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刀的靈力,十三用了整整15分鐘才消化完,等他浮出水面的時候,肚子撐得就像在海里泡了30天的浮屍,他並沒有因為咬死了一個悲哀的墮落天使而沮喪,反倒回味那金血的味道像奶昔一般的美味。
十三不知道是自己越來越喪屍了,還是饕餮的影響讓他覺得神特別美味。唯一有些難以釋懷的是,已經被十三從手掌上拔下來的晨曦雙刀。
這是兩把漆黑的匕首,把柄上有黑曜石般的裝飾,裡面儲存著渾厚的靈力,就像這兩把刀刃的心臟。高階的武器都是擁有靈魂的,它們拒絕被十三使用,因為它們是神明的武裝,如果十三強行想使用,它們寧可玉碎崩解,也不瓦全為奴。
十三剛剛弄死了它們的主人,也是頗為有些不好意思,他並不崇尚網文小說裡「天下至寶皆為有能者居之」的強盜邏輯,尊重生命,生命才有意義。
「我答應了你們的主人,要把你們還給路西法,我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遇見路西法,就我本人意願,我是希望這輩子都不要遇見這墮落天使之王,西方地獄的掌門人的。但是如果遇上了,我還是會把你們還給他的,在此之前,我需要將你們先放進劍龕鬼裡,不要惹事,我是不會讓你們為我而戰的。」十三像個白痴一樣的漂浮在水面上和兩把匕首聊天,果然沒有得到回應,且當它們預設了這種決定吧?
十三將晨曦收進了劍龕鬼裡,這讓劍龕鬼瞪大的眼珠子提溜亂轉,它是魔神饕餮的牙齒,對神兵本身就不感冒,現在還要放在肚子裡,就跟吃了米田共一般的難受,要不是十三動用饕餮之威要挾,劍龕鬼早就把晨曦吐出來了。
兵也從海底遊了上來,手上的傷已經癒合,兩人一起跳出了水面沿著堤岸向著與林溪約定的碼頭跑去。
一場並不算太艱苦的戰鬥後,兵看十三的眼神都改變了,表情十分複雜。
「你看我幹嘛?臉上有屎嗎?」十三知道兵是les,並且是les裡的攻,被她看著就像在被男人打量一樣,頓時菊花一緊。
「見到你以前,賤臨公豬說你是為戰鬥而生的怪物,不管多艱難的戰鬥都能找到取勝,或者至少不敗的方法。你敢獨自面對神魔而面不改色心不跳,我本以為是他瞎逼逼的,現在看來,他的評價從未如此的中肯過。」兵是在由衷的稱讚。
「等等等等,賤臨公豬?你說的是三足鼎嗎?」十三忍不住的笑噴了。
「神馬狗屁三足鼎,我一直都叫他賤臨公豬,因為這混蛋不光賤,還是個雌性就能上,簡直跟發情的公豬一樣。」想起那個正太哥哥,兵滿臉鄙視道。
「呵呵,看來我們會相處的很融洽的,至少我們關於臨的認識是異常吻合的。」十三壞笑著。
終於來到了約定的碼頭,那氣場比想象中的還可怕,剩下的兩名墮落天使舒克與蕾娜就站在岸頭,對峙的是不過50米開外,正掀開了飛馬座導彈艇上油布的林溪等人。
鬥比與臨劍拔弩張的樣子,如同解開了狗鏈的惡犬,林溪也是給右腳套上了金蠶王的鎧甲,隨之準備應戰。
奇怪的是,站在那裡的兩位墮落天使只不過看著,並沒有其他的動作,感覺更像是來送行的,而不是來殺人的。
疑惑一直持續到了十三和兵的到來,現場的氣氛變得更緊張了。
他們看著十三的眼神恨不得將十三生吞活剝了就好,差點就把十三給嚇尿了。不過最終他們還是沒有出手,蕾娜眼含淚水咬牙切齒的顫抖道,「隊長說過,如果他死了,絕對不能再對你動手,我多希望自己是個不聽話的隊員,因為我是那麼想切開你的脖子,把你體內隊長的血給放出來。」
「戰爭沒有正義與邪惡,身在對立的陣營,本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哪怕你們不聽話,我也只會拼勁全力幹掉你們而已。」十三沒有半點歉意。
「終有一天你會死在神的手裡,你會為你沾染的金血付出代價的。」舒克這胖子如同在詛咒一樣。
「或許和你說的一樣,但一定不是今天……」十三說完也不管碼頭上這兩位恨他入股的墮落天使了,自顧自的跑回到了老婆的面前。
「沒事吧?」林溪擔心十三的時候,還在警惕著那岸上的兩位。
「沒事,麼麼噠!」十三笑著抱起林溪就親了一下。
「你有病啊!都什麼時候了,還犯賤?」林溪怨念萬分,因為感受到了有一大波天使正在靠近。
「世界末日也不能耽誤我親老婆吧?都要死了,才只睡過一夜,多虧啊?也不知道這導彈艇上有沒有床和套套?」十三恬不知恥的翻身上了導彈艇。
「你的節操一定謀殺了你的下限,然後跟你的智商一起殉情了。」林溪對這逗比老公完全無解,只能迅速上船,發動了導彈艇向著約定好的地點衝去。
終於開始了逃離大蘋果城的旅途,臨興致勃勃地要開船,可只有站在彈藥箱上才看得見前方,大家都在為自己的生命安全捏了把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