於我們的行程有了一定的約束,所以,要去「旅遊」的目的地,也要慎重而合理的做出規劃,既要玩的開心,可以將秀麗景色一覽無餘,也要保證自己的行程,不影響整個代表團的既定活動。
經過一番考慮之後,我們初步劃定了一條線路,即由阿爾及利亞首都阿爾及爾出發,乘坐一架小型飛機飛往距離阿爾及爾四百多公里的拉卡哈巴市,拉卡哈巴市比鄰羅茲洛爾自然保護區,這個自然保護區是阿爾及利亞第二大自然保護區,以原始叢林生態和一些灌木原野以及當地土著文化而出名,我們決定在這裡逗留幾個小時,然後在轉而前往拉卡哈巴市東部的林茲洛省,參觀那裡的世界自然文化遺產——非洲土著文化遺蹟比較多的地方,等到所有行程結束,就可以最終返回阿爾及爾了。
為此,看似簡簡單單的一場遊玩,徐剛卻是萬分謹慎,不但在我們動身之前就已經派人前去了目的地等候,而且他更是和我寸步不離,生怕有什麼閃失。
一架小型的「伊爾斯」飛機載著我們由阿爾及爾飛往拉卡哈巴市,這是一種二十座左右的白色小型飛機,修長的機身和線條優美的機翼讓她看起來就像是一隻潔白的天鵝。一路上於秀她們全都好奇的擠在飛機的圓窗旁邊朝飛機外面看個不停,並且不時的以誰發現了一個什麼動物為榮,連我都被她們這種「嘰嘰喳喳」彷彿雲雀般熱鬧的歡笑聲吵的皺起了眉頭。
其實,我們這個時候飛過羅茲洛爾自然保護區,飛機已經掠過了一些連綿的原野,仔細聽聽於秀她們的歡聲笑語,我就知道飛機在什麼驚起了那些湖泊上成千上萬的水鳥,以及正在狂奔著的野牛。
沒過多久,於秀和羅清,以及楚儀她們的聲音都忽然變得小了許多,似乎有什麼東西讓她們變得沉靜了起來。
不用猜,肯定是那些原始森林。其實非洲並不是像人們在多數的時候所看到的那樣,炙熱的草原,吐著舌頭的鬣狗,其實並不全是這樣,叢林、還有在一些河流流過的地方,或者說有天然裂谷所存在的地方,氣候往往就會變得「與眾不同」,就連非洲第一高峰,乞力馬扎羅山上,不也有常年不化的冰雪嗎?
更何況我們的目的地是靠近中部非洲,這裡因為有非洲大峽谷的存在,地形變得難以用尋常的眼光來看待,而自然的,奇異的地形也必然催生出奇異的生態環境,比如,沼澤、叢林、陡峭的懸崖、罕有人跡的原始森林等等。
非洲大陸也正是因為有這樣豐富多樣的地理環境和繁雜的氣候條件,才使得這片大陸上的物種得以演化出各種個樣千變萬化的形態,也正是因為這樣原因,非洲大陸向來就是考古、探險、物種研究等等科學的或者其他方面研究的熱土。
倚仗著具有先進的現代化通訊聯絡工具,和gprs加「cly數字系統」的全球精確定位系統的輔助,我們簡直是有些「毫無顧忌」的計劃將腳印踩在那些鮮有人去過的地方——沒辦法,一到了非洲大陸,我們全都變成了小孩子,每個人的好奇心都是那樣的強烈,冒險的慾望也是根本就藏掖不住……
此刻,於秀她們肯定是被飛機下面的濃密而幽靜的原始森林所透露出的那種悠然的靜默所感染了,這是一種彷彿迴歸人類最本質的精神世界的感覺,它來自於自然,而沉浸在人們心裡。我相信玉秀她們正是沉浸在這種寧靜裡,所以等一言不發的靜靜的看著飛機下面的森林,簡直好像生怕一說話就破壞了這種安靜與和諧似的。
想要在飛機下面這樣的自然環境裡過上一段時間,僅僅憑藉著一些先進的通訊和定位裝置是遠遠不夠的,所以我們還專門請了一位本地導遊,想必此刻他應該已經在拉卡哈巴市等著我們了。
有時候看著我們那些現代化的「裝備」,再看看飛機下面的原始森林,讓人不由的心生感慨,現代人本來是從大自然裡走出去的,現在再次走進來,竟然沒有能力在這個彷彿母親般的環境裡生存,還必須依靠一些科學設施和當地的導遊,才能平平安安的在這裡短暫的逗留一段時間,這樣看來的話,我們人類著實「退化」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