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深秋的季節,我們驅車在柏林乾淨整潔的街道上悠閒的漫步。有時候,一片黃葉會不經意間劃過車窗,當我扭頭去看的時候,對面會赫然出現一個聖母院那裝飾著嶙峋雕塑的黑色牆壁,汽車緩緩的開了過去,就像一條魚遊在靜水中一般,而聖母院的蒼老鐘聲,卻依舊那樣悠揚……
如此安詳寧靜的畫面,甚至讓我產生了一種衝進教堂彈奏一段貝多芬鋼琴曲的衝動。
想必我後面的那輛黑色豪華賓士裡,玉秀羅清她們也是在「嘰嘰喳喳」的討論著這個城市的一切吧。
「老公,等下我們找個漂亮的教堂,然後進去做禱告吧!」汽車裡傳來玉秀興奮的聲音,我從我面前的顯示屏上可以清楚的看到玉秀、羅清,楚儀還有林桑幾個正擠在一塊,嘻嘻哈哈的看著螢幕。
「做什麼禱告啊!你們還不如直接進去結婚算了!」林桑在旁邊笑道。
「就是,我們又不是基督徒,哈哈。」我看著顯示屏裡的她們,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玉秀她們乘坐的是一輛經過世界頂級豪華車改裝公司「客戶之星」的手筆而誕生的一輛全新的賓士mpv,這種具有寬敞後排空間的車型可以滿足玉秀她們老是要「抱團兒」呆在一起的要求。
說笑間,我們的車隊已經開出了城市內圈,上了外層的高架橋。從這裡轉個彎,再有個十幾分鍾車程,就是我們的目的地——弗里德里希歌劇院,我們要去聽一場歌劇。
就是這樣輕鬆愉悅的下午,甚至連外面的陽光都好像變得慵懶了起來,汽車很安靜的在路上行駛,一切都顯得是如此的不慌不忙……
在這樣的一種錯覺之下,我感覺眼前的一切都似乎變成了慢鏡頭,汽車後視鏡裡的汽車也像一條魚一樣,悠然的超越了我們,然後一直開走了。
後面又來了一輛,哦,不對,在它後面還跟著兩輛汽車。這輛汽車在靠近玉秀她們所乘坐的那輛賓士mpv的時候,突然搖下了車窗玻璃,然後我就看見一個戴墨鏡的男人掏出一把手槍……
「都趴下!」在我這句話喊出去的時候,彷彿放鞭炮一樣的「噼啪」聲已經此而的響了起來,而那子彈打中汽車車體的時候所發出的「啪啪」悶響,此刻卻像一記記重拳一樣,沉重的砸在我的心上!
我的安全人員迅速反應了過來,將賓士mpv向裡蹭了一下,剛好讓進來一輛黑色的寶馬——這是我的安全人員所駕駛的汽車,這輛寶馬衝了上來,將賓士mpv保護到了自己的內側,但是緊隨其後的另兩輛「來路不明」的汽車卻在同一時間開火了,最後面的那輛安全人員所乘坐的汽車在掩護的時候就顯得明顯有些不足了。
「掉頭,把他們全引開,讓手下人全力先保護那輛賓士回去。」我大喊道。
「明白。」徐剛咬了咬牙道,然後突然揮手猛打了一下方向盤,汽車隨即在高速公路上來了一個三百六十度的旋轉,然後咆哮著迎面衝了上去!
被這樣一樣「兇猛」的汽車撞上的話,所要付出的代價可是巨大的。於是,那幾輛「來路不明」的汽車紛紛匆忙的躲閃了一下,幾輛汽車的輪胎都在高速路上摩擦出了刺耳的聲音,錚亮的車體就那樣的在一個狹小的空間裡扭轉、橫移,就像幾個醉漢在溜冰一樣。
我的智慧汽車就這樣衝出了一條路,徑直的開了出去,就像是我已經感到害怕,而要倉皇逃走一樣。
那「來路不明」的汽車果然都跟著我追了出去,我一面吩咐徐剛帶著他們在高速路上遛彎,一邊著急的問那邊的賓士mpv裡是什麼情況。因為從顯示屏上來看,幾個女人都擠在一起,趴著身子抱著頭沒有動彈,我的心情一下子著急的不行。
「應該沒什麼問題,她們受到了一些驚嚇,汽車雖然受損,但已確定彈頭沒有進入汽車內部。」我的安全人員馬上向我彙報道。
「我們已經準備撤離,不過外面還有兩輛汽車跟著,至於他們有沒有其他的人,現在還不確定,不過他們已經沒有繼續開槍了。」
我沒有時間對他們不再開槍的做法感到奇怪,而是立刻命令道:「所有的安全人員全部集中保護mpv,你們馬上開往市中心,並且通知警察。」
「是。」
「好像有些奇怪。」徐剛此刻開口對我說道。「他們沒有繼續開槍,而且剛才我也注意到了,他們的子彈全都打在那輛賓士mpv的無關緊要的地方,甚至連車窗都沒中彈。如果我沒估計錯的話,他們應該是衝著你來的。」
「而且他們還在繼續騷擾著玉秀她們,以便讓我的安全人員脫不開身。」我冷冷的說道。
看不出來,這些傢伙的「目的性」還挺明確的,他們的主要獵物絕對是我,但是他們好像也知道我身邊那些安全人員的厲害,刻意先去騷擾玉秀她們,迫使我將全部的人手都用在保護玉秀她們所乘坐的那輛賓士車上,從而有機會單獨對付我。
這樣看來的話,他們也是想「速戰速決」,所以也沒有挾持人質等等這樣亂七八糟的動作,可能他們也知道,在警察到來的這段時間裡,搞的越麻煩就意味著他們脫身就越難。
他們這樣的行事手法,倒是和上次的那夥人頗為相像,我甚至猜測仍舊是「山口組」在打我的主意,要是這樣的話,他們這次就可能更加的喪心病狂一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