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沒怪你,這麼心疼我,難道你愛上我嗎?」林溪調侃道。
「沒上過,不知道愛不愛?」十三又不正經起來。
「臭流氓……」林溪小粉拳敲在了十三的頭上,享受著十三繼續的冰敷,「僅此一次,下次該換我抽你了。」
「行。」十三答應得爽快,反正現在是自己佔了便宜。
今夜是天朝隊倒時差的時間,他們該做的佈局在白天已經全部完成,辦事效率極其之高,可憐其他國家的團隊剛剛完整了計劃制定與目標人物的調查,計劃在夜晚才剛剛開始。
最快的是天朝隊,最安逸的也是天朝隊,如果讓其他同學看見天朝隊的各位此刻正躺在酒店裡享受客房服務,一定會有怨念到吐血不止。
此刻同樣在享受夜生活的還有維多利亞,不管那些「教師」一刻不停的在監控著多少學生的動向,到了晚上9點就是她享受面膜和香薰spa的時間了。
一般情況下,他是最討厭別人在這個時間段裡打擾的,不過唯有冥事局局長的專線是必須另外對待的。
在一陣悅耳的鈴聲後,維多利亞接通了電話,沒好氣的「喂」了一聲。
「阿彌陀佛,貧僧乃冥事局代理局長首印,多年不見不知維多利亞小姐可還記得貧僧?」首印大師努力套著近乎。
「你這副嘴臉算是佛門版的搭訕真經嗎?從前就覺得你是假正經,現在看來你是老不正經了。」維多利亞和首印也是一同戰鬥過的隊友,如果不是牽扯到一些根本利益,倒是不妨敘敘舊。
「維多利亞小姐教訓的是,貧僧有個不情之請,因為十三關乎我冥事局之安危,望區長大人可以接受我們誠摯請求,讓十三回來。只要你肯答應,就算我冥事局欠你一個人情,日後定當報答。」首印已經放低身段到最低了。
「說你是花和尚,你還真夠花的,還想‘曰後’報答?我曰你全村後再報答你行嗎?」維多利亞冷笑道。
「維多利亞,我們就直說吧,你到底要怎樣才肯把十三送回來?」首印深深嘆息道。
「好說,你讓冥事局的局長親自來求我。」維多利亞一把扯掉了臉上的面膜。
「我不就是嗎?」首印不解,明明自己已經介紹過了身份。
「你放屁,對我來說,冥事局只有一個局長,你們一群人架空了他,在這裡自認代理局長調戲我是嗎?先是愛姨自稱代理會長,又是趙德柱那老色狼自稱代理會長,幻若也是自稱為代理會長,現在加上你,一共四個,你們當局長的位置是馬桶嗎?還能輪流換著坐?」維多利亞赤果果地鄙視道。
「這也是萬不得已,我們的本意不是逼無珠退位,只是讓他將十三給召喚回來。他到好,現在成了甩手掌櫃,帶著笑魚雷杳無音訊。無奈只有我們四位頂替,才能妥善的應付諸多事宜。」首印不想承認,冥事局局長的椅子真不是那麼容易坐的,這麼龐大的組織,每天需要處理的事項多如牛毛,因為工作的特殊,也沒辦法放權下去,只能親力親為。
只有當了局長才會明白,無珠這麼多年來的生活是何等辛苦。
「現在知道自己智商捉急了嗎?晚了!想要回十三?沒門,等培訓班完了以後我就給他發放政治庇護簽證,10年20年內是回不去了,你們還是死了這條心吧!別再打電話騷擾我了,謝謝。」維多利亞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
而這一頭,正坐在下行電梯中的首印無奈的放下了電話。
「我都說了沒用的,那女人除了老瞎子沒人受得了,油鹽不進,水火不侵,想讓她放人除非再來一次第三次世界大戰硬搶。」站在一旁的趙德柱「事後諸葛亮」道。
「維多利亞可謂是用情至深,對無珠的感情影響了她對事物的正確判斷。」愛姨無奈嘆息著。
「不管怎麼樣,十三都必須儘快弄回來,誰也不知道人型魔神何時出現,也不知道神的責罰何時降臨?」幻若急切的說道。
「阿彌陀佛,稍安勿躁,能夠說服自然最好,可冥頑不靈,也不是說我們就無計可施了。‘罰酒’已經準備好了,喝下去後,估計我們就難以再成朋友了。」首印說話時,電梯已經下降到了目標樓層,開啟金屬的大門,出現在眼前的是一條悠長的暗道,這正是冥事局用來關押極度重犯的秘密地下監獄。
這座監獄已經擁有長達百年的歷史,被關進去的罪犯從來沒有一個活著離開過此地,他們就算死了,被燒成了骨灰,也只能埋葬在此。知道此地的冥事局人員少之又少,而這裡近期最著名的囚犯莫過於……絕世神降——贊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