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我還呆呆地傻笑,伯父「砰」的一下給了我一個腦袋崩兒,抱歉地衝木木說道:「木木啊,我這侄子雖然有點傻,有點呆,還有點不務正業,但絕對身體健康,心眼不壞,他父母不在身邊,以後就託你多照顧照顧他!伯父在這裡謝謝你了!」我被伯父說的有點莫名其妙,怎麼我到了長輩跟前就這麼不堪?姥姥這麼說,伯父也這麼說!再看木木,竟然笑呵呵地朝著伯父點頭呢!
伯父後邊的事就更讓我哭笑不得了,第二天他竟然提著我去祠堂祭祖!我反問道:「伯伯,這不過年不過節,又沒婚喪嫁娶的,為什麼要突然祭祖呢?」伯父笑著說道:「這幾年我每天都向祖宗們祈禱,希望你這個混小子千萬別走上少管所的路,將來不需要出人頭地,只要能說上個媳婦就不錯了。你看,不僅你沒走上邪路,還領回來這麼好的媳婦,不該感謝祖宗嗎?」我的天啊,原來在他們心裡,我就是個少年犯的苗子!
既然如此,祖確實要拜的,感謝祖宗讓我浪子回頭!三叩九拜後,起身敬香,結果我發現我們凌家祖宗的雕像竟然是個仙風道骨模樣的人。
我笑著問伯父,咱們凌家不會是觀裡修行道士沒把控住的產物吧,結果伯父狠狠地給了我一腳,說我在祠堂裡胡說八道,應該召集全族人用荊棘條暴打!不過看在我年幼無知的份上暫時饒了我。我知道,實際上他是不捨的打我。
伯父對於我的疑問回答說:「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雕塑是這個造型,不過據說我們的祖先是個神通廣大的人,能喚風雨雷電,人稱‘凌渡先生’!」伯父這麼一說,不知為什麼,我心裡忽然有了一個設想……
第三天,我和木木從泅河沿回到肖家營,剛一進營子,就看見一個身材五短敦實的人朝我走了過來,一邊走一邊罵:「凌肖你個大騙子,說話不如放屁,言而無信,信口雌黃,口蜜腹劍,忘恩負義,臭不要臉的……」鄭大炮和李一白這兩個挨千刀的,竟然連白胖子也叫我棒槌,肯定是他倆私下裡罵我的時候被這小子聽見了。既然你們不仁,休怪我不義了,我趕緊滿臉笑容的說道:「胖子你別生氣啊,還不是鄭大炮這小子晚上和安菁菁跑東大嶺上風花雪夜去,結果得了重感冒,一時走不了嘛!還有李一白,整天唸叨著燕靈、燕靈的,我也怕他精神恍惚,貿然去尋墓在出個意外,你就體諒他們一下子吧!」
白胖子忽然笑了,說道:「凌肖啊凌肖,你把我忘了,扔在三岔口凍了幾天我也就饒你了,不過肯定是有人不會放過你了!」
「誰?誰敢!」我大喝一聲:「你也不問問,在肖家營誰敢動我!真是活膩歪了!」
「是嗎?我當是誰呢!」忽然白胖子身後的衚衕裡傳來了聲音:「原來是老肖啊,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我且問你,大炮和誰大晚上去東大嶺約會去了?」一邊說著安菁菁閃了出來。
不好,這安辣椒怎麼在這,我心裡打起鼓來,難道說……
「我怎麼記得我的重感冒三天前就好了呢?」、「是啊,是啊,我自己得了相思病我都不知道,倒是勞煩凌肖先生掛念了!」果然,鄭大炮和李一白也閃了出來。媽蛋,這幾個兔崽子合起火來在整我。
四個人摩拳擦掌,一起向我走來,臉上都掛著一副深惡痛絕的表情,要倒霉啊,看來要捱揍啊。我趕緊向木木求救,結果木木卻雙手一攤說道:「你們手足之間的事,我這件衣服不好插手啊,再說了,誰讓你胡說八道的!」
我一看最後的希望沒了,趕緊抱著頭喊道:「停!各位好漢,老肖我知道錯了,這樣吧,為了賠不是,咱們到鎮裡的火鍋店一敘,我請客!」
這四個人聽我說完轉身便走,一邊走一邊嘀咕著!「怎麼樣?我說這樣能成吧!」「帥帥,還是你聰明一會獎勵你幾個牛肉丸子!」「老肖屬於自作自受」「老肖快走啊,我早就訂好了,三份羔羊肉、三份牛肉、三份魚丸、三份牛丸,一鍋羊蠍子,夠咱們六個人吃了,酒隨便喝點,就等著你這付款的呢!」
敢情早就想好要宰我這一頓了,我這還傻兮兮地看著他們演戲!全是套路啊……
不過玩笑歸玩笑,我確實也想在西行前請大家吃一頓。幾個人一座定,我便開場白道,這段時間是我一輩子經歷的最艱難也最刺激的日子,生也好,死也罷,感謝兄弟們的生死相隨,當然更要感謝木木,是你讓我知道了生的意義,讓我知道了什麼是快樂!
白胖子接話茬道:「行了啊,都知道你是個悶騷男,老夫老妻的了,還表白什麼啊?我就知道你肯定是陷入愛情把我給忘了,多虧我晚出發了五天,要不就在三岔口等一週了……」
我罵道:「敢情你沒去三岔口啊,那還有臉讓我請吃飯!」不過我一琢磨,又笑著對白胖子說道:「哎,胖子,我有事求你幫個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