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健想了想,覺得也是這樣。然後他和姚正走在前面,我和王海負責殿後,中間的是柳大春和白天正,以及兩個女的。準備好了,張健回頭看了我一眼,我點點頭。
於是這八個人的隊伍又開始動了起來。
我挑選的目標是離我們比較近的一間房子,這間房子的結構還算是完整,大半間的房子都沒有倒塌。如果可以的話,我們今天晚上停在這裡還是個不錯的選擇。
房屋是農村老式的瓦片屋子,外面一個小小的圍牆圈住了一小片院子。院子的大門是個木門,因為年代久遠,已經看不出木頭原本的顏色。
張健和姚正輕輕地推了推木門,誰知道木門結構實在太過鬆散,吱地一聲就裂開了。一陣木頭的灰塵揚起,擋住了我試圖看清裡面的視線。
「咳咳,咳咳!」張健和姚正一陣咳嗽,不斷的用手扇著空氣中濺起的灰塵。扇了好一陣子才停下,張健抱怨道:「這什麼破門,輕輕一碰就碎成渣了直接。」
我走上前去,拉開張健和姚正。過了一會兒,灰塵逐漸的散去,我們也是漸漸地看清楚了裡面的場景。
這是典型的農家小院,院裡面種了一棵老槐樹,槐樹地下襬放著一張年代久遠的太師椅。在太師椅的旁邊還放著一張石頭桌子,桌子上面有著一個類似錄音機的東西。
「我的乖乖,」張健和姚正等人魚貫而入,盯著那錄音機感嘆不已,張健說:「這個是毛主席時候的東西吧,我沒看錯的話,這個應該是個錄音機。」
柳大春和白天正上前看了看,柳大春點頭道:「沒錯,這個確實是毛主席時候的東西。雖然這個傢伙放在這裡時間長了,繡成了一塊鐵疙瘩。但是你們看這上面的兩根類似天線的東西,這應該是個收音機,人家收聽廣播用的。而不是錄音機。」
白天正也是點頭,顯然認同柳大春的說法。張健倒是不在意,他看了看門口,然後道:「高七,你們有沒有感受到風?」
風?白天正和柳大春愣住,倒是我,立馬反應了過來。這裡是沒有風的。從剛剛進來到現在,我根本就沒有感受到一絲風的氣息。既然沒有風,那麼這個……
「這個太師椅……」張健聲音有點顫抖了起來,有心想往後退一步,但是愣是移不動,他哆嗦著指著那個不斷搖晃的太師椅,「它、它為什麼在搖晃?」
王海拉著柳大春兩個人後退了幾步,我和張健也是往後退著,眼睛死死地盯著那不斷晃動的太師椅。那年代久遠的太師椅不斷的上下搖晃,就好像是有人坐在上面一樣。
吱呀,吱呀,吱呀。
太師椅搖動的聲音不斷刺激著我們的耳膜,我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太師椅,生怕那上面忽然湧出什麼奇形怪狀的東西來。
呼呼,呼呼。
又一個聲音響起,我忍不住鬆了口氣,這是風聲。我勉強說道:「大家別慌,這不是風聲呢嘛。應該是風把太師椅吹的晃動了。」
這個理由說的我自己都不敢相信,因為我進來的時候,我敢用生命擔保。我沒有感受到,哪怕是一絲一毫的風!
既然沒有風,那麼這個太師椅是怎麼動起來的?而且看上面的灰塵,太師椅上面有一片是沒有灰塵的。周圍的灰塵中間空出了一大片乾乾淨淨的地方。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是這個地方還有人坐過,所以才會這麼幹淨的?
我越看那個乾淨的地方,越覺得像是人的屁股留下來的印記。我剛想招呼著大家走出去,這裡先不看了。風聲停了。
是的,風停了。我們的心卻揪的更緊了,因為那該死的太師椅,竟然還在搖晃!
當然,如果不是有人惡搞的話,那麼高七他們碰見的未必是人了。在我心裡,或許是我職業的原因,我並不以為這裡是惡搞。如果是人惡搞,那麼這個人他自己就首先要承受封門村的恐怖,所以他必須具有強大的心理承受能力。二來的話,這個人如果真的是封門村的守護者,那麼他肯定是封門村的人,是人就得吃喝拉撒,這些問題在遠離世外的封門村基本上是不可能解決的。
封門村的周圍別說是農田,就算是野果你都找不到,到處是破敗的土地。這種地方你怎麼去找吃的?而且我從來沒有聽說過封門村有守護者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