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想,不見到燕毓,你不可能從這裡走的過去!」大炮氣呼呼地說道!
「是嗎?」黒樺忽然狡黠的一笑說道:「那可別怪我沒提醒你,那女孩在上面可撐不了多久,再說了,難道你就不想回去看看肖家營嗎?我想此刻我的兄弟們正在村子裡殺戮正酣呢!」
「你,你這個畜生!」大炮怒罵著就要衝上去!
我趕緊拉住大炮,此時絕不是一時逞強的時候,雖然奪取惜金杵是第一要務,可是救下燕毓才是第一要務!
「既然你們有事,那我就不送了!」黒樺說完頭也不回地朝黑水潭對岸走去!
我相信肉和尚狡猾至極,絕不可能讓黒樺帶著真正的惜金杵獨自而來,所以現在尚不是決戰的時候。而惜金地宮的規則式只要有人在裡面,五鼎鎖就不會關閉,現在我們可以放任黒樺過去,先去救下燕毓才是正途!
我見黒樺消失在了惜金地宮裡,馬上口唸秘訣,將夜行雲召喚了出來,抱起木木,和大炮一切登上雲朵。夜行雲在黑暗的圓形大洞裡盤旋而上,眨眼間就已經到了巖山麒麟墓中。
讓我們沒有想到的是,此時的巖山麒麟墓的冥殿中儼然已經變成了狼窩,四五十個雙眼冒著紅光的巨大狼僵嗷嗷嚎叫,都對著冥殿的穹頂大叫不止。有些個頭較大的狼僵正奮力地縱著身子……
我和大炮抬頭一看,穹頂上正吊著一個人,這人體型嬌小,面目清秀,不是燕毓還有誰?
燕毓被捆上了雙手雙腳,嘴巴被塞上了一個白布條,正朝我們兩個嗚嗚大叫!
「燕毓,等一下,帥爺這就救你來了!」大炮大叫著就要往下跳!
我拉住他說道:「你就這麼從夜行雲上跳下去,能打得過這麼多狼崽子嗎?看我的!」我看了看時間,此時已經過了十一點,閉目快念口訣,黃表一召喚,便迅速出來了一列陰兵!
「行啊老肖,召喚陰兵現在和玩的是的了!」大炮說道!
老子現在好歹也是冥界平叛的大功臣,召喚這點陰兵的權利還是大大有的!
召喚出來的陰兵竟然直接就是佑冥之師,這讓我多少還有點震撼!佑冥之師是何等戰鬥力啊,三下五除二便在冥殿中留下了一地狼屍!
我一邊收了夜行雲,一邊送走佑冥之師,帶著木木和大炮落在冥殿之中,拿出匕首便要放燕毓下來。
此時燕毓雖然面色不佳,面容憔悴,但卻對我的出手似乎並沒有迫切之意,而且仍是嗚嗚大叫不止!
「小燕毓,你怎麼了?難道你不認識我們哥倆了嗎?我們是要救你啊!」大炮不解的問道!
燕毓聽大炮這麼一說,搖了搖頭,可是嘴中的嗚嗚聲仍舊沒有停下來!
我暗自以為,這孩子肯定是受了不小的驚嚇,此時還沒緩過勁來,救下來安撫一下肯定就好了,便讓大炮在燕毓身下接著,我則縱身一躍,一刀砍斷了吊著燕毓的繩索!
不偏不倚,燕毓正好落在了大炮的懷中,大炮將燕毓放下,一手去解捆繩,另一手則去將燕毓塞在口中的布條拉了出來……
「鄭大哥,小心!」燕毓口中的異物剛一拿出來,燕毓便大聲喊道!
小心?小心什麼?周圍並沒有什麼可以威脅到我們的東西啊?我覺得奇怪,眼光朝著大炮身邊一掃,就聽見這時候大炮忽然大叫一聲:「啊……」繼而辦捂著手滿地翻滾去了……
到了這時候我才發現,那黑不溜秋的繩子捆扣上竟然爬著一個同樣黑不溜秋的大蜈蚣!
這蜈蚣足有十七八釐米,黑中發紅,咬了大炮一口後整個身子從繩子口上懸了起來,那密集粗壯的大腿動來動去,既恐怖又噁心!
該死的黒樺,簡直是惡貫滿盈,太特麼狡詐了,老子今晚上定然將你碎屍萬段!
情況危急,我也來不及多想,拔出匕首快刀便砍了過去,「撲哧」一聲,大蜈蚣被攔腰切斷,一瞬間黃色色的毒汁毒液都噴濺了出來……
多虧燕毓一頭濃密烏黑的長髮,先前蜈蚣探上她肩頭的時候為了不看見那密密麻麻的蜈蚣腿她特意將頭髮甩了過來,這才免去毒液噴濺到臉上,不過被毒液濺到的幾縷長髮就像碰到了硫酸一般,忽的一下冒出一股黑煙,嚇得燕毓尖叫一聲,險些昏過去……
太危險了,要是我晚出手一秒鐘,燕毓必然會重蹈大炮的覆轍,要是沒有這頭長髮,燕毓即使不死,也必然會被毀了容!
本來我以為一刀下去也就沒事了,正要去檢視大炮的傷情,沒想到掉在地上的兩半蜈蚣竟然翻滾了兩下又都活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