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鏡這回想都沒想,十分肯定的道:「沒有,你母親是女眷,我怎麼可能和女眷照照片呢。」
我聞言頓時失望,這都什麼年代了,和女生照照片不行嗎?還是我父親太過霸道,想一人獨佔我母親。我嘆了口氣,楊鏡既然說了沒有我母親的照片,那就是真的沒有了。有心想讓楊鏡告訴我,我父母的下落,但是他顯然是不會說的,我只好作罷。
「楊叔叔,」姜益氣的臉皮和我相比也差不多多少,轉眼間對楊鏡的稱呼就改成‘楊叔叔’了,此時姜益氣的表情很是熱情,他拉著楊鏡的手不斷的撫摸,「楊叔叔,您剛剛和唐安說,那幾個人是惹到了什麼不該惹的東西了,您能告訴我到底是什麼嗎?」
楊鏡連忙收回自己的手,暗歎自己時運不濟。早先有一個唐峰也就算了,現在這唐安一看也不是什麼好貨色。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唐安身邊的這幾個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楊鏡連忙拉開自己和姜益氣的距離,彷彿和姜益氣多待一會兒都會受不了。
楊鏡說:「你說話就說話,能不能別動手動腳的。我不好這口。」
姜益氣被噎了一下,但是連忙轉換成一個笑臉,「楊叔叔,您知道的,我們這次來主要是調查這件事情。您看,我們平日裡維護者s市的治安,那也不容易啊。您要是知道什麼,能不能配合配合,畢竟警民一家,大家共建大東亞共榮……不是,說錯了,共建和諧社會,和諧社會。」
「要是我不配合呢,你要把我抓進去?」楊鏡似笑非笑。
「額,」姜益氣尷尬的摸了摸頭,從楊鏡認識我父親的層面來看,這個楊鏡的背景絕對不簡單,很有可能和五大家族都有著不小的淵源。姜益氣一時間也是犯難起來。
「楊叔叔,」雖然看著姜益氣吃癟很爽,但是關鍵時刻還是辦點事的好,不然按照姜益氣秋後算賬的作風,我下場也好不到哪裡去。我不得不開口,「楊叔叔,您知道的,這件事情對我們真的非常重要,就請您看在我父親的面子上,幫個忙?」
「你小子,我和你父親什麼關係都不知道,你就讓我看在你父親的面子上?再說了,就你父親那不要臉的性格,哪來的面子。」楊鏡笑了笑,然後道:「好了,我也不逗你們了。你們要調查那八個人的死因是嗎?」
姜益氣如同小雞啄米似的點頭,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感覺這個楊鏡深不可測。不單單是背景上面,哪怕是實力上,姜益氣覺得自己都未必乾的過他,不然的話,以姜益氣的個性,早用強了。姜益氣說:「真是正是,畢竟死了八個人,我作為警察局長,總不能不管吧。」
楊鏡一笑,然後自顧自的坐下來。我順帶還看了一下,發現楊鏡做的竟然是太師椅。這可不是市面上模仿的太師椅,而是真真正正年代久遠的太師椅。因為凌茜的關係,我對於古董也是有著一些判斷。起碼最低階的辨別能力還是有的。
楊鏡做的太師椅材質古樸,上面還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木頭香味。雖然我看不出這太師椅的木料來源,但是年代起碼是幾百年以上的。最為關鍵的是,這太師椅上面還隱藏著一副陰氣,很明顯,只有埋在地底下很多年的東西才會有這種陰氣。
凌茜告訴過我,只有墓裡面出產的東西才會自動的帶上這種陰氣。所以凌家出土了墓裡面的東西之後,都會放在陽光下暴曬,以去除上面的陰氣。
可是楊鏡做的這個太師椅上面陰氣十足,根本沒有一點要掩蓋的意思。我心裡對楊鏡的地位又有些看法,敢直接坐在墓裡面出土的東西上,並且毫不受影響的人可不簡單。
楊鏡說:「你要調查那八個人的死因我也沒攔著你,但是說到底我也不知道他們為什麼死的,只知道他們可能是招惹到了什麼不該招惹的人,不,不能說是人。幹我們這行的,怎麼可能怕人呢。」
我和彭永江同時注意到了那把太師椅,彭永江也是有見識的人,立馬和我老老實實的站在旁邊。姜益氣也不傻,知道和楊鏡說話該用何種語氣。姜益氣說:「那楊叔叔,您能不能告訴我們您所知道的?我們現在急需要知道這些。」
楊鏡這回道士沒在拒絕,也沒開玩笑。他對我們比了比對面的椅子,我和彭永江毫不客氣的就坐了下來。雖然這椅子比不上太師椅,但是能夠坐下,總比站著要好。
姜益氣看著我和彭永江苦笑,這裡一共就兩張椅子,都被我和彭永江佔了,對面的太師椅上面坐著的又是楊鏡。姜益氣無奈,只好繼續站著,然後衝我們比了個手勢,那意思是,你們等著。
楊鏡招呼來一個人,吩咐道:「出去把門關上,今天不接待客人了。還有,這裡不允許進入任何人,你們就守在門口吧。」
待周圍人都走光了,楊鏡這才道:「那八個人是招惹到東西了,雖然我不知道是什麼。但是總歸是不好的東西,要不然下場也不會這麼悽慘。對了,我的鏡子你們拿來了嗎?」
雖然楊鏡講了一大通廢話,但是我還是趕忙把鏡子遞了過去。這面鏡子是研鏡坊的產物,高七家裡的和魏芬家裡的都是這種鏡子。四四方方,高約一米五,寬約一米的長方形鏡子。
按道理來說,這種鏡子都沒有什麼特別的,在有些澡堂裡面都會安裝這種長方形鏡子。只不過長和寬相對來說都會小上一些,畢竟這麼大的鏡子,都能夠把人從頭頂照到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