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正東渾身一怔滿是憤怒的吼道:「那是我跟她之間的事情,什麼時候輪到你插手了!」
「可是這是我們之間的約定,作為她現出乾坤鏡的賠償。」蛇君大人挑高了他那雙嫵媚的雙眼,看著田正東說到:「她跟我說,她已經不是以前的天女了,也不再是之前的韓雨燕或者是其他的什麼任何人,她現在只是一個簡單的文員我,如果你最後選擇的是她的話,她會跟你走,如果不是……她不想做任何人的替身,即便以前那個人也是自己!」
田正東臉色蒼白如透明,已經沒有力氣再去聽他們說的每一句話,他總是覺得那些話那樣的刺人,傷得他體無完膚,連站起來的力氣好像都沒有了。只是輕輕的一揮手,頓時間整個護城河上面瀰漫的是濃濃的鬼霧。
我看了一眼旁邊的藏酒閣上面放著的各種年代的紅酒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對著旁邊坐著的曹克明說到:「不是說有辦法將我的心臟跟聖物分開嗎?動手吧!」
「你真的不後悔,你知道的,雖然那是族長必須守護的東西,但是我認為那只是一個多餘的累贅而已,其實沒有必要取出來,如果不是爺爺他……」曹克明臉色有些尷尬的看著我措辭為難的說到。
「我不管是爺爺還是你想要得到它,但是我知道一件事情,你確實在這件事情上下了很多的功夫,我們也不來那一套虛的,想要就說,我這人不怎麼看重這件東西!」我有些不耐煩的擺了擺手懶得揭穿眼前這個還在假裝仁義的高幹子弟。
「這可是你通往另外一個世界的鑰匙,你真的打算就這樣交給我,你知道的……」曹克明有些不敢置信的皺起了眉頭,雖然他們最開始的時候就已經說好了,但是到了這一刻他還是有些不敢相信,這個世界上他能夠相信的就只有他自己!
「我可不像你,那麼的沒有誠信!」我不屑地瞥了曹克明一眼,透明的身體在空中旋轉了一圈之後落在了床邊。
看著床上躺著的肉體嘴角帶起了一絲苦笑,隨即被淡淡的冷漠給掩埋了下去,語氣不明的說到:「他從始至終想要我找的就不是韓雨燕的那段回憶,他只是想要讓我想起另外一個世界的事情而已,他一直找的只是那個女人,為了她甚至可以穿行於幾個時空之間,想必他真的很愛那個女人吧!可惜的是她不是我!永遠也不是!」
「何必執著於這些呢,我真是不明白,你本就是她的轉世,為什麼就不能坦然的接受這一切,你們兩個非要將這個人間搞得亂七八糟才算心裡得到安慰嗎?」蛇君大人頂著一張百里透明的小臉蛋很是不滿的皺了皺眉。
想到他看到田正東召出千萬鬼眾想要將他們給拿下的時候,想到當時一直靜靜的躺在自己的手中跳動的心臟突然光芒四射將他跟曹克明等人給籠罩起來的時候,他突然有些不明白這兩個人到底在瞎折騰什麼?
「你是女人嗎?」我突然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身邊的蛇君大人問出了一句更加無厘頭的話,讓他一時間有些愣神。
隨即好像反應了過來,臉色堅定的說到:「我敢肯定我是雄性的。我們蛇界……」
「所以你才不會瞭解我為什麼要這般的執著啊!」沒有聽他後面的話,我故作輕鬆的拍了拍蛇君大人的肩膀笑眯眯的說道。
蛇君大人看了一眼剛才我在床邊落座的那個位置,再看了看自己的沙發,中間的距離也有一米多吧,她果然還是喜歡靈異狀態的自己啊!看看,這不是生活的很好嗎?為什麼一定要復活呢?
「不要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會讓我覺得你別有用心!」我突然伸出了一隻手蓋在了蛇君大人的臉上,將他那探究的目光給推到了一邊去,很是不耐煩的看著那欲言又止的曹克明說到:「我說你到底還是不是男人啊,做事就不能爽快一點!」
曹克明臉色一變很是不滿的說到:「其實田正東說得一點也沒錯,只要你復活之後自動放棄體內的乾坤鏡或者是在危機的時候試著召喚一下它,它應該就會從你的身體中分離出來了!當然這也是最麻煩的辦法!」
「那就只能讓你麻煩一下了,我可還真的不想死!失戀一次也不能表示我以後不能再談戀愛交朋友了不是!哈哈……」
「不想笑就不要笑了,難看死了,你一個女人需要這麼堅強嗎?」
「要你管,快點將我復活啊!」
開壇做法,取出鎮魂釘再看到我肉身跟靈魂相合,然後是一碗符水下肚。剩下的就只是時間的問題了!畢竟我已經‘死’掉差不多快一個月了,而那肉身也僵硬的不成樣子了,如果不是田正東還算有良心細心的照料的話,還不知道此刻那具肉身能要不呢?
靈魂跟肉身是需要時間磨合的,剛算是重生過來的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如植物人一樣的躺在床上,接受蛇君大人派過來的其他小蛇蛇照顧著。躺在床上百無聊奈的時候她總是會想起那最後一刻的鬼咒術。