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臉色頓時變黑,「死道士,你以為我是你嗎?——我這種純潔的孩子怎麼可能偷看呢,我一般都是光明正大的看!」
「……」彭永江愣了半響,「說吧,你跳的是哪隻眼睛?一般來說,左眼跳災右眼跳財。你是左眼還是右眼?」
我沉默了一會兒,認真的想了想,「我兩隻眼睛一起跳是怎麼回事?」
彭永江又愣了一下,然後慢吞吞的道:「唐安,根據我多年的經驗,你這是中風了……」
我:「……」
媽的,就知道問彭永江這個假道士一點意義都沒有,早知道還不如我自己拿著龜殼算上一卦得了。
「你們兩個別鬧了,」姜益氣藉著車裡的反光鏡看見我們,然後緩緩道:「我問你們一件事情,你們聽說過石頭剪刀布的故事嗎?」
石頭剪刀布?這是什麼東西,我迷茫的搖了搖頭。倒是彭永江若有所思的樣子,他想了一會兒,然後道:「你說的是s市以前發生的鬼吃人的事件嗎?」
鬼吃人?這種事情一看就很有意思,我立馬振作精神,一副準備著聽故事的表情。
姜益氣道:「不錯,就是這件事情。」
彭永江說:「難道和這次事件有關嗎?可是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件事情已經發生了很多年了,雖然到現在還沒有結案,但是這次的事情應該不會和上次有關係吧?」
姜益氣搖了搖頭,「這個我也無法確定,只是我在現場發現了很多和那次案件很類似的東西。」
「喂,你們倒是說清楚啊,」我有點不耐煩了,這兩個傢伙磨磨唧唧的,就是不說正事,「你們能不能抓住重點,快點的,那石頭剪刀布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姜益氣無語,「唐安,我們說的就是重點。」
彭永江嘿嘿笑了笑,然後開始給我講解起來。
石頭剪刀布指的是s市很久以前發生的一個殺人案件,雖然到現在還沒有結案,那是因為案件發生的實在是太詭異了,並非是常人可以破解的了的案件。
案件的主人公是個女子,這天她照常下班回家,一如既往的做自己該做的事情。刷牙、洗臉、做飯,甚至給狗洗澡。直到完成了所有的家務事之後,她才開始上床睡覺。
這個女人平時很是喜歡玩石頭剪刀布的遊戲,雖然很多時候並不是有人願意跟她玩。畢竟這麼弱智的遊戲,已經很少有人願意這麼無聊了。
她也沒有男朋友,自己住的單間。所以她每次無聊的時候只好自己跟自己玩石頭剪刀布了,左手和右手比劃,雖然同樣無聊,但是有勝於無了。就像是古代的太監,雖然就算你把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子放在他面前他也幹不了什麼,但是能夠摸一摸親一親的話,還是能夠解解渴的。過過癮也不錯啊。
或許是她平時生活太低調了,性格也比較沉悶,每次她都是隻能自己和自己比劃,解解渴。也是,如果不是無聊到爆的女人,怎麼可能會玩這種遊戲,還是左手和右手玩,那就更無聊了。
這天她做完家務發現沒事幹,看了會兒電視也沒什麼事情可以做,於是她就自己開始玩起來了。玩著玩著,或許是這樣的次數太多,女子也發現沒什麼意思了。索性乾脆不玩了,正想著找些有趣的事情幹,她忽然瞥見了牆角的鏡子。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呢。她興奮的一拍巴掌,然後衝到牆角,看著鏡子裡面的影子,玩起了剪刀石頭布的遊戲。
只見她右手出了布,然後鏡子裡的她左手也是出了布。因為鏡子裡的影子和自己是反的,所以她的右手在鏡子裡面自然就變成了左手。
她不斷的變幻著石頭剪刀布,一會兒出石頭,一會兒又出布。玩的興起的時候,她甚至左右手互相換著玩。然後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做出同樣的動作,臉上露出笑容。
玩了一會兒,她也有些累了,正好也到了睡覺的時間,她挪動腳步,正想往床上走。忽然她就頓住了,眼睛直愣愣的盯著鏡子裡的自己,久久不發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