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則在休息室裡抱著林溪狂吻,並非因為距離世界末日只差3分鐘,搶著要來一發,而是十三戰鬥了太久,逆筋決五重的白脈也消耗了太久,他迫切需要能量補充身體流逝的養分。
雖說暗刀的靈力很強,但十三的飢餓是持續性的,吃的多流逝的效率則更快,等餓了,依然需要再吃。
一頓溫存後,林溪靠在了十三的懷裡,貼著他的肌膚聽著十三的心跳。
「你在幹嘛?」十三被林溪的頭髮弄得心癢癢。
「別動,讓我聽聽。」林溪用力的將十三按在了床鋪上,依舊趴在他的胸口。
整整過去了好一會兒,十三才納悶的問道,「好聽嗎?」
「恩。」林溪閉著眼睛點了點頭。
「不就是心跳嗎?大家都一樣啊。」十三搞不懂女孩子地文藝,這和從小的教育有關,他泡妞是道老狗教的,道老狗基本都是一句「人生苦短」,緊接著就是「啪啪啪」,十三的表白都是和腳盆的愛情動作片學的。
「一點都不一樣的,別人的心跳是噗咚、噗咚、噗咚的跳,就像時針滴答滴答的走,而你的心跳是轟咚、轟咚、轟咚的跳,每一下就像炮彈爆炸一樣。
它一定知道你隨時都有可能死去,所以它一直很努力很努力的跳著,只為了讓你可以活得更久。你該感謝它,是它讓你的生命延續。」林溪抬起頭來,看著十三認真道。
「其實我更想感謝我襠下的兄弟,它總是在深更半夜加班,工作的環境相來陰暗潮溼,很多時候還要佩戴不留氣眼的橡膠面罩,都快窒息了啊。」十三又開始耍流氓了。
「你能不在我動情的時候秀下限嗎?作死呢!」林溪生氣的揪著十三的咪咪一轉,十三的眼淚頓時就下來了。
「親,我錯了親,放手啊親!在用力一下就要變得跟你一樣大了親!」十三就連求饒也不正經。
「混蛋!臭流氓!叫你刀槍不練非練賤!還練什麼至賤無敵!」林溪大義滅親道。
「不要啊!哎呀,疼~~~」十三雖然嘴上這麼叫,卻一副舒爽的表情。
「爸比,媽比,不是我想打擾你們做羞羞的事情,只不過外面的狀態有點hold不住了,快點出來看限制級畫面啊,一生說不定就只有一次喔。」臨壞笑著。
「馬上來!」十三要是有上輩子,一定是一個三八,愛看熱鬧、愛管閒事、愛罵街、經常耍無賴都將是他學生手冊上老師的評語。
穿上了緊身t恤,十三跟隨臨快速跑到了艦首,眼前的畫面太美,十三都已經不忍直視了。
只見平靜的海面上,拉斐爾張開了潔白的四翼,懸停在半空,而傲視全神界的大胸前緊緊抱著卡奧斯瘋狂的索吻著,那技巧連十三都看得舌根發酸了,從法式溼吻,到腳盆式亂吻,一對x男女,如同隨時都會脫掉衣服沒羞沒臊一樣。
他們旁若無人的秀,看得十三的口水都流下來了。
「這貨難道想讓那大胸天使窒息死嗎?」十三不想承認,他羨慕了。男人們喜歡將自己的女神稱為天使,充分說明了他們對這種身份充滿了x幻想。拉斐爾則絕對是x幻想裡可以打出100分的極品。
「別管他們了,他們已經親了有20分鐘了,根本停不下來啊……」伊娃就在這時已經爬上了船舷。
「他們是怎麼搞上的?完全不符合邏輯啊?打架打到打kiss,他們也算是古今第一逗比了!」十三終於忍不住的大喊道,「放開那個少年,讓我來!」
「讓你來是吧?你想怎麼來啊?說我聽聽啊!」林溪不知什麼時候趕到,揪著十三的耳朵怒斥道。
「哎呀老婆大人,不要啊,疼~~~~」十三又露出了那猥瑣的表情。
「讓你來,一定死的很慘。」凌蘩爬上船的時候,船差點翻了,「隊長在抽取拉斐爾體內的撒旦病毒,那玩意碰上一點,就死翹翹了。」
「媽蛋,原來是吸毒療法,虧我從前用這一招哄騙無數女性,今天居然有人用得比我還精粹,真可謂長江後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浪啊!」十三豎起了大拇指,由衷的給卡奧斯寫了一個「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