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放手!我給你們還不行嗎?」彭永江哭喪著臉,一副被人凌辱過的良家婦女的樣子,彭永江一臉衰相,毫不猶豫的就給我們下了定義,「唐安,你們簡直就是個禽獸!」
好吧,全當你是在誇我了。有些人不打就不長記性,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惦記著你自己的那些符。為人民服務懂不懂,為了現代化建設而獻身懂不懂?真是的,一點奉獻精神都沒有。
我特別討厭那些自私自利不懂奉獻的人了——我自己除外。像我這麼純潔的人,一直都是堅持寬於律己,嚴於待人的原則。不讓你奉獻奉獻,怎麼對得起我這麼純潔的心靈?
在我們的強迫下,彭永江很是猥瑣的從他內褲裡掏出幾張符來。如果不是我們把彭永江全身上下都搜了個遍,我真懷疑,彭永江是不是故意用這符來噁心我們的。
「給你們,」彭永江把符遞給我們,就像是一個即將被強姦的女孩子,無奈之下忍著噁心把自己的內褲扒下來,然後要求對方彆強奸自己,拿著內褲手淫就好了。
我毫不猶豫的往後退了一步,「滾開,別拿你那骯髒的東西噁心我。這符我也不會用,你自己用吧。如果你不想被我們丟出去當盾牌的話。」
彭永江徹底無語,拿了人家的東西,竟然還敢嫌棄。但是人多力量大,彭永江無奈之下,只好念起了咒語,開始催動這來自內褲的符。
梧桐樹消失了,原本的棺材沒有了,剛剛聽見的收音機聲音在我們出來之後也消失不見。這裡的一切彷彿都是那麼的詭異,詭異的沒有任何道理可講。所以我幾乎是迫不及待的就想離開這個地方,我踹了彭永江一腳,「死道士,你快一點,現在天都黑了!」
這會兒都晚上十一點了,也不知道時間是怎麼過的。如果這個時候我們再不衝出去,到了十二點的時候可就慘了。十二點是晚上陰氣最重的時候,那時候孤魂野鬼什麼的活動最頻繁了。雖然說我們未必怕那些,但是數量多了的話,也不是那麼好處理的。
「嘩啦!」就像是鐵鏈子抖開了一樣,彭永江拿著他最後一張符悲憤莫名,尤其是他眼睜睜的看到自己的符被催動以後,那股悲憤感更為強烈。我頓時默默地離彭永江站遠了一些,不然一不小心把他激怒了的話,我覺得他很有可能把那張燒起來的符甩我臉上……
「天地之魂,護我之身!」彭永江最後還是沒有把符甩過來,大概在他看來,我的臉皮實在太厚,這麼一張符未必能夠燒的動我的臉皮。幸好彭永江不知道我的想法,不然的話,我懷疑他真的會把這張符給甩過來的。
雖然彭永江手上拿的是護身一類的符,但是還是能夠攻擊用的,不排除他惱羞成怒之下直接和我同歸於盡的可能性。
彭永江把符一灑,嘴裡不斷的唸唸有詞,綠色的光芒從彭永江的頭頂上冒出來。我看的差點就笑尿了,這逼不是從來都是眼睛發綠光的嗎?
「唐安,你怎麼了?」姜益氣疑惑的看著身體不斷抖動的我,還以為我是鬼上身了呢。
我什麼都沒說,拿手指了指彭永江的腦殼。姜益氣頓時會意,然後姜益氣也開始抖起來了。最後當我們四個人都開始抖起來的時候,彭永江不幹了。
「唐安,我日你哥哥!」彭永江大怒,如果不是這會兒符還需要他催動的話,他肯定直接一把衝過來和我玩命了。彭永江看著我們猥瑣至極的目光,怎麼會不知道我們在想什麼。
我連忙擺手,「不是不是,道士,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我只是說你頭頂上那個綠太帥了,對,就是太帥了。」
「噗嗤!」凌茜直接笑了出來,也不顧忌現在處於什麼場合之下。
彭永江的臉徹底黑了下來,眼睛不斷的看向空中的符,那種感覺就像是日了狗的感覺。彭永江的眼睛開始不斷轉動,我覺得他開始考慮把那張符甩我臉上了。
不行,我必須把彭永江這種骯髒行為掐死在搖籃中,我連忙說:「道士,你聽我解釋啊,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你那頭頂上的綠光出現的太突兀了,我……咳咳!」
好吧,我自己都解釋不下去了。我承認,我有罪,我骯髒,我猥瑣。我不該把別人頭頂上的綠光看成是那啥的標誌,我錯了。
彭永江甩過臉去,他覺得再看我一眼,都會有把我扔到符裡面給燒掉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