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我吧,我知道的都已經告訴你了。僱傭我的叫克拉克,是法國大財閥的董事,完成任務,我能拿到5000萬歐元的酬勞,已經收了2000萬的定金。但我不知道他在哪裡!」羅卡哭著哀求道,沒有多少人體驗過看著喪屍吞掉自己血肉的感覺。
羅卡正在經歷的就是這種噁心的畫面,他看著張天師從自己的肩膀上扯下了肉塊,然後在口中咀嚼吞嚥下去,又變得像屎一樣的從斷開的喉管裡直接掉進紅酒池中。雖然他沒有腸胃,可在吸收了血液後青色的乾屍皮膚竟然恢復了一絲人類的血色,簡直就是怪物中的怪物。
「你這死人頭還真有趣,吃點血肉就能恢復,這是什麼秘術?」十三壓根沒有理會求死的羅卡,提著張天師的頭納悶道。
「想學嗎?十三叔,我教你啊。」張天師已經很習慣這樣的稱呼了。
「不用了,看你對血這麼喜愛,不知道請你吃下外國小丁丁,你意下如何?」十三的話說得羅卡臉色慘白。
「當然好啊!人鞭可是大補啊!」張天師的眼睛都放亮了。
「喂!不要!不要!你想幹什麼?!」羅卡努力掙扎著,就像面對暴徒的少女,十三解開了他的褲袋,將褲子給扯了下來。極大的恐懼,讓這傢伙都嚇硬了。
「蠻夷之物果然壯觀,都快趕上本道祖當年一半的大小了。」
「你不吹牛會死啊?請你吃!」十三拿著張天師的人頭,向著法國長棍麵包伸過去。張天師的嘴就像割草機一樣咔嚓咔嚓不斷咬合著。
「我真的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啊!放了我吧!!!」羅卡哭得都沒人樣了。
就在張天師的牙齒距離羅卡大丁丁只有2毫米時,十三將人頭拉回來,丟回進了木匣子中。在承受了這麼大精神壓力後還是閉嘴不說,他知道的應該也就這麼多了。
十三打昏了羅卡,將他的斷劍黑石掛在了一旁,上面用中文標註了「兇器」。只要檢測人員不是白痴,比對一下這傢伙的劍和那副官的傷口,什麼冤屈都可以洗白白了。
十三帶著一身的紅酒從地窖中爬了出來,這些還沒有完全發酵成酒的液體,帶著濃郁的果糖,十三就是靠喝這些玩意撐過整場戰鬥的。
重新回到了陽光下,十三被染成了一個紫紅色的小人,他擴散的靈感向四周覆蓋,瞬間輕鬆的模樣變得凝重。因為他沒有感受到李曉舞的靈息,除非她突然學會了逆筋決,或者隱形,否則就意味著李曉舞遇到麻煩了。
十三突然有些慌神了,他太過自信忽略了李曉舞可能會遇到的危險。他已經讓一個女孩因自己而死了,李曉舞不論如何都必須活下去。
就在不知所措之時,酒莊內傳來了一陣嘹亮國歌的聲響。十三隨著聲音快步跑去,只見葡萄架旁的野餐桌上放著一部正來電的iphone5s。
十三拿了手機接通後,對面傳來了一個蒼老的聲音說道,「我要的東西在你手裡,你要的東西我在我手裡,做筆交易吧。」
「克拉克?」十三冰冷地問道。
「看來羅卡的嘴巴並沒他說的那麼嚴實,我卻不知道你是否真像我‘朋友’說的那麼有種,明知是陷阱也敢來找我。」克拉克輕笑著。
「在哪?」十三平靜的問道。
「彆著急,我會告訴你的,但請你知道,我喜歡清靜,你最後一個人來,多了就都是來幫你抬那女孩屍體回去的。」克拉克提醒道。
「你害怕了嗎?」
「該怕的是你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