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過去!」十三呼喊之時已經太晚,不知深淺的林溪已經來到了張天師的面前,同時發動了天地無極的速度諸事肅殺的力量,就是林溪現在自己也收不住自己的力量。
林溪熟練的迴轉側踢掃腿,張天師向旁揮手抵擋,就像打走煩人的蒼蠅一般。可林溪的鞭腿卻在接觸上張天師手臂的瞬間唰得一下穿透而過,三步閃發動,不是為了閃避,只是為了進攻。
突變讓張天師也是不由的微微一愣,穿過了手臂的鞭腿,瞄準的就是張天師的太陽穴。但詭異的是,張天師的腦袋卻在被擊中的瞬間也是一閃,就像幻影一般讓林溪的鞭腿落空了。
失去了目標的林溪落在了地面上,側滑而去。
用那薔薇臂甲強行抓地停住了身子,林溪如野獸一般凝視著那張天師,就像殺父仇人一般不共戴天,踏步,踏碎石面大地的反向再次撲了上來。
「小女孩,真努力。」張天師笑了。
「不要!」十三邁著疲憊的步子向著他們的方向,感覺不過20米的距離,就像20公里一般漫長。
「你憑什麼?!憑什麼讓我的男人!跪你!」林溪暴走了,抽出了手中的袖裡針釘穿了身邊那重達一噸的國王純銅鍍金寶座,用那加持過的左腿牽引,如炮彈般加速摔向了張天師。
「解。」張天師僅僅用一根手指擋住了飛來之物,那結實的椅子卻在他的面前崩解成了四散的碎片,就像從內部炸裂開來一般。
不等這些金屬碎塊散去,撲向的林溪已經趕到了張天師面前,雙手間拉扯著袖裡針的無形絲線,翻身而起從張天師的頭頂一躍而過,絲線卻在這時繞了三圈的纏繞上了張天師的脖子。
林溪如標槍一般踏著張天師的脊背,與地面近乎平行的發勁向前拉扯著。要知道林溪的絲線連鋼筋都能切斷,但張天師的脖子卻不知道是用什麼造的,林溪已經用盡了全力,卻無法再向前推動1毫米。
「他是你的男人嗎?」張天師似乎一點都不為脖子上的絲線所煩惱,反倒頗為好奇的看向了那正慌張趕來的十三。
如果剛才十三為李曉舞流露出的是悲傷的話,那麼此刻的他卻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恐懼。在張天師看來,他本以為將十三給剁成肉醬,這傢伙也不會有那麼的害怕的,但現在,明明自己什麼都還沒做,僅僅是這個暴躁的長腿女孩和他出現了些許的交集,就已經讓他害怕到不能自已了。
「是又怎樣?!」林溪雙臂上拉扯絲線到青筋暴露,絲線甚至割破了她沒有薔薇臂甲的另一隻手掌,鮮紅的血珠順著絲線來回的亂竄,最後如雨簾一般滴落到了地面上。
「可你的氣息明明還是處子之身?」張天師詫異道。
「一定要睡過才能在一起嗎?在一起一定就要睡過嗎?他是我的男人,雖然卑鄙無恥,下流齷齪,缺德帶冒煙!但卻是頂天立地的漢子!除了我,絕不容許他跪拜任何活人!」林溪面露猙獰道,那份執著沒有多少人看得明白,但此刻正對著林溪的李曉舞覺得自己好像明白。
只因為大家都是女孩,林溪愛十三,或許是一份甚至還未認真說出口,或許是還未被彼此接受的愛情。但這一點也無法阻止林溪為其付出的真心,用靈魂深深崇拜、依賴、思念、在乎、深愛著這個男人。
正是如此,所以絕對不容許自己的男人表現出絲毫的懦弱。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就讓我們一起來看看你的男人有多愛你吧。」張天師微笑的抬起了手指,如撥動琴絃一般的在脖子旁的絲線上一彈,嘣的一聲,那絲線斷成了無數的飛絮,林溪的身體失去了支撐,摔向了冰冷的大地,但就在她準備控制住平衡之時,一隻大手已經抓住了她的脖子,讓其懸停在了半空。
但也是此刻,張天師的手指切斷了林溪頭部到身體的靈力迴路,手指扣進了林溪後頸的肉裡,就像徒手掐住了她的頸椎一般,讓林溪陷痛苦到極致的一陣哀嚎,壓抑著她吐出了一口鮮血。而身體也進入了一種如同植物人的狀態,渾身的靈力停擺,脖子以下,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一下了。
「十三,還記得我們初次見面時我對你說過的話嗎?」張天師像抓小雞一樣的將林溪提到了面前來。
「我艹!!!!」十三已經什麼都聽不進去了,眼珠子的血絲都鼓了起來,遍體鱗傷的軀體上無數的筋脈再起鼓起,逆筋決直接跳過了黑色,變成了赤紅的硃色。在現在這種狀態下發動逆筋決二重是極度傷筋脈的,上次大練兵決賽走運撿回了一條,這次可不一定還能如此屌了。
但此刻,十三已經喪失了思考的能力,仰天咆哮道,「至劍無敵!」
劍指向天振臂一揮,腰後的劍龕鬼咆哮的張開了佈滿獠牙大嘴,無數的劍刃從中呼嘯的飛了出來,如深海中的魚群一般游弋在半空中迴轉在十三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