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先認為高七是遇見了什麼不可控的事情吧。因為高七日記過長,所以後面儘量用第三人稱敘述了,不然的話把我自己代入進去就不好玩了。
高七當時看見太師椅無風自動,嚇得魂都快沒了。他終於可以確定,這個太師椅剛剛絕對不是因為那小的可憐的風而動的,它從始至終,一直就在動!
高七大喊一聲:「快走!」然後就帶頭從來的那個破門處衝出去,身後的張健等人連忙跟上,幾乎是發了瘋一般的衝出去,誰都不想在這個詭異的地方多待。
一向膽子比較大的王海和姚正也是連忙出去,因為他們是在解釋不清楚,這個太師椅為什麼會自己動起來。能量守恆定律可不是白學的,就算是因為他們剛剛進來的時候,打破了這裡的寧靜。有一股風從門口擠進來了,然後吹動著太師椅搖晃,但是時間已經過去了這麼久。就算這個太師椅是美國進口的無阻力小陀螺也應該停下來了啊。更何況這會兒安靜的就跟是水潭一樣。
高七意識到這間房間是住不了人的,但是外面那股嗚咽的聲音越來越大。雖然那些布娃娃可能因為某種原因而進不了封門村,但是它們始終包圍在外面。高七都能想象到那股鮮血從布娃娃的眼睛裡流出,然後包裹整個地面的場景了。
所以今天晚上肯定是出不去的,高七心裡想道。嘆了口氣,高七主動走在前面,王海和姚正殿後。高七對著張健說:「張健,我們兩個先打頭陣吧,看看其他的房間有沒有能夠睡得。」
張健剛剛也是被嚇壞了,嘴唇哆嗦了一下,然後猶豫著道:「要不今天晚上我們就睡在外面吧,搭個帳篷不就行了嗎?」
高七看著周圍,神色裡有一股說不出的東西,他按住張健的肩膀,「張健,相信我,這外面的過道上是絕對不能睡的。封門村這裡只有房間裡面才能夠容聲,外面,外面是……」
說了一會兒,高七不想說了,或許就算是說了他們也未必能夠明白自己的意思。但是我是知道高七的意思的,彭永江曾經說過,之所以有孤魂野鬼,是因為他們懼怕強盛的陽氣。而大面積的房屋一直是人口的聚集地,陽氣自然充足。哪怕是房間裡面不在住人了,孤魂野鬼也不會輕易的闖進去。長期以來的習慣,使得這些鬼魂不敢靠近人住過的屋子。
但是如果你敢睡在過道里那就不一樣了,這些路晚上本來就是供死人行走的。你要是敢睡在上面,第二天發現你被搬到其他的地方的話,那你應該慶幸。因為你擋了別人的路,碰到個脾氣不好的,人家會直接把你一起帶到酆都。
想一想,要是你哪天起來,看到的不是蓬勃的朝陽,而是暗無天日的酆都,而且周圍還有一些奇形怪狀的東西,那是何等的絕望。
高七知道這點,所以他迫不及待的去找能夠住人的房子。剛剛的太師椅實在是太嚇人了,所以高七沒辦法,只好重新找了一個屋子,而且故意離剛才的地方遠了些。
高七和張健對視一眼,然後兩個人摸著這個快腐爛的木門慢慢的推開。這會兒誰也不敢一腳踹過去了,萬一再引起什麼就不好玩了。
高七選中的屋子離剛才的地方大概有五十米遠,但是屋子的結構是一樣的。典型的瓦房加一小塊院子,裡面生長旺盛的槐樹,甚至悄悄地把樹枝都伸了出來,被皎潔的月光投影在地面上。但是無論從哪個角度看,你都找不到欣賞風景時候的心情,反而是這股影子,讓人身上多了一絲寒氣。
咯吱,咯吱,咯吱。
雖然高七和張健已經很努力的小聲了,但是這木門實在是年久失修,破爛的就剩下一個空殼子了。見過吃剩下的龍蝦殼子嘛,就是那種感覺,別說是用腳踹了,高七感覺用手指輕輕一捅,就能戳出一片天來。而且戳出來的洞,哪怕是女媧再世也修不過來。
高七和張健把掰開的門輕輕地移到兩邊,然後高七和張健先行走入。這會兒高七沒讓他們進來了,只是停留在門口等候。畢竟這門就這麼大,萬一待會兒裡面發生什麼事請,八個人一彭跑出來難免擁擠,還不如高七和張健兩個人。
張健是領頭人,膽子自然不小,所以他被高七選擇一彭進去一起進去。
高七走在這佈滿槐樹落葉的院子裡,心裡一直忐忑,他現在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這個院子裡面沒有太師椅。說老實話,太師椅未必有什麼用處。但是你出現在這種情況下,未免就有些嚇人了。
裡面是標準的配置,左右兩邊各是一個房間,中間是廳堂,高七走到廳堂門口,然後試圖開啟廳堂的門。按照一貫的標準,瓦房是分三個地方,左右各一間房間,中間是廳堂,廳堂後面還有一間放置雜物的地方,名稱也不統一。
但是,前提是,這是南方一些地方瓦房的標準,北方很少出現這種建築的。高七沒有開啟廳堂的門,所以他把張健叫了過來,張健心領神會,兩個人狠狠的一拉,這間木門終於是開了。
高七感覺到很奇怪,這裡的建築大部分都是木頭修建的,可是院子門口的木門都是腐爛的不成樣子,比泡沫還要泡沫。可是這裡的木門卻依舊這麼結實,難道這是什麼上好的木材不成?
高七隻能往這個地方想了,雖然說他明知道很少有人用極為上等的木材做廳堂的門的,如果有的話,外面的木門為什麼不用,而單單用廳堂?
不管怎麼說,高七還是和張家把這個門弄開了。高七扇著自己的右手,明明自己沒使用多大的力氣,但是木門一開啟就是捲起了很大的灰塵,高七和張健忍不住跳開了些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