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有種留個名字嗎?」周大福冷冷地說道。
「我姓父,名多多。」
「父多多?爹?」周大福條件反射的說道。
「乖兒子,叫得真親切,賞你的。」十三靠在還在吐硬幣的老虎機上,隨手一彈將一枚硬幣彈到了周大福的腳前。
「嗎得,你找死啊!」保鏢看不不下去,解開了西裝釦子就要上前動手。
「都退下,這是朋友的場子,是你們放肆的地方嗎?」周大福低聲一吼,將四個保鏢全部震在了原地,倒不生氣,而是頗為好奇地打量著眼前的十三,「我見過許多自認為很屌的小子,最後我都是讓他們哭得眼淚汪汪的跪地求饒。
白頭鷹國不比天朝,我們的故鄉沒有黑社會,充其量有一群生活不能自理的地痞流氓而已;而這裡本就是移民國度,用力量和膽量創造各種奇蹟就是美式生活的真諦。
在你說話和放屁前都該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別被人埋到沙漠裡了,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死的。」
「大叔,你已經老了,別以為帶著兩個妞幾個保鏢,就能彰顯自己床上功夫有多好,真實實力有多屌。世界太大了,有些力量是你這種歐吉桑一輩子都不可能理解的。」十三依舊傲慢。
「行,果然是長江後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浪。你的傲慢頗有我當年的風範,有興趣上去玩幾把大的嗎?比你在這贏零錢有意思多了。」周大福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倒還沒有低能到被譏諷上兩句就喪心病狂的地步,能在白頭鷹的維加斯吃上一口黑道頭子的飯,自然不會是等閒之輩。
「行啊,誰怕你啊!」十三作勢要接招。
「主人,不行啊,你答應過只是小賭,不可大玩的,運勢消耗過多,會遭天譴的。」林溪緊張的拉住了十三的臂膀。
「去你嗎的天譴!」十三火了,一巴掌抽在了林溪的臉上,將她打翻在地,「臭女人居然敢掃本大爺的興,天譴怎麼了?遣的是你又不是我,再敢跟我說個不字,晚上有你好看的。」
林溪眼含熱淚的站起身來,不敢再說什麼。
「走吧大叔,讓小爺去殺殺你的銳氣吧!」十三裝起混蛋來,比混蛋還混蛋。
周大福卻是眉頭一挑,話鋒一轉道,「小子,今天叔還有些事情忙,改天再來收拾你那張臭嘴,想找我就到天朝城去報我名號‘周大福’,或者到這凱撒王宮來也行。」
周大福說完,帶著,一堆手下就這麼轉身走了,倒不是怕了十三,只是流氓天生的直覺告訴他其中有詐。
「切,鼻子裡插大蔥,你裝什麼非洲象啊?孬貨!」十三不知死活的叫囂著。
而走在出門的路上,周大福招了招手,召喚來了一名保鏢低聲道,「去查查那小子的底細,看看他什麼來頭,吩咐幾個小弟盯著他們。通知手下,去沙漠裡找快風水寶地把洞給挖好了,過幾天,我要埋了敢自稱是我‘爹’的小鬼。」
這一切都在十三的掌握之中,按照第一天的計劃,就是讓魚兒上鉤,在對方的心力埋下疑惑與好奇。正所謂好奇害死貓,如果著周大福沒那麼重的好奇心,十三的戲倒也就沒辦法再演下去了,可一旦他對十三的背景產生了興趣,十三的計劃就已經成功了一半。
兌換了所有的硬幣後,十三再也不是偽裝的土豪了,他擁有了5萬美刀的小錢錢,身上的套裝可以直接買下來了。因為已經有眼線跟蹤的關係,十三也不回巴黎大酒店了,直接在凱撒王宮開了一間豪華套房。
回到房間,林溪坐在了沙發上,眼角的淚光還未散去,臉上的巴掌印也還是紅彤彤的。
林溪沒有要怪十三的意思,因為這是劇本的一部分,抓鬼的時候有時連黑狼糞都要吃,這麼一點東西完全是小意思。
十三卻是緊張的衝到了吧檯裡,拿出了冰塊與毛巾走到了林溪的身邊,為她冷敷著臉蛋。
「痛啊。」冰得刺激讓林溪皺了皺眉頭。
「別亂動啊,忍著,一會兒就好了。」十三的擔心與自責寫滿了臉上,「對不起,下手重了點,周大福是老江湖,如果不來真的,很難騙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