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本君可是第一次上門來做客,你就是這般代課的。」蛇君冷冰冰的聲音在後面響起,我沒有回頭理會。只是加快了離開的腳步。
等到她再一次回來,出現在門前的時候,臉上已經帶著一絲淡定的笑。緊了緊身上的包,輕快的開啟房門,看著房間裡面正面對面坐著的三人,微微一笑說到:「餓了吧,來吃點東西吧!」
看著周圍的那些蛇紛紛的避開我的身邊時,蛇君微皺起了眉頭憤怒的看著我說到:「你身上有硫磺。」
「買了一點點,呵呵……」說著,我將自己身上的包包開啟,那豈止是一點點啊,簡直有一兩斤了吧!用一個個的小紙包包起來整齊的疊放在一個小袋子裡面。「我可不想睡覺的時候枕頭邊上突然出現一個長長的東西!你得諒解我,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女人。」
碰的一聲輕響之後,那原本還安安穩穩坐在那裡的蛇君出現了一句盤踞起來的蛇,翠綠的蛇皮在陽光的照耀下發出點點的綠芒,紅色的信子一吐一吐的,那一雙細長的眼正冷冷的看著我。冷冰冰的聲音帶著幾分驕傲的語氣說道:「你以後得適應本君的形態才行,本君可沒有習慣在其他的時候都維持人形!」
我哆哆嗦嗦的將手中的硫磺握得更緊了一點,小心翼翼的靠近田正東,整個人害怕的躲在他的懷中,鎮定的伸出一個腦袋說到:「想必你已經看得非常的清楚了,我已經有男朋友了!」
「鬼王不會是你最好的選擇,相比於一個沒有實體的鬼魂而言,本君不認為本君有什麼比不上他的地方。」整個原本可以躺下一個成年人的沙發上正蜷縮著盤踞起來的蛇活動了一下那有人大腿那般粗的尾巴,尖尖的腦袋左右晃動了一下,堅定的看著我說到。
「額……這個嘛,感情的事情實在是沒有辦法解釋的,真是不好意思啊,我……不喜歡綠臉的傢伙。」我靠緊身後的田正東,異常肯定地說道。
「本君的人形有很多種,如果你不喜歡綠色,或者是紅色白色?或者是五彩的,只要是你喜歡的,本君都可以變給你看,只要你給本君生下本君的兒子,一切都好商量。」
我驚訝的看著身後的田正東,這傢伙是蛇嗎?不會是變色龍變得吧?好吧,自己想的那般完美的一個理由竟然到最後什麼都不是,那怎麼辦啊?我求助似的看著身後的田正東,看著他那不為所動的臉,想了想,在他的嘴唇上吻了一下,信誓旦旦的說到:「放心,不管他是不是變成五彩的,我都只喜歡你一個!」
「蛇君大人想必也看的非常的清楚了,我們家琪琪只喜歡我一個,所以……麻煩,帶著你的這些小弟回去吧,要是被那些捕蛇的人發現了,你到時候肯定會損失慘重的。」
我看著敞開的窗戶,忍不住有些同情的說到:「我們這樣對它好像有些不厚道吧?」
「那你可以去將它請回來,我不介意你在家裡面養一條蛇,而且還可以變換顏色。」田正東冷冷的看了一眼我手中的硫磺,忍不住嘲笑到。
「額……那個,嘿嘿,還是算了吧,先吃飯吧,肯定都餓了吧!」我後怕的四處張望了一下,忍不住輕聲嘀咕道:「不過這個蛇君也真是說話不算數,明明說好的明天再見,就這樣突然出現,要不是我膽識過人,剛才就真的被嚇暈過去了。」
「其實它沒說錯啊,天亮之後就是另外的一天。」田正東奇怪的看了我一眼,解釋道。不只是對妖怪,就是他們鬼魂也是一樣,晚上才是他們放心大膽出現的一天,白天就是噩夢中的另外一天。
我無從反駁,只是悶頭吃飯,腦海中忍不住擔心起高月月來,怎麼說也是同事一場,即便最後兩人鬧得非常的不愉快,但是人死如燈滅,前世的種種恩怨應該一筆勾銷才是,可是她現在竟然被關進了十八層地獄!
那是一個怎樣的存在?扒舌油炸還是上刀山下火海,或者是凌遲?反正不管怎麼說,好像這其中自己都有一半的責任的,不知道要是求情的話,他會不會聽。
我斟酌了一下,小心翼翼的問道:「那個……高月月那裡……」
突然一股青煙從地底冒了出來,一個透明的身影擋在了我跟田正東的面前,打斷了我的話,很是焦急的說到:「鬼王,高月月被人救走了!」
「可是……」小丫頭有些不甘心的跺了跺腳,好像要說什麼,卻被蕭清珍的一個眼神阻止了後面的話。
幽怨的聲音帶著幾分無奈:「現在就連你也不聽本宮的話了嗎?」
「奴婢……奴婢告退!」有些心急的小丫頭想要表達自己的衷心,卻在看到她臉上失神的表情時,忍不住捂住了嘴傷心的跑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